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这是... ...
-
习惯了一个人睡觉,跟人一起睡总难免会有些失眠,同一个房间也会。
楠除了要习惯睡觉有琴子在一侧外,其他的到时一切都很顺利。以前虽说早中晚都是在入江家用餐,可是每天任是要会自己家去睡觉,但现在却可以在晚上喝水的时候不小心碰上同样喝水的直树。除此之外还发现了琴子除了智善不太够、反应迟钝、爱幻想,还加上了一个睡相不好这一缺点。
虽然琴子的缺点更直观的暴露在了楠的面前,却让俩个人变的更加的亲密,可能这就是‘同居’带来的魔力吧。
“为什么都考进前一百了还要补习啊。”琴子哀怨的冲楠抱怨着,只要想到只有晚上才能看到直树,琴子就很不开心。
“不补你等着回家生孩子好啦。”楠有些腹黑的跟琴子提起今天在教室里阿金的宣言。
“啊!楠子,你不要说了!”琴子有些暴走的倾向。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能让更多的F班同学直升斗南,学校决定了假期补习的计划。虽然琴子这次考试考到了一百名,但是按之前琴子的表现自然是要补习的,当然楠也是要的。虽然要补习,但是任是留了一半的假期,自然也是让一大群人欢喜了一番,但阿金的欢喜方式却是与众不同。
“琴子,你嫁给我吧!我一定好好养家,抚养好我们的孩子。”阿金犹如演话剧一般,做着夸张的动作。
阿金的这一项行为引来了大家的关注,对于八卦大家都报有了很大的兴趣,没多久便早已传遍了校园。琴子一路低着头走去的学校,而跟琴子一起回家的楠也被波及到了,如此便有了刚刚的那句话。
“好好,我不说。”楠耸了耸肩,安抚着有些恼羞成怒的琴子。
“楠子,你看。”琴子轻轻的扯了扯楠的衣袖,示意她往前看。
楠顺声看去,便瞅见一辆大卡车不断的往楠的家中搬着一些华丽的家居,而爱常乘坐的轿车也停在了一旁。
“她这是打算要住进去了么?”琴子看着几人将大包小包的一堆衣物抱了进去,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大概吧。”楠云清风淡的回了一句,便目不斜视的直接走了过去。
“我回来啦。”楠抱着超人的脑袋蹭了蹭,安抚的摸着超人胸前的毛。视力很好的楠大老远的便注意到了超人,超人一直注视着那栋屋子,楠自然也是看见了。从超人刚来到现在一直都是生活在那,而现在一群陌生人正在入侵它的领地,心情不好在所难免。
“乖~不用多久我们一定会回去的。”楠亲腻的亲了亲超人湿润的鼻子。
“楠子为什么不现在要回来啊?”琴子也凑到超人的身边给超人顺着毛。
“你是嫌我占用了你的房间吗?”楠眯着眼看着琴子。
“我才没有!楠子你不要乱说啦。”琴子急忙的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啦~”楠笑呵呵的看着琴子说道,“只是时候还没到。”
琴子有些疑惑的看着楠,刚才的话声音很小,琴子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因为楠现在任是笑的很欠扁,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你们回来啦~”入江太太满脸笑意的跟楠和琴子说道。
“我们回来了。”楠和琴子同声道。
自从楠搬入了入江家,入江太太比以前更加的开心了,一有空便是三人围在厨房捣鼓着。入江太太便开始抱怨起厨房的小,还说要搬个大房子,俨然是一副让楠常住的架势。
“要补习的笨蛋!”裕树高傲的扬着头看着琴子。
“裕树你在说我笨蛋吗?”楠故作伤心的看着裕树,整个人却往直树旁边的位子走去。
“我是说琴子姐姐这个笨蛋啦。”裕树纠正了自己刚才的失望,一脸鄙视的看着琴子。
琴子虽然对裕树恨的牙痒痒,可说又说不过,而且每次都是事实,自然很是理亏。到最后已经练就了无视裕树的挖苦的技能,但裕树却任是愈战愈勇。
“这是......直树是打算学医吗?”楠问的很小声,只有俩人能听清。
一次俩次还能说巧合,三次楠可就不能认为只是巧合了,再加上知道一些剧情的楠,自然将思路想到了这方面。
“嗯。”直树应的很齐声,视线都没有从报纸上转移过。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楠一脸深思的将目光看向了琴子。难道琴子已经劝解了直树一番?可是不是应该是下学期才发生的事么?还有,他们俩什么时候逼着自己私会了。楠开始搜刮起了琴子没有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直树俩眼盯着书,但心思早已飞远。
楠是直树见过最不安分的病人。生病从来都不去医院,对吃药和打针也很是抗拒,每次都只是采用物理方法退烧,或者便是靠着自身的抵抗力慢慢的恢复,也幸好到现在为止还没遇上什么大病。
直树想学医是因为楠却又不是。
母亲发现楠发烧想带楠去医院,可平时乖巧的楠却一直不配合,倔强的不肯去,实在没法的母亲只好像自己寻求着帮助。
“不去,我不去医院。我要哭了哟。”楠赤红着俩颊,声音很是虚落却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楠见自己任是不为所动的样子,真哭了起来,孩纸嚷嚷着:“直树好讨厌,我不要去医院。”
这一刻直树倒有些想将楠敲晕的冲动。“你要怎么样才肯去。”
楠眨巴着盈满泪水的眼睛,哽咽道:“除非,医生是直树。”楠一脸的坚定。
自然,去医院的事便不了了之了,药还是直树用打针做为威胁才吃下去的。
“还是哥哥厉害。一开始不肯吃药才想着带她去医院,谁知她对医院更抗拒,唉。”
“母亲你去睡吧,剩下的我来吧。”自己自然是看到母亲满脸心疼背后的疲惫,自己还是半路上架,想必之前母亲还跟楠磨了好一阵。
也正是因为那次的契机,自己才会再被人问起学什么专业时毫不犹豫的说学医。
自己的生活都是由母亲在掌控着,自己去哪读书、学什么装业、甚至连妻子生几个孩子都替自己安排好了。
直树的脑海里回想起那天看到的景象,母亲跟相原叔叔讨论着自己与琴子结婚后的新房、婴儿房的布置......
“妈妈,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来好啦。”父亲说的很是无奈。
自然母亲没有答应,一向便是如此,父亲从来都是妥协的那个,而我,便是被摆布的那个。
一像都是默默接受的直树,那天冲到了几人的面前厉声的拒绝了,而躲在一旁的琴子也冲了出来,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虽然自己从来不曾被打过,可是自己刚才的话确实伤了这个同样被母亲操控着的女孩,或许她还在暗暗开心吧。直树想到了琴子冲着自己说喜欢,和一直关注着自己的样子,渐渐的开始回想起了另一张脸。同样有着喜欢自己的情绪,却不会像琴子那样的咄咄逼人,却是给人一种水流过的细腻感,有时却像孩童一般。
“超人你居然掉毛了!你看我身上都是你的毛,我不要你了。”楠故意嫌弃的捏着一小撮超人的毛在超人眼前晃着。
超人的表情有些委屈和沮丧,变的很是无精打采。
“看你以后还嘴馋,看到别人吃什么就想吃,都快胖成一个球了。”楠扯着超人俩边的嘴皮,“以后只需吃狗粮,听到没!”
可是之后每次看见超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忍不住的将吃给超人吃,每天一大早便带着超人去跑步;每天帮它梳理着狗毛。
直树有一瞬间想询问母亲,问什么要让琴子当自己的妻子,而不是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