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学院》众里寻她千百度

7、第七章 属性进取的源头

　　璀璨繁星之下，一切静谧，茫茫山脉若披上了一层漆亮的幻纱,将劳忙了一天的人们轻轻抚睡，置身于满满幸福的梦境之中，留恋酣畅。
　　然而，就在大海岸滩不远的涓涓幽泉山谷之上，怪石错落摆致在褐绿竹屋的四方，释放着淡淡蒙白的然气，白蒙然气向上延伸，隐然形成一个酷似穹顶的防护光强，吸允圣洁月色光华与集积夜幕中方见之微薄的星辰之力。
　　“爷爷，诺，吃鱼。”竹屋之内，易丰欢快地为老人加了块硕大的海鱼娇肉，金黄香蜜的油脂溢流而下。
　　“呵呵呵，真香！来，丰儿多吃点，爷爷不饿，来，把这块也吃了。”老人慈祥地看着眼前猛吃鱼肉的易丰，面对他的乖巧，不由欣慰地笑了；说着，一枯老却又灵活的双手将鲜口美味的鱼肉又端给因饥饿而正狼吞虎咽的易丰。略有思忖，老人睿智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明亮从而和蔼关切地问道：“丰儿，今天的收获如何？”
　　易丰正吃得津津有味，显然没有懂得老人为何问今日的收获。犹恋不舍地停下口中对美味的咀嚼，回答道：“今天可是捕了好多的大条海鱼，就连我们划驶去的舟帆亦沉下好些水，”易丰略微迟钝，旋即喃喃疑惑道：“可是海哥儿他们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收获一般，勉强而已，搞不懂哎。”
　　“始于此，养以村人；那些孩子将吃的与村子的人分享，你们这些海鱼也就不多了，”老人气息悠长而深远，话意顿转，且绕以趣味的口风问道：“丰儿，你在水里有何发现？”正思量狗蛋那个村子对食物的需求而为之诧异的易丰忽然听闻老人那莫名的趣问，脑海之中徐徐浮现出满眼银花挤拥一起而狂挺的大条海鱼，便急欲将其说出口时，却又不得不联想到在浅湾中看到大量海鱼之前，那神秘呈现在眼前的幽海灰黄篆幕——御乾穷瞳！
　　一想到那诡异一幕，易丰不由暗自心惊，对着老人神秘趣味的笑容激动道：“爷爷，我看到了古篆！”
　　古篆，古隶，且是一种渊源老古的智慧结晶，为古言符号，丝缕间便暗蕴惊天大密，亦或凝藏非凡功法；相传，古篆便由普天之下万物精华仿作而出，再者，天地之间山川草木皆与古篆相通。于看似青葱活力的灵露大陆之上，实鲜有人知其万物资始至此纷繁的历史动脉，这个大陆究有何大？穿越时空。
　　“古篆？”老人听到易丰因惊诧脱口而出的“古篆”二字，不由想起几年前易丰出生之时，那天地间神秘之无形能量流淌在空中结成简拙却繁朴古篆“易”之字所随的无声给他带来的神韵。盖乎也是出此原因，老人便以“易”为之姓，自淑芹将之送来他身边后在修炼的同时为他讲授繁难的生命奥义与对古言符号的认识；当然，老人也是将其在这灵露大陆上的所见所闻像故事般讲给易丰，其中不失郑重。
　　面对老人面容上皱起的一丝疑虑，易丰深深呼口气压下心惊，而后将他今天在网捕海鱼时对所见那古金篆字一一讲述给老人，并以渴望的神情期待能够从老人这里得到这使他感到惊奇而神秘的情景的呈现答案；老人并未因为易丰所遇见的怪幕而有所动容，反而从竹桌前站起徐徐走到门口，举目望着繁星的璀璨，沉缓道：“丰儿呐，近来你修炼的功法可知是什么吗？”“不知道，自炼化然气以来，爷爷虽说教习我功法，但我也只是按照爷爷的要求每日寅时修炼，于破晓之时纳入神光，酝养转化双睛，并不知其功名及功能。”尽管没有理会自己那份微妙的希冀，易丰还是一五一十般回答老人的问道，并且因此而感觉到心中对那神秘篆影一种莫名的触动。老人依然举目望着繁星的璀璨，淡淡详细地解说给易丰，他修炼的功法为一种被很多人弃之而无为的睛瞳之术，论增加的视力不如玄阶上乘功法“千里”眸术，论对天地奇异怪象的追察不若玄阶中乘功法“觅风”瞳决，唯一的可取之处便是此功法潜在开发性的神秘，没有人了解此功法究竟有多么强大，只有很少人知道练此功法需要精纯的灵魂之力辅佐之外，还要看修炼此功法者的机遇，而功法则名曰——御乾穷瞳！“可炼万物精光以煅己瞳。”易丰有意无意间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缓缓闭上的双目，口中喃喃道。
　　“丰儿，”老人的视线从妙美的夜空中转移开，绕过身来面对着正沉思神游的易丰，“你虽有白蒙蒙然气，但以现阶段的你却无法驾驭这无属性之躯；无属性，悲喜福祸相依，修炼任何属性功法且皆不及其相应属性的功法，这灵露大陆虽说也有无属性功法，但那功法的稀珍程度，呵呵，可是不低于地阶功法宙级灵器的哦。”从沉思中醒来，对于老人所说的易丰并不以为然，“爷爷，呶！”说着，易丰迅速站起身来，低首攥起双拳，拳头瞬时泛起一团白蒙光芒。
　　白蒙光芒现，一丝情趣逗留在老人面庞上，“呵呵，丰儿，跟我来。”留一丝不解与冲动给易丰，老人背着手笑眯眯地走出竹屋，易丰忙松开紧攥的拳头跟了上去。当夜烁烁繁星洒下醉人银纱，明媚了人的心底；易丰随老人悄然来到屋外的断仞峭壁之前，“来，丰儿，你用然气在这石壁上写下你的名字，用古隶之体吧。”透过飒爽的海夜之风，老人对着银光下眼神炯炯的易丰和蔼笑道，易丰旋即上前两步，右手泛芒指点在幽黑的断仞峭壁之上。瑟瑟缩缩，稀稀疏疏，易丰浑身汗水淋漓，用尽最后一缕白蒙然气停止了刻写；断仞之上，凹凹凸凸，歪歪曲曲，不论古隶“易丰”二字的话，则极似天地混沌初开久经暴雨凿刷的山壁、万物践踏而过的狰狞泥径，实属难以入目。
　　衣襟上的汗水掺着凉飒海风惊退了易丰几息之前的不解与冲动，慌悔涌上心头，易丰面对老人脸庞支支吾吾不言。老人徐徐走近因消耗过多然气而疲累的易丰，单手抚向背，一股温润暖流散即全身，疲态一扫而空。
　　“现在传与你水、雷属性功法，丰儿，虽然不能给你无属性功法，但是，有一条更有趣的修炼方法要交给你。”老人和悦地对着易丰慢慢述说，而易丰因为刚才冲动的惩罚暂离懵懂，若渴听习老人的教导。老人微微点头，左手单指星空，竹屋背后的青幽竹林深处光芒乍现，两道青光如飓风闪电般射来，被收在老人的掌中，“丰儿福祸相依，将你的属性进取为水、雷属性；如你的无属性是一个圆，那么把它切割转化为水、雷属性，虽然很困难，但更需要你潜心参悟体内属性，不然，纵使我给你无属性功法也是枉然呐。”语意深长，深深贴进了易丰的脑海之中。
　　“爷爷，我懂了。”
　　“嗯，《瀚海冰水》、《祀雷》，水、雷属性引导功法，拿去......”老人张开手掌，两捆精致如翡翠琉璃的细长竹简静静躺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