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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外拥美女后院却起火 金叹生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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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江古城是一座历经千年的古城,拥有任何其他城市都无法文化底蕴,但开发的新区又拥有世界顶级的繁华。古城和新区就像一个阴阳八卦图形,和谐的将云江分成古城和新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金氏家族是云江的百年望族,祖上在朝为官,改革开放以来则弃政从商。金氏家族的支脉庞大,不算旁系,只算上嫡系,也有几十家的人口。所以关于家族财富的传承自然也有一番手足之间的战争,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金叹的父亲,金爸爸以自己狠辣的手腕获得了胜利。然而金叹并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样,是一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他的母亲并不是金爸爸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一个没有名份的女人。
金叹还有一个哥哥,名字叫做金元。金元的母亲,金爸爸的妻子,韩琦是帝国大学的校长,是与金爸爸门当户对的名门之后。虽然她和金爸爸的感情早已经破裂,但是她坚决不同意和金爸爸离婚,她愿意用自己一生的时间去组织金叹生母正大光明的迈入金家的大门,让那个女人一生都无法在白天用正当的身份见人,一生都只能是别人都指指点点的小三。
金爸爸在新区有多家商场和娱乐场所,还有数不清的房产、投资公司,但是她还是习惯于住在古城区的老宅子离。老宅是金家的老一辈人在五六十年代留下来的,传说是卖的晚清时候的\"将军府\"。在金家的精心维修下,宅子表面上看起来古朴典雅,实际上里面的现代化设施一个都不少。
金爸爸坐在宽大的正堂里的紫藤椅上,腿上盖着豹皮的摊子,桌上的清茶飘出奶白色的雾气,金叹的妈妈在一帮坐着笑着苹果。保姆忽然走过来说:\"金总、夫人,大夫人和金元来了。\"金叹妈妈手里的水果刀微微一颤,白嫩的手上被刀刃割出一笑道口子,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她慌张的放下水果和道,匆匆的走回房间。
韩琦穿着优雅的白狐披肩,闪亮的限量版 lv包,年近五十的她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的年纪,后面她的儿子,金叹的大哥,金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金元一身西装革履,气势非凡的跟在她深厚走进来。
她优雅的坐在刚刚金叹妈妈坐过的椅子上,不屑的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削了一半的水果,和水果刀上隐隐的鲜红血迹,眼角微挑着说:\"听说你又病了?\"
金叹爸爸点点头,说:\"是啊,医生说要修养一段时间。年龄大了,身体的各个零件都开始老化,还好这段时间阿源成长的很快,公司的事交给他我也放心。\"
在一旁面无表情坐着的金元眼睛看向别处,并不做声。
\"阿源在十年前就有承担整个公司的能力了,只是你不肯给他机会罢了。\"韩琦语气嘲讽,优雅的接过保姆倒过来的茶,小口抿了一口,依旧将洁白的瓷杯放到桌上水果刀的旁边。
金元爸爸并不生气,依旧打着哈哈说:\"当父亲的总是担心孩子还站不稳,现在我总算不担心了,也放手让阿源去做,他倒也没让我失望......对了,这次美国的商会快开始了吧?\"他看向自己的大儿子问道。
\"本月十八号,所有的事务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金元语气尊敬,却又给人一种千里之外的冷漠。
\"喔......这次商会带上你弟弟吧,本月十八号正好是阿叹十八岁的生日,也算是成年了,今后总要跟着你这个大哥一起做事的......\"
\"可是这次商会中所有的人都是应邀好的,包括大小股东和客户,临时要阿叹去太冒失了......\"金元立刻打断父亲的话。
\"那就现在打电话给公关公司改好了,付给公关公司那么多佣金,总不可能连添一个人的程序都做不到。\"金爸爸虽然说的柔和,却容不得金元在找出半点其他的理由。
金元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为什么,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先走了,您多注意身体。\"金元并不等父亲答话,径直走了出去。
韩琦依旧是不动声色,看着花藤架上的蝴蝶兰开的正好,如同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走过去,伸出戴着猫眼戒指的手,轻轻的掐了一朵,放到鼻子下面,\"这花开的虽然好,可是没什么味道。\"说完,将它随手扔到地上,刚才还是富有生命力的蝴蝶兰,悠悠的飞落到地上,香消玉殒。
\"这都快二十年了,我们的婚姻也事像这花一样,外面的人看着虽然好,可是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的坚持?\"金爸爸尽量让这些话说出来不沉重,保持着一个小心翼翼的语调,不想还是刺痛了韩琦的那颗从出生以来就要强的心。她出身高贵,嫁的事雨城的首富,生的儿子高大英俊有才华,自己也是有着很高社会地位的女强人,为什么却被一个小三打败,她的身体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手指用力过度,扣的掌心生疼。
她转过身来,扬起眉毛说到:\"我们的婚姻可不是没有味道,对于我来说它太有味道了,有这个婚姻,我才是金氏家族的女主人,我韩琦才是雨城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而且,只有这样,我的儿子才是金氏集团唯一的继承者,其他任何人,即使拿出DNA鉴定来,也顶多算是一个私生子而已......你说,不离婚有这么多好处,我怎么可能离婚呢?......\"
\"当啷。。。。。\"
房间里传来破碎的声音,韩琦笑了一笑,走到房间门口,使劲的拉开房门,金叹妈妈一张苍白而惊恐的脸露了出来。地上一只破碎的玻璃杯,红酒洒了一地,解百纳的味道熏的韩琦脑子直晕。她厌恶的捂着鼻子,说:\"你还有这么劣质的藏品,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品味还是如此,一点变化都没有。\"说罢,她抓起包,走了出去。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空洞而惊心。
金叹妈妈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泪水顺着脸庞滑下来,胸口剧烈的疼痛起来,十九年了,自己当小三,当劣质品,当什么都没关系,可是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也要跟着做私生子,这些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