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加油爱》另一种蓝

70、第七十章 谢小白最终

　　谢小白最终还是出了门，坐车赶去咖啡厅。从出租车上下来，便看见坐在窗口的冷芊沫，安静地端坐着，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想事情，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她的身上，犹如一幅画，让人赏心悦目。
　　可是，此时的谢小白，完全没有了欣赏的逸致，只有满腔的无措和委屈。因，冷芊沫千方百计找自己却只是为了她的骨髓而委屈，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而无措。谢小白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最后也只能唉叹一声，满怀心事的走进去。有些事情，无论自己怎么躲避，只要还活着，就得面对，虽然不知道等一下见了面，该如何开头。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你好，我约了人的。”谢小白向店员扯了抹微笑，迈开脚步向冷芊沫所在的方向走去，冷芊沫现在是背对着谢小白的，却在谢小白走至她身侧的时候，像是感应到了，转过脸和小白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谢小白扯了扯嘴角，自以为露出笑容来，却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肯定一丁点都不好看。
　　“谢谢你能够来见我。”冷芊沫在谢小白坐下后，看着谢小白轻声的说道。谢小白摇摇头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才好。服务员在小白后面跟着走了过来，冷芊沫问谢小白：
　　“要喝点什么？”
　　“咖啡吧。”
　　“……”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两人同时静默了下来，谢小白低着头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手指甲，冷芊沫看着小白低着头沉默不语，心里也很复杂。
　　面前的这个人无疑是最无辜的。她既没有参与上一辈的恩怨，也没有搅合下一辈的恩怨，在没有遇到她的时候，是一个快乐活泼富有朝气的大学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脸掩盖不住有心事的样子。
　　冷芊沫有时候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谢小白，因为她是救小楠的希望，有时候却又会想，要是对方不是谢小白，而是别人该多好。比如，对方是个爱钱的人或是想要出名的人，而不是单纯的谢小白。不知社会险恶，不知人心丑恶，刚踏入这个社会，犹如一张白纸的谢小白。
　　“小白，你知道了？”总是这样沉默也不是个事，待走开的服务员又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将咖啡放在谢小白面前，职业性地说了声“您的咖啡。”又离开。冷芊沫开口打断了这份安静，用陈述的语气问道。
　　谢小白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抿了抿唇，继续低着头扣着手上的指甲不说话。
　　冷芊沫将小白的反应尽收眼底，在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猜想的没错，小白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是如何知道的呢，冷芊沫有些在意，但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对不起。”冷芊沫是真挚地向谢小白道歉，“在这件事是我骗了你，但是，我想你能够听我解释一下。”
　　谢小白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不再去抠手指甲，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冷芊沫，用力抿着的唇和眼里闪烁的迷茫之色让冷芊沫心轻微的揪了一下。
　　“有一个女孩，和你一般大的年纪，和你一样，活泼开朗自信，对生活充满着热情和激情。但是在一年前，女孩的生日聚会上，女孩突然晕倒在地，吓慌了所有人，医院的检查结果，让人崩溃。”
　　“是白血病？”谢小白看着冷芊沫点了点头，已经有些说不太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如果说，一开始是欺骗，那么现在，冷芊沫选择和自己说明真相，她不再怪她欺骗自己，但是同时又证实了，那些靠近都是有目的的，而不是因为她谢小白这个人，而是谢小白的骨髓。小白觉得有些悲哀，觉得自己果然长得不可爱，所以才不够吸引人。
　　“那为什么会是我呢？”谢小白不懂，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她呢，“为什么会知道我的骨髓一定有用？”对于这点，谢小白也有些在意。
　　事到如今，冷芊沫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将上一辈的事情简洁的告诉给她听，“那个女孩叫林晓楠，实际上也是你的妹妹。你母亲和她的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只是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来就没有联系，所以……”当时小楠的病越来越严重，相匹配的骨髓一直没能找到，无奈之下，秦姨才和她说，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一个孩子，也许能够匹配。但是因为当年的一些恩怨，她们不一定会同意为小楠捐献骨髓，而她们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却没想到，在经过调查后发现，当年说远走他乡的谢玫，却是一直在A市生活着，而那孩子，也就是谢小白，正好进入娱乐圈。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谢小白相信了冷芊沫的话，一是认为事到如今，冷芊沫没有再欺骗自己的理由，毕竟是真是假，自己回去问一下母亲，就知道了。二是，整件事能说得通了。
　　“所以你们担心，我们会因为当年的一些事情，而见死不救反而会拍手叫好……”谢小白顺着冷芊沫没有说完的话说道。
　　“不是，不是那样的。”也许一开始她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在和谢小白相处下来之后，冷芊沫便不再这么认为了。
　　“那个孩子的生命越来越虚弱，医生说，若是再找不到相匹配的，活不过这个夏天。”
　　谢小白闻言一怔，“这么严重了吗？”活不过这个夏天，小白想到了秦雪，秦雪姐也是，若是再不动手术，会活不过这个夏天。
　　那天，她问秦雪姐，“为什么不愿意手术呢，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只要能够活下来就不能放弃啊！”
　　秦雪姐却说：“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太少了，赌不起。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和只有百分之一的未来，比起死在手术台上，珍惜这最后的一个月，更加让人满足。”
　　谢小白迷茫的望着秦雪，不懂。就算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每天却只能忍受着病魔的折磨，痛苦不堪。
　　秦雪却转移了视线，将目光放在远方，笑着说：“一个月的时间够了。已经很幸福了，不能再奢望太多，奢求太多，会被惩罚的。就算那百分之一，最后成功了，也许会瘫痪，也许会失忆。”
　　“小白，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对你的欺骗。但是，求求你，救救那个孩子好吗，那个孩子还年轻，不应该就这么结束还没开始的人生的。我知道我骗了你，你现在一定很失望。不求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能救救那孩子。”
　　“只要你能答应，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帮你实现。”
　　什么都可以实现吗？谢小白看着急切的冷芊沫，在心中将这句话呢喃了一遍，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了声。伸手端起身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加糖加奶的咖啡，苦的让人感到恶心，谢小白强压在嘴里的不适将口中的咖啡一口咽下。
　　“让我想一想。”
　　冷芊沫知道谢小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但是小楠的病却是等不了了，正要开口再劝说谢小白，便听她突然说道
　　“那个女孩，是那次在医院里的那位吗？”
　　“嗯，她叫林晓楠。”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谢小白想问这句话，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问出口，“虽然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由下一辈背负，但是我想知道，当初她的母亲和我的母亲之间有什么恩怨？”林晓楠是不是她妹妹她根本不在意，就算如冷芊沫所说的，那是一条人命，还年轻不应该这么早就死去，就算冷芊沫现在毫无保留的将真相说出来，自己心里能释怀原谅了，但是感觉好累。
　　既然事情已经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那救不救已经不是她说了算的。她可以受点委屈，但是绝对不能让母亲受了委屈。她是善良但还没有那么圣母。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胸有抱负的穷小子，怀揣着梦想自信满满地来到大城市里闯荡，闯荡三年，却一直怀才不遇，更对这个现实的世界有深刻的了解和不甘，有一天，穷小子邂逅了一位富家千金。富家千金对穷小子一见钟情，顾不得所有人的反对偏偏要和那个穷小子在一起，可是生米煮成熟饭，那千金有了身孕，就算女孩的父亲再怎么反对这桩婚事，木已成舟，也只能让他们结婚。”
　　谢小白安静的听着。
　　“一开始，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桩婚姻。所有的人都认为那男的是为了女的钱财，可是这段婚姻却是美好的维持了十年，两人还拥有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慢慢的，大家都开始相信这段婚姻，是真的如外表那般美好。就连一直对女婿防备着的岳父也已经相信了女婿是真的爱着自己女儿，准备放心地将女儿和公司交给女婿。”
　　“而就在他们的女儿十二岁的生日宴会上，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那个男人更当众向大家宣布，这个女孩是他的女儿。”
　　“同一年，那男人将岳父的公司占为己有，将岳父踢出公司。堂而皇之地将外面的女人和女儿接回家中居住。年事已高的岳父被气中风，进了医院没出一个月便离开。而那正妻和小三在一次争吵中，被小三推下了楼，意外死亡。”冷芊沫说道这里便停了下来，后面发生了些什么，冷芊沫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也都是她从大人们的闲聊中知道的。
　　而就算冷芊沫并没有点名道姓故事中的人物是谁，谢小白也能够明确的将现有的几个人带入了进去。那富家千金是林晓楠母亲的母亲，那所谓的小三是她母亲的母亲。也就是说，母亲的母亲错手杀了林晓楠母亲的母亲。

　　“你母亲是死了，我母亲也已经被你弄进了精神病院，疯疯癫癫，谁也不认识！而那个男人却又另娶了老婆，老来得子，生活惬意美满！”谢玫讽刺地哼了哼，当初她因为母亲的过失错手将秦梦洁的母亲推下楼导致意外死亡而愧疚，也早已因秦梦洁一步一步将自己的母亲逼疯，关进精神病院疯疯癫癫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而一笔勾销。偏偏那罪魁祸首的人，这个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采取任何手段去对付。
　　谢玫只觉得可笑又可气。因为那个男人是父亲，所以才下不了手吗？呵呵，那自己的母亲被欺负的时候，所谓的父亲在哪里呢？若不是所谓的父亲，不爱你的母亲，会有她母亲和她的出现吗。那个男人至始至终想到的都只有自己，这一点，呵，他们父女俩还真像。
　　“前尘往事，早已在我母亲关进精神病院，你如愿当上林家太太，享受所有人的怜悯和爱戴，就已经一笔勾销。你现在却拿出来希望我会再一次愧疚，呵，秦梦洁，是你太过愚蠢还是觉得我太过好拿捏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自己是哪里错了吗？”
　　秦梦洁避开谢玫的问题，心里虽然没有底，面上却依旧不失冷静地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谢玫像是听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笑出了声，“我能有什么条件？我什么都不缺，你有什么能给我？”那人死也不承认自己错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真想上前撕烂那张伪装的脸皮。
　　“那你就不介意我把事情的真想告诉她吗。”面对谢玫的软硬不吃，秦梦洁有些窝火，终于沉不住气，阴沉着脸低沉道。
　　“哈，介意啊。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就能保证，你永远不会将这件事捅出来吗，你就能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被捅出来吗？”谢玫突然话锋一转变了脸，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梦洁，“相同的戏码你还要耍两遍，真当我是傻的吗！”事已至此，谢玫也觉得和秦梦洁这个女人动怒，只会让自己伤了身子，不值得。脸上摆上痞痞的笑容，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瞧着那女人因为自己的话而皱眉。呵。
　　“就算你将事情捅了出来，我也有百分之百的自信，那个孩子还会是我的女儿，那么你呢，事情捅出来之后，爱你的人还会爱你吗，处心积虑得到现在的一切，这么多年抓稳了吗，还会拥有吗？”秦梦洁这个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钱和权还有那光鲜亮丽的面子。作为林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爆出一点点小的绯闻，就会让整个A市全城关注啊。没办法，谁让林氏有钱，正好她也仇富，对于有钱人家的破事喜闻乐见。
　　“听说，你男人虽然当了林氏总裁，不过林氏的当家还是那个老太婆。啧，你还真是好手段，这么多年居然能够将那林阳和那重男轻女的老巫婆收拾的服服帖帖没有给她儿子娶第二春生个孙子。”谢玫很是佩服的说道。
　　似乎戳中了秦梦洁心中的肉刺，包装的完美的面具开始有一丝丝的裂痕。正如谢玫所说的，那老太婆最近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给她儿子塞女人，甚至还很有理由的说：林氏需要男人来继承，女孩子终归要嫁人，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好在这么些年，丈夫心中只有自己一人，对于母亲的做法也不赞同。
　　可是……，想到一些小细节，秦梦洁微微蓄起眉头。
　　“你究竟要我如何，才愿意同意。”秦梦洁心下已经不耐，若是谢玫一直冥顽不灵，那她也不是没有办法。“谢小白是小楠的亲姐姐，她有这个义务去救她的妹妹！”
　　谢玫听了，不气也不恼，只是收敛了脸上痞气，沉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你呢。作为怀胎十月将那孩子生下来的亲生母亲，却一口奶也没有喂过那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像丢垃圾似的将她丢弃在医院里。”
　　“秦梦洁，我只能说，这是你的报应！在你丢弃那孩子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有这种觉悟！你说你的孩子可怜，要死了，那二十二年前，你头也不回，丢下奄奄一息的孩子，她就不可怜了吗！她就该生下来被你抛弃的吗！”
　　“呵，自认为清高的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被你所嫌弃与憎恨的我的母亲又有何区别，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伤害亲生女儿。呵，现在又为了你的利益，恬不知耻地回过头来，没有丝毫忏悔理直气壮的认为是那孩子应该的。秦梦洁，你也没高尚到哪里去！”
　　“口口声声说，现在什么都比不上那病重的孩子，呵，你只是舍不得你林氏董事长夫人的称号而已。若是那个孩子死掉，已经不能再生育的你，下场会如何凄惨呢！”
　　谢玫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剑直戳她的痛处，秦梦洁面色铁青，紧握的双手，指甲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错。我没有闹，是你先没有守约，毁了当初的约定，二十二年后出现在我们母女俩的生活中。”
　　“你并没有离开A市。”
　　“那又如何，若不是你来找我们，我们根本像现在这般坐着。”
　　谢玫的软硬不吃，让秦梦洁很是恼火意有所指的说道，“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法得到我想要的。”
　　谁知谢玫闻言轻呵，讥讽道：“是，你秦大小姐，向来手段狠辣，我谢玫也不是没见过，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当年没和你计较，不是怕你，只是嫌你麻烦而已。如果你真的那般丧尽天良，我一丁点也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反正，怎么看，都是你比我不舍得。”
　　“我和萧寒并没有什么。”秦梦洁突然说道。
　　谢玫微楞，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有眼泪出来了，指着秦梦洁哭笑不得道：“秦梦洁，你脑子坏了？你和萧寒有没有什么，关我什么事？”对于秦梦洁突然将萧寒扯出来作为谈判的条件，谢玫只觉这个人真是脑门被车门夹了。
　　而被点名的萧寒，此刻正心情复杂地站立在门外，右手放在门把上。她本是去谢玫家蹲守谢玫，却没想看见小洁出现在这片小区里，没有多久，便见她们两人均是面色不太好一起从楼上下来，坐进车内驱车离开。出于好奇心，她便跟在她们后面，也就跟到了这里。
　　她在外面站了好久，里面的谈话，她都听到了。信息太多，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什么那个孩子，什么丢弃。她已经完全迷糊了。只是隐隐约约知道，那个叫做谢小白的孩子不是谢玫亲生的而是小洁的。
　　知道这个消息，萧寒心中既是惊喜又是有些道不明的情绪在发酵着。当初谢玫没有留下任何话就消失不见，二十二年后的再一次见面，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算算时间，正好是当年消失不见时的。所以她一直认为，是谢玫有了身孕所以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而有了身孕的谢玫，无疑就是在说明，当年是谢玫背叛了自己。萧寒正准备开门走进去问个清楚，却听小洁突然提到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便是一顿。停下来贴近门继续听。
　　“你这么恨我，无非就是当年我抢了小寒。”
　　谢玫向秦梦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神经病吧这个人！
　　“当年你之所以会不打一声招呼离开，也是因为撞见我和小寒睡在一起，心里有了隔阂。”
　　“……”谢玫连翻白眼都懒得翻了。
　　“当年，我和小寒并没有什么。因为我知道，骄傲如你，对感情有眼中的洁癖，是不会原谅最爱的人出轨的。所以，我设计了那天的事情，为的就是让你离开。”
　　“……”谢玫终于正视秦梦洁了，默看了一会，笑着说道：“秦梦洁，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忏悔？太可笑了，认识这么多年，现在我头发上都已经长了白头发，我怎么才发现你居然还有如此逗的一面啊。”
　　“小寒喜欢的人是你，如果我向她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情，你们两个还是能够重修于好的，难道你就能扪心自问，真的已经不爱了吗！”
　　“呵呵。抱歉，本人现在爱好男。况且有一个相守二十二年的女儿，虽然傻了点，但是将来的养老送终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将来生个小小白什么的也没有问题。”生个小小白什么的只是谢玫说出来气秦梦洁的话。
　　她知道秦梦洁当初怀上林晓楠不容易，生下林晓楠更是不容易，在生下林晓楠后，身子便不再受孕。有谁能够保证枕边的人能够爱自己一辈子？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林阳，在那和秦梦洁唯一的女儿林晓楠死去，还会一如既往地对秦梦洁唯一吗。谢玫只能说呵呵，至少他林阳得为了他的林氏集团再弄一个接班人出来，不然，林氏集团，那么多的旁系，最后也只不过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而已。
　　秦梦洁说她有洁癖，呵，她秦梦洁又好到哪去，母亲的悲剧摆在记忆里，她秦梦洁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欢好，再弄出一个孩子来？啧啧，那画面想想就带劲。
　　秦梦洁见谢玫如此不识抬举，早已黑了脸盯着她，却见她已经神游在外不知在想什么，面色就更加难看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一个人的声音。
　　“我不同意！”在门口偷听的萧寒在听到谢玫那货居然说要生小小白的时候就忍不住推门而入，对着屋内大声喊道。
　　秦梦洁回过头，看清来人正是萧寒，面上一惊，有些慌乱地从椅子上欲起身站起来，却见萧寒似是没有见到自己似的，径直走到谢玫的面前，伸手一把将谢玫拉住，拉起抱在怀里，霸道地说道：“我不准你和其他男人生小小白！要生也只能和我生！”
　　“……”
　　“……”突然被人一把抱在怀里的谢玫一脸黑线，嘴角抽搐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反驳这个人的话，想了想，那样反而显得自己幼稚，便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人，送上一个白眼，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潇洒的转身，没有再说什么出了门离开这里。
　　谢玫没有想到萧寒会突然出现，下意识的，就是走。萧寒见谢玫又一声不吭就要走，咬了咬唇，跺了跺脚，满脸委屈地跟了上去。却在经过秦梦洁的时候，被秦梦洁伸手拦着。
　　萧寒停下脚步，看向秦梦洁，却见她一副被谁欺负了的模样楚楚可怜，欲言又止地望着自己。萧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对，就是这个神情，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让她和谢玫三番五次的争吵，伤了感情。
　　萧寒将秦梦洁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拿下，看了她一会，终究还是没能说些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去追谢玫。
　　而在萧寒头也不回的离开后，秦梦洁如泄了气的气球般，颓废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