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Seve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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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过就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这都快十年了凤羽。”
“不是正合你心意吗，阿爹？”
“这是什么鬼话？”
“鬼话？才十年，阿爹就忘了这任务是您亲自交给我的？我的确是说过最多三年就回来，可您也没说任务是要我斩杀所有前朝余孽啊…凤岐？”
凤羽话音刚落，凤岐就把手里的茶杯扔了出来，连带着才抿了一口的好茶，凤羽不闪不避，伸手接来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难得十年前的事他还耿耿于怀，盯着凤岐的脸，凤羽勾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凤羽第一次出任务是九岁，扮成客栈伙计杀了一个采花贼，用时二十七天。之后出任务十一次，第十三次任务是将一家灭口，一整个宅院加上仆妇小厮共一百三十二人，他杀了一百三十人，留了一个九岁的姑娘和他三岁的弟弟，当时凤羽十四岁。
回摘星楼后凤岐罚他跪了三天，第三天晚上凤羽爬上了凤岐的床，哑着嗓子‘凤岐’叫了一夜，那是第一次喊他爹的名字，出乎意料的撩人。
“给你三年时间，出去做个任务。”
“三年？阿爹急着赶我走？”回来之后跪了三天，三天之后又被禁足一个月，一个月还没过完凤岐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是新任务，捏着薄薄的信封，凤羽在猜什么任务需要他用三年。
“完成任务，阿爹就能任我为所欲为了？”
“那要看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阿爹还不清楚吗？”
沙哑着嗓子唤一声凤岐，换来凤岐拂袖离开，“把人杀干净了再来见我！”
“是！阿爹一定要等我三年…”
三年啊！三年怎么够剿杀所有想要复国的前朝余党，也真难为阿爹找来这种任务，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凤羽光是查就用了一年多，京城、大理、沙漠…武氏一族坐上皇位不到三十年，太平盛世的表象下危机四伏，竟然被逼到用钱收买江湖杀手的地步。
凤羽十四岁出摘星楼，三月后因打抱不平于人有恩被引入水仙教，一年后朝廷派兵剿匪，实为打击邪教，因有凤羽内应，水仙教全军覆没，凤羽立功成为将军亲兵。三年后将军因叛国罪株连九族，凤羽失踪。而后一年内接连有大臣死于家中，二十岁凤羽现身大理，大理王嗣出门打猎中淬毒飞镖，不治身亡，大理无后，两年后武氏收编大理。二十三岁凤羽完成了大部分任务，被认识不足一年的剑客江星带去江南，三月后比武江星败北，死于凤羽刀下，至此凤羽任务全部完成。
眨眼十年，江星再回到摘星楼，已是二十有四。摘星楼即使是十年未归的少主回家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除了楼主在书房备上了一壶好茶。
“阿爹何苦难为自己？”凤羽喝完茶水后盯着十年不见的凤岐，仔仔细细的看一遍像是要刻进心里，相隔十年，凤羽早已脱胎换骨，凤岐除了多一把黑亮的胡子却还是老样子。
“人老了，自然是要服老。”
“阿爹才四十岁吧，即便是寻常人家，四十岁的男人新添幼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凤羽庆幸凤岐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不然…
“所以把你杀了再养个摘星楼少主也不是什么大事。”
“嗯？”
“茶里有毒，没发现你的体温已经开始升高了吗？”
“呵！我竟不知阿爹如此恨我…”
“那你现在知道了。”
“为什么？”
“屡教不改。”
“阿爹…”
凤羽紧皱着眉头，一声‘阿爹’带着道不尽的迷惑和惶恐，惊醒了怀里搂着的凤岐…
“怎么？”
“做噩梦了，梦到阿爹你恨我到恨不得杀了我…”
“怎么会…继续睡吧，天还早…”
“阿爹，睡不着了…”
“不要乱动，你不睡我还要睡。”
“这由不得阿爹！”
“唔…”
……
“凤岐，你看我，做梦都还怕失去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Sev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