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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妖孽作妖。 天空翻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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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翻起了鱼肚白。
小妖精从翎翊怀里钻出了出来,翎翊舒展舒展僵硬的手臂,重新铺好被子,准备好好补一觉。
他刚刚躺下,身边的被褥就是一塌,一个香喷喷的手臂,缠上他的腰。
翎翊睁开眼,瞪着他“小妖精,天都亮了,你去吴淞的屋睡觉去。”
小妖精撅着嘴“不要,人家就要和夫主在一起。”说着又软软的贴在翎翊身上。
翎翊连忙把他扒拉下来,这要是一起睡,还了得“你不去,我去。”
半晌,翎翊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这个吴淞居然把他的房门用锁头锁住了,怎么都进不去。
翎翊在床上画好楚汉河界,狠狠警告了小妖精一番过线的严重后果,便支持不住的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阳光温暖的透过窗子,发出柔和的光晕照在翎翊的脸上,他揉了揉脸,翻了下身,‘嘭’的一声,撞上了不明物。
疼的翎翊嘴角直抽,摸摸额头,立马起来一个大包,他看向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屋中的桌子腿。
在一看,这哪里是自己柔软的床啊,自己居然睡在地上,而床上的人正睡的香甜。
他站起身,腰也疼的厉害,几乎要直不起来了。
“你给我起来”翎翊对着床怒吼起来。
床上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双眼迷离的望着他,因为没有束腰的腰带,身上的紫色衣袍松松绔绔的滑落下来,直到腰际,三千发丝缠绕在赤裸的肌肤上,粉色果实,在阳关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翎翊下意识的别过头,咬牙切齿的问“我睡的好好的,怎么就掉下来了?腰也疼的厉害,你说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人站起来,迎着光线走向翎翊。翎翊差点一口气没憋过去,他不但上面赤裸着,下面也同样,,
他居然只穿了一件衣袍,里面是真空的!!!这个风骚的又闷骚的家伙。居然还大摇大摆一副任君观赏的姿态。
翎翊连忙扯过被子,一把盖在他身上“你怎么就穿一件衣服不怕感冒啊你这还是春天,就是夏天,你也不能这么穿,你要是穿成这样上街,你不被抢过去当男宠,也会被猥琐的人盯上的。”
“我知道夫主关心我”他扁扁嘴,斜长的紫色凤眸里,带着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可是,奴家只是穿给夫主一个人看而已,别人又看不到。”
给他看?翎翊抖了抖,自己可无福消受,他抽蓄着嘴角“行了,我看过了,你赶紧给我多穿几件。”
“我不嘛”他不满的撅起嘴“我要夫主天天能看到”
说完居然把被子拿开,宽肩窄腰,纤细均匀的白嫩肌肤,又出现在翎翊眼前。
翎翊扶额,他是不是有暴露癖啊?他抬头望天“你赶紧把衣带束好,然后,好好和我解释解释,我到底是怎么跑到地上去的。”
他想了想,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认真的说“可能是夫主自己掉下去的。”
翎翊怒“不可能,你没在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睡的好好的,从来都没掉下来过,还有我这腰疼的厉害,你说是不是你趁着我睡着了,给我踢下来的”
“奴家,没有,夫主冤枉奴家”他如丝的媚眼,闪动着委屈的光芒。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只要翎翊再多说一句,他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翎翊深吸一口气,怎么都无法忽视他楚楚可怜的神情,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想来他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以下发生的事情,翎翊再也无法相信他不是故意了。
“这就是你叠的被子?”翎翊望着那堆粑粑戒子,皱皱巴巴堆成一堆的被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奴家叠被子的时候一直想着夫主呢,所以才会叠的特别。”他笑吟吟的看着翎翊,见翎翊也看着他,便对翎翊千娇百媚的眨了眨眼。
想着他便叠成了一坨粑粑?
翎翊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给,我,从,叠”
半晌过去了,翎翊看着满屋子飘飞的棉花,飘飘渺渺,洒落在各个角落,像冬天的初雪,那般雪白。
“夫主,这个场景,好像雪花飘落,好漂亮,你看这些棉花,多喜欢你,挂了你满身呢。”
翎翊双手握拳,骨节嘎嘣作响,看着那个一身飘逸,没被棉花侵袭半分的紫衣少年冲着自己甜甜的笑。
“夫主,眼睛不要瞪得这么大,小心棉花飘进眼睛里,就不好了。”他好心的提醒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翎翊暴喝,语气阴沉的像冬日的寒风“我让你叠被子,不是让你撕烂被子!!”
“我。。”他瑟缩了一下肩膀,可怜兮兮的看着翎翊“奴家,只是觉得这被子是夫主盖过的,想感受一下夫主的气息,奴家就轻轻扯了一下,就。。”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陪我走过酷冬寒暑的被子,到你手里就成了不结实的碎片轻轻一扯就坏了”翎翊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笑连连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都是夫主说的”他轻咬朱唇,低垂下眼睑,身子隐忍着什么似的轻颤了颤,声音委屈而无辜“虽然这是事实。”
“好,你既然这么有力气,先把院子给我扫干净,然后去井里挑满十盆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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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会不会扫,呛死了,咳咳,扫了半个时辰,怎么灰尘越扫越多,你扫的方向错了,你往屋里扫什么”
“停”翎翊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扫把“要顺着这个方向扫,把灰尘都扫到一起,不是拿着扫把瞎挥舞。”
“恩恩,夫主,你扫地的样子,真是英俊不凡”
“哈哈,那是”翎翊得意的扬起嘴角,扫的更加卖力“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扫干净了。”
“恩恩,夫主真是厉害呢”他轻笑着“夫主,那里脏,对,还有那里,那里。”
翎翊按着他的指挥,东边扫扫,西边扫扫。
“哎呀,夫主,那个边上,还有灰,你怎么没看到。”
翎翊刚要过去,猛然想起,不对啊,不对啊,猛的把扫把扔到地上,怒瞪着他“是你扫,还是我扫你指挥的还挺来劲是不是?”
“没有啊,是夫主你抢过去,要给奴家做示范的。”
尼玛,他还有理了他要不是这么笨,自己用得着示范吗?翎翊咬牙威胁“那你学会了吧,从新给我扫,再扫不好,有你好看。”
“可是夫主,你都扫干净了。而且非常干净,一尘不染呢”
“那就给滚去挑水,挑不完,不许吃饭,不许喝水,不许睡觉,不许说话”翎翊无法理解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怎么做事情这么愚蠢,他的智商和脑子成反比例啊,他又楚楚可怜,满含情义的向翎翊望来,却更加激起翎翊心中的怒火,瞪着他,又加了一句“不许呼吸。”
从太阳高照到夕阳西下,再到满夜繁星。挑水的小妖精,愣是没回来。
翎翊无奈,跑到井边。看见一个凄凉的身影,有些落寞的坐在井水边,身边还有一团小白球,那个像狗一样的狐狸。
“你丫的,你们一主,一小白球,在这里偷懒?”翎翊对着那紫色的背影怒喝
他缓缓回头,眸中深浅不一的紫色像绽放的紫罗兰,带着隐隐的水雾,又倒映着月色的银辉,仿佛漫天的繁星都盛满紫色的花瓣中,妖媚的勾人魂魄。看着看着,翎翊心中的怒火去了大半。轻了轻嗓子,语气放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水呢?”
翎翊这一问,他眸中的水雾立马成了河流,那摇摇欲坠的泪痣也似在哭泣。
“哭什么”翎翊皱眉,无奈的叹口气,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拂上他有些冰冷的脸颊,轻轻的给他拭眼泪“你是男人,以后不许哭哭啼啼的,到底怎么了?”
他的泪掉落的更加汹涌,指着自己的嘴,摆了摆手。翎翊立刻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有些气恼,又有些好笑“我说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说了?那我还说挑不完水,不许呼吸呢,你怎么还呼吸。”
话语刚落,他就抿着嘴,一动不动不动的看着翎翊,翎翊也瞪着他,须臾,他苍白的脸上有些涨红,像一只缺氧的鱼。
“你丫的,我让你做的,你做不好,我随便说说的,你还当真了”翎翊掰着他的嘴“张嘴,呼吸,不许憋气。”
还没等掰开他的嘴,他就像憋气憋死了般,往后倒去,翎翊一惊。连忙把他扯进怀中,拍了拍他绯色的脸颊“你丫的,你要真是憋气给憋死的,那可就太让人笑掉大牙了,快呼吸。”
翎翊把手放在他的鼻下,顿时吓了一跳,没有呼吸了?不是吧,他顾不得别的,连忙把他放下,对准他的嘴就贴过去,往里面足足的吹了两口气。
翎翊抬头深吸口气,在俯下,吹第三口的时候,他的睫毛轻颤了下,缓缓睁开了眼,可动作幅度有些大,来不及收回,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唇。四只眼睛以最近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他的眸中倒映着翎翊瞪大的眼睛,翎翊还没反应过来,他灵巧滑腻的舌,毫无预兆的钻了进来,占据着翎翊的领域,肆无忌惮,又温柔缱绻的缠绕着翎翊的舌,鼻尖是他身上独有的幽香,越来越浓烈,这种味道带着丝丝缕缕的颤栗,侵袭着翎翊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心中有些慌乱,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身下的人却猛然一个翻身,把翎翊压在地上,继续残卷着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有些苏苏麻麻陌生的感觉让翎翊猛然惊喜,一把推开他。
“你干什么?”翎翊喘着气,心又毫无章法的乱跳起来,无法理解,两个男人亲在一起,居然也能让自己脸红,这一定是气恼的脸红
小妖精单手支着脑袋,眸中波光潋滟,媚态无边“奴家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说着伸出白长的指尖,轻轻拭去翎翊唇角残留的暧昧银丝,春色荡漾的眸子,斜睨着他,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舐着指尖“不要浪费了。”声音软绵低糜的让人沸腾
翎翊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这算什么被一个绝世小受压在身下亲了半天,自己还被他迷的频频失神。老子的一世英名啊。翎翊怒不可遏的站起来,指着他,声音气的有些颤抖“你,,你,,”可是你了半天,不是知道要说什么是指责他轻薄了自己?还是说他长的太好看迷惑了自己?
“夫主,莫非你还想要亲亲?”他凤眼微挑,朝翎翊眨了眨眼。
“屁,亲个头”翎翊继续指着他,怒声质问道“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憋气装死的?”
他无辜的眨了眨眼“是夫主说不让我呼吸的,那夫主是故意的吗?”
“好,你个小妖精”翎翊感觉太阳穴直突突,一向伶牙俐齿的自己,居然会在这妖精身上吃瘪,这妖孽到底是真蠢,还是装傻“既然你这么听话,你还呼吸做什么,继续憋气,憋死你,老子都不会在管你。”
“不憋了,刚才夫主着急的摸样,和真情的呼喊,奴家怎么能让夫主在担心呢”小妖精眸中蕴含着情意绵绵,和让他担忧的歉意
翎翊气的直跳脚,指着他“你还说,你不是装的你都晕过去了,你怎么听见我真情的呼喊的又是怎么看见的”
他坐起身,睫毛眨啊眨的,半晌,抬起头,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轻轻浅浅的说“自然是因为夫主和奴家心有灵犀,奴家是感觉到的,不用看,也不用听。”
“好真是好样的。”翎翊伸出手,慢慢握成拳,手指‘嘎嘣,嘎嘣’,的响声,翎翊露出阴森森的牙齿,看着他,笑的温柔极了“既然我们心有灵犀,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想的是什么”
翎翊想揍他,再好看也是个男子,用不着自己怜香惜玉。
小妖精颤了颤身子,表情哀伤,声音幽幽的道“奴家给夫主打水,脚都扭了,动不了。就只能坐在井边,吹着冷风,被蚊虫叮咬”说着含泪的瞪了他一眼,顿时泪水又跟自来水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泻“好不容易把夫主盼来了,可是夫主就这样对人家,反正,奴家是夫主的人,夫主就算吃我的骨,喝我的血,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刚刚还情义绵绵,这会就泪水泊泊了,这家伙的眼泪真是收放自若啊,啧啧,这要是进军奥斯卡,拿个小金人,也是行的。翎翊紧握的拳头就这样,停在空中,看着他的脸,怎么都是下不去手。
一阵刺骨的春风卷过,小妖精单薄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瑟缩的抱成一团。
无边的恼怒,都化成浅浅的叹息,对着美丽的东西,翎翊总是不忍破坏,他这是吃定自己了。
翎翊把白色的外袍脱下,蹲下身,给他披在身上,他身子滞了滞。然后就像没骨头一样,贴在翎翊身上,翎翊推开他,他又用双手抱紧他的脖颈,那双手冷像的腊月的寒霜,让翎翊毛孔都竖立起来,小妖精哽咽了下,在翎翊耳边轻轻了说了一句“夫主,我冷”
翎翊心一软,没有推开他,口没好气的道“要是在这样穿着外袍,里面真空的就跑出来,以后就别叫我夫主了。”
小妖精抬起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眸中复杂的涌动着什么,声音有些感动的唤了一身“夫主。”
翎翊别过头,有些不自在的说“咱家太穷,我可没钱给你治病,你要是敢生病,我立马就把你扔出去,所以,以后给我穿严实了。”
他依旧凝视着翎翊,眸中的浅紫变的有些深,他冰冷的指尖戳了戳翎翊别过去的侧脸“夫主说过,永远不会抛弃奴家的。”
“好了,好了”翎翊有些受不了这有些诡异又暧昧的气息。“爷都饿了,带上你这个小妖精,回家吃饭。”翎翊弯腰准备将他抱起,可是这腰板怎么都直不起来“你丫的,你看起来轻飘飘的,怎么这么重。”
他冲着翎翊甜甜一笑“夫主可以背奴家啊。”
翎翊无奈的蹲下身,让他上背,就着这暗色月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对了,你出来打水,水没打成,那咱家打水的木桶呢”走了一阵,翎翊突然想起,没拿水桶啊,虽然不值钱,但也不能随意丢弃啊。
身后的的人,突然搂紧翎翊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声音柔柔软软的飘落在他耳中。“掉井里了。”
“什么?什么你丫的,打个水,你还搭个桶,你勒的我这么紧干嘛你松开,松开,你要勒死我啊你松开,我保证,不把你扔下去。”
“我不”
“松开”
“就不”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会做吗”
“恩,琴棋书画,烹茶歌舞,奴家都会”
“啊,,,,你会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指望你去青楼卖艺,嗷嗷嗷,吴淞,你快回来。你虽然丑点,却好用。爷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