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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终 “义父,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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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我回来了。”不带丝毫表情的问候。
“是小灵啊,带回好消息了吧。”
“对不起,义父,让您失望了。”
“怎么回事?”
“孩儿杀不了他。他的武功高出孩儿数倍。”
“那你不会对他下毒,或是乘他熟睡取他性命。”
“我不愿以此下三流的方法杀他,我想凭真本领赢他。否则,我胜之不武!”
“哦,是吗?”他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是看上他了。”
我一怔,僵直了全身。莫非,他派人跟踪我!这是极有可能的,以他的疑心来说。
“亲娘和情郎,看你是选谁了。”
“……”这叫我如何选择。
“别急,你尚有一旬的时日来考虑。一旬后,若我见不到冷榆的首级,那么,你就会看见你娘的首级。你好自为知吧!”说完他便离开了大厅。
我该怎么办?
在阎狱门,我没有所谓的知心好友,连能称声朋友的都没有。如何才能保全娘与冷榆呢?若我不杀冷榆,则我娘会因我而死。可是,叫我杀冷榆,我怎么下得了手?若我不杀冷榆,那么义父必会派其他杀手去吧。不过,门中余下之人皆非我对手,更况且是冷榆。
而今,只要我不去找冷榆,他定找不着我,至少短期内是如此。那么,我只要救出娘就行了,但这却是最难之处。
过了两日,我敲定一个主意,于是动身离去。不敢深入蜀,怕被冷榆发现,也怕跟踪我的人发现冷榆。
随意寻了片林,找所需之物。毒,是我最后的武器了。
甩掉跟踪之人,我在一隐匿处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向阎狱门走去。
“义父,我带回了你想要的东西。可以放了我娘吧。”
“才第八日。果然是我的乖女儿,不负我的厚望,东西给我吧。”
“我要先看看娘。”
“好说,好说,你娘在后院,随我来吧。”
我疑惑他为何会如此爽快,但那地点却让我有股不祥的预感。
到了后院,我即明了了。娘被人用刀架住了脖颈,押在悬崖边处。四周站满了同门师兄弟。全部盯着我,满眼的杀气。
“好女儿,这下可以把冷榆的首级给我吧。
“先放了我娘。”虽久未与娘正式见面,但心仍激动不已。但我不能忘了义父是头狡猾的老狐狸这一事实。
“这……”
“反正冷榆已死,我娘又不会武功,放了她又如何?”是怕我成自由身后就不再为你所用吗。
“好吧。来人,放了白夫人。”
“灵儿,是娘累了你。”她轻泣起来。
“乖女儿,东西可以给我了吧。”
我将手中的包裹打开,露出里面的锦盒。我实在不知,为何他那么执着冷榆的死。
我握了握娘的手,将原先涂抹于手心的药物附于娘手上,再暗自运内力将药送入血液。我与娘对视无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随即开了盒盖,一股尸体腐烂之恶臭从盒中散出。众人皆捂住口鼻,恶心的直皱眉。
缓步上前递与锦盒。他欣喜若狂的从盒中掏出那颗”人头”,不顾恶臭,仔细端详着,”哈哈^”
“砰!”的一声打断了他的笑声。只见义父手中所拿那颗”人头”已炸裂开来。
“你!对我使毒!”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我厌恶的看着他,此时毒药已发作,他浑身迅速溃烂并流下酸臭的黄水。
放眼望去,四周的人皆已中了我的毒。那腐尸的恶臭之气就是我自创的毒雾,并配以腐尸的气味,教人难以察觉。但凡肌肤碰触到毒雾,毒素就会侵入血液,不过一刻就会剧毒攻心,七孔流血而亡。而我,是早已抹了解药,方才运入娘体内的药即是解药,早溶于血液与毒素相抗衡。故,只有我娘不受此毒的干扰。
而,”义父”中了双重剧毒,想活命,很难。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声怒吼,不顾自己身上的毒,拔剑向我杀来。
“你的剑术是我教的,你的内功心法也是我教的,甚至你使毒的能力也是我教的!你想我会输给你吗!”他吼着,长剑回挽,化为光圈向我袭来。
以气御剑!没想到”义父”的功力远远在我之上,而非我以为的强弩之末。这,是我失算了。但我必须撑下去,因为娘还在这儿。
“娘!你快逃,往南跑!”自知使尽浑身解数亦撑不了多久,只是仍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毒发身亡,希望冷榆能大限我留的暗号赶来援助。
“我不能走!”
“娘!”我心一急,行动慢了一拍,眼看他的剑就要刺进我的身体,我只有咬紧牙根,快速收剑想挡住”义父”的攻势,虽然成功的几率很低。
一瞬间,我受到一股冲击。眼前所见之事实让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你怎么……”
“灵儿,我的灵儿。娘负你太多了……娘好想再次抱抱你啊。终于……终于抱到你了。”
娘的脸上有隐忍着的痛楚。我顺着娘的身子望下,心惊的发现他的剑穿过了娘的心脏!
“不!”无论我怎样痛苦的呼唤,娘依旧闭上了眼,缓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一地的嫩草。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脸木木的。心似乎空了一部分。
为什么要保护我!娘根本就不会武功,却能在刹那间挡在我的身前,替我受了那致命的一剑……
为何我救不了娘!为什么啊!娘,死了,我是罪魁祸首!都是我的自私!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娘,等我,我马上句去陪您,等我报了弑母之仇。
泪,随着我剧烈的攻势纷乱飞掠,我已决定要与他同归于尽。眼底的愤怒犹如野火般燎燎灼烧。
打至崖边,我一剑刺入他的胸膛,他亦一剑刺进我的腹部。他用左手紧握住我刺入他胸膛的剑,右手猛的将剑拔离我的身体。气力已随血的流失而愈发不足。
“哈哈哈哈!”我笑了.
“贱人!笑什么!”他一剑刺入我的心脏.
“我死了,你亦活不了.”我挺身向前,刺进心脏的剑更深了.我抓住他腐烂的肩膀往旁侧一倒.余音未绝,我已拖着他一同坠向断崖.
“不!”
就在我的视线离开那片空地之际,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以及听见了那抹熟悉的声音,是他啊,终于赶来了,只是已经迟了.
阎狱门的门主趁我分神之际,一掌拍向我的腹部,借此力跃回地面.但他双脚刚一沾地面即被急掠而来的冷榆肢解为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