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浮梦》琉璃珀眸

19、第十九章 囹圄 相对于

　　相对于西夜这边，北凉营地似乎看起来就凄凉了许多，攻城的伤亡自然比守城的严重的多，大多数士兵在没有碰到城门之前就被乱箭射死。看着自己的族人们伤亡惨重，宫徒宸心里有些触动但是神情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放走手中的信鸽径直的穿过人群走进主帅的营帐。
　　营帐内有一名看起来与宫徒宸三分相似的男子，只是脸上多了些风霜和坚毅，此人正是宫徒宸的大哥，也是此次北凉的的主帅宫徒川。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见宫徒宸。
　　“三弟，你来了。”虽是大哥，虽然语气平淡但是似乎并没有流露出兄长的影子。
　　“这里的粮食还够支撑几天？”宫徒宸对此人似乎并没有尊重之心，直提出疑问。
　　“不过五天！”两人看起来并不亲近，但是宫徒川回答却并不含糊。
　　“三日后攻城，南沧离将会出城迎战，按计划行事。”宫徒宸好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略作思索道。
　　“我立马与副官商量攻城事宜。”宫徒川爽朗的应道。
　　“事不宜迟，你早作准备。”宫徒宸现在要去通知南沧离再做商议，不多停留转身离开。看着宫徒宸离开，宫徒川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毒。低头唤门口守卫通知各副官前来。
　　“奇怪，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颜素素喝着粥，嘴里口齿不清的问道。
　　“你怎么就吃这些，女官呢？把她叫来。”南沧离看着桌子上粗米的粥配着咸菜眉头一皱语气一沉。
　　“别别别，晚上清单些对身子好，是我要求的。”颜素素连忙阻止。
　　南沧离坐到一边，眉眼尽是温柔宠溺的看着她。“要多吃点，你太瘦弱了。”颜素素眉毛一挑，心想以前怎么没听你说，晚上抱着睡占了便宜还嫌人家瘦？哪里瘦啊？你是在皇宫里抱着胸大丰韵的习惯了吧！。不过表面上还是对着南沧离憨憨笑了笑，好生乖巧。
　　吃了饭，亚素素梳洗了过回到房间看见南沧离已经躺在床上了，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什么时候他们关系好到这一步了？她默默的安慰自己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压过心中异样的情绪。只是南沧离自在的躺在那，让颜素素怎么也爬不上那张床。鸵鸟般的坐在一旁的桌子边摆弄着手上准备给灰灰做窝的布料。
　　南沧离看着这个他不开口可能要在那坐上一夜的的颜素素开口道。“这么晚了，还不上床休息？”
　　颜素素放下手中的东西低着头认命的钻进了被窝，感受到南沧离的体温。
　　“素儿。”
　　“恩？”
　　南沧离的声音有些低沉，半响缓缓开口“倘若有一天，朕要铲除颜家你会怎么做？”
　　没想到南沧离会来问她，其实她心中何尝不知道，颜家野心勃勃可是皇上又不是真正的傀儡，虽然她不曾问过他那日穿着夜行衣出宫做什么，心中却清楚的知道他有着自己也不清楚的秘密。本来就是对立的双方，总有一日会拼个你死我亡，理智上虽然清楚，但情感上颜家毕竟给过她一些很温暖的东西。虽然有讨厌的地方但她也不想让他们真正的消失。这个问题让颜素素沉默许久无法启齿。
　　“我的答案对你有影响吗？”
　　“颜家必除。”南沧离声音虽缓，但决心以现。
　　颜素素深深的叹了口气。“只求皇上杀该杀之人，留可留之人。”
　　“好！朕答应你！”南沧离像是放下一个千斤重担。这个话题似乎太过沉重，两个人都沉默了。
　　接下来了两天里南沧离都没有回来，颜素素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失望，外面的战事似乎又到了一个紧急的关口，有一部分官兵们开始疏离城内的百姓们，而颜素素他们也搬到了边城和罗将军们在一起，气氛开始有点紧绷。
　　直到第三天外面又传来低沉的号角连绵不断，罗兰清也穿上了战袍，在颜素素的注视下上了城楼。这一次似乎比之前的几次要更加凶猛，只是隔了座城墙，外面的厮杀惨叫声清晰的传到颜素素的耳中，颜素素坐立不安，开始没来由的担心起来。而这次让颜素素想不到的一个时辰后她听到了城门被放下的声音和杂乱的马蹄声。南沧离他们疯了嘛？怎么会打开城门正面迎战了。颜素素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她几次想出去看看都被若梅拦住。
　　“小姐，您不用担心！皇上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她这话让颜素素突然想起罗兰清当日和她所说‘北凉不足为虑’颇为相似，她身边的人好像都知道什么，唯独她却像傻子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加上昨晚南沧离所问，颜素心中有些明悟，宫徒宸不会偶然在西夜皇宫认识南沧离，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就在颜素素胡思乱想之际惊变突生。一直孤冷的罗兰清却狼狈不堪身带血迹的冲了进来。
　　“你们快走！北凉背弃信义，出兵埋伏已经将我们包围了，我要回去救人，你们从后门出去，骑马立刻回宫。”信已送到罗兰清不等她们反应，转身飞奔回去。皇上还在包围圈内，却杀出一条突围让她回来只为给颜素素送信，罗兰清虽然心中再多不愿军令难违她现在只希望皇上，爹爹能突破重围平安回来。
　　来不及多想，颜素素也跟着冲了出去。不行这样过去又能做些什么？她又转过身去。
　　“若梅，哪里有马？快带我去！”颜素素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慌乱无比。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急匆匆的跑到了后院牵了匹马，忘记了自己从来没有骑过马这件事，侧身就爬上了马背像城外奔驰，留下一脸惊慌失措的若梅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城门外一片混乱，从马背上的高度可以看出呈现一个包围之势，将西夜的多数人马包围在内，南沧离看起来已然负伤。另一边罗兰清带着少部分人里应外合准备一个方向突围。就在这时一个骑着马的男子从侧面挥着长枪冲锋而来，逼破罗兰清放弃突围与之对战。这时颜素素才知道原来罗兰清武功如此高强，虽然先前已经消耗不少体力，在男子的攻击下，她身影轻巧左右闪躲，乘攻击空挡瞬间握住长枪一把夺过。男子身影连连倒退，没能再罗兰清手下讨好，宫徒川阴狠之色暴增，挥手示意，之见一批弓箭手层层围了候上来，箭头寒光闪烁正对中间南沧离等人，下一秒便可以将他们万箭穿心乱箭射死，罗兰清虽怒不可赦却不敢再动。中间南沧离见状也示意众人停下，气氛一时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