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船上小风波 经过三日 ...
-
临江的清晨雾很大,蒙蒙胧胧的,站在船头看江面上的一切若有若无,若近若远,此时一曲清幽绝妙的琴音传入耳中,混着江上的碧波粼粼和蒙蒙雾气,此景此琴声怕只应天上有。
五月的临江甚是美丽,鸬鹚在江上寻找着自己的早食,白若戈仰面迎着风,徐徐江风吹来感觉整个人神精气爽。碧儿走过来往白若戈身上披了一件帔关心的说:“公子,临江虽是五月天,但早晨还是有点冷,别沾染了风寒。”
“嗯,小碧,谢谢你。”白若戈微笑着点头,她很感激碧儿愿意跟随她茫然的闯荡,这样的友情在现代是不为多见的。再望着远处有点触景伤情,她不由的心怀歉意。从她出府那天起就只有碧儿和她相依为命了,她虽是留有书信在家,叫柳氏不要担心,但白仲杰此时肯定是为了她偷偷出府的事在指责柳氏,她希望柳氏过得好,等她寻到自己的归属后她一定会回白府接她到身边孝敬的。
正想得入神时南宫赫邑悄无声息的冷着脸站在白若戈身后:“在想什么?”
“啊”听到冷音白若戈条件反射的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往江面倾去。幸好南宫赫邑的身手之快,一个箭步便揽住她的腰搂在怀中。白若戈自穿越来第一次离男人这么亲近,她清析的听到他的心跳声,他的呼吸声,感觉这个男人虽然很冷漠但此刻在他的怀中却如此的安全,她竟然有一丝依赖。可抬头看到他冰冻三尺的脸,白若戈如梦惊醒般尴尬的甩开南宫赫邑的怀抱,居然红着脸说不出一句想骂他的话来。
那种感觉只有情豆萌芽的女子才能体会到,但白若戈却不以为然,因为她前世就受过一伤,她不想今生自己还是败在感情上。虽然刚刚有点犯花痴,但她至少能收敛住自己的思绪,决不会让不该发生的事发生。
一个大男子居然会害羞脸红,南宫赫邑摆着冷脸看到白若戈微红的脸,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男子红着脸是如此的好看,有点让人浮想翩翩。
“你不会武功?”南宫赫邑用怀疑而冷漠的眼神看着她问道。
“你想害死我?你能不能走路有点声音?不要冷不丁的突然在别人背后开腔,知道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你这人懂不懂礼貌?”白若戈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翻着白眼有点怒意的教训南宫赫邑的没礼貌。不过,刚才真的好险,如果不是他身手快可能她就成为落水鸟了。
“刚才我救了你,你应该对我有礼才对”
“那又怎样?”
“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此有何目的”南宫赫邑眼神中的不耐烦,冷冷的再次向白若戈发问。
“你问我是什么人,我要怎么回答你呢?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只不过是借你的船一同顺路去南邺罢了,再说我和你无怨无仇,我犯得着吗我。”听南宫赫邑这么说白若戈突然感到有点冤枉。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说,不然我就杀了你。”说着南宫赫邑的手已经伸到白若戈的脖子上,眼中充满了杀意。
面对南宫赫邑的突变,眼中的杀意,如一个不小心她的脖子就会咔嚓,白若戈虽不知道南宫赫邑他们是什么人,但此时他怀疑自己是否是别人派来的细作,那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我是个人,是个男人,还是个追梦人。”白若戈仰着头眼睛直视南宫赫邑临危不惧的说道。这男人疑心太重,如果自己胆小的话很可能会死在他手中,生命如此珍贵,人生如此的短暂,前世她还没好好的享受一翻,今生她可不想无缘无辜的死在这里。
‘追梦人’南宫赫邑听不懂白若戈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断定白若戈不是他皇兄派来的,如果他是皇兄派来的不会不懂武功,刚才他一再试探他,他的确不会,而且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但刚刚看到他面对生死仍处变不惊,而且还不把他放在眼里,这男子确却胆识过人,甚是有趣,但他究竟是什么人呢?如此巧合。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扰乱他计划者,他定会要他死。
南宫赫邑松了手,白若戈整个紧绷的喉咙感觉舒服了许多,咳嗽了几声,意识到自己和这冰山男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还是离他远点好。
正要离开,南宫赫邑警告性语气又在耳边响起:“你最好是安分守己,不要有什么坏注意,不然我要你的命。”
“南宫赫邑你最好是先搞清楚情况,别乱冤枉好人。生命诚可贵,本公子还没活够可不想那么早死,死有两种死法一种是轻于鸿毛,一种是重于泰山。再说死在你手里比鸿毛还轻,实在是不值得。”白若戈有点讽剌南宫赫邑道。刚刚他那要杀人的眼神,他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冷漠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冰冷,神秘,她突然间却有点想去探究他。
“你……”南宫赫邑居然被白若戈气到了。白若戈说完甩头理也不理会他就进仓了,他居然还说自己不配杀他,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舱中,阮香雪黑发及腰,纤纤玉手柔美的拨动着琴弦,一丝丝绝妙的琴音清幽而来。南宫赫邑极温柔的眼神欣赏着阮香雪,白若戈注意到南宫赫邑看阮香雪的眼神,只有对心爱的人才会如此,莫名的心中竟有了一点点酸味。
临江两岸灯火一片,不远处传来嘻哈声、莺歌夜舞声、叫卖声……甚是热闹。
“白公子你看这就是临江城,我们要在这里歇息两天再行马车回南邺,你可有意愿随我们同行呢?”纳兰沐祁觉得白若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前日才和他结交,十分欣赏他,有意把他留下来随他们同行。
“谢谢纳兰公子,正好在下也没有去过南邺,不认识南邺的路,那就依了公子吧!”白若戈感激的看着纳兰沐祁。
听到纳兰沐祁和白若戈的两人很要好的谈论,坐在一旁的南宫赫邑始终是板着脸,心想,这两人才短短几日居然这么要好,而他白若戈连正眼也没有瞧他一下。阮香雪像只小猫一样很温顺的坐在南宫赫邑的身侧,看到南宫赫邑的脸色,她也不敢说话,生怕他生她的气。爱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他才对她有所承诺,她不想因为别人毁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暗云,飘影,把船靠岸。”南宫赫邑对着舱外划船的两人命道。
“诺,公子。”听到南宫赫邑的吩咐暗云和飘影同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