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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东玄国 “母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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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我把南越国的首席大夫带来了。”四皇子真是个孝子,
但,请不要在我耳边大喊啊,
这东玄国也是一个十分繁荣的国家,一路上,都是一遍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皇宫也是布置得富丽堂皇,虽然我不会看那些所谓的古董,但,我也能看出那些家居雕刻得非常精致复杂,地面非常光滑,像镜子一般,特别是这凤仪宫,皇后所住的地方,更是美纶美幻,我有点怀疑,那个皇后是不是住得太好吃得太好所得的富贵病呢,呵呵。
“参见皇后,”古优同样地也是仅是弯弯腰作罢。
“平身,咳咳。麻烦古大夫了。”皇后半躺在床上,说话有力无气,脸色铜黃色,一看就是病入膏肓。
“请让我帮皇后把把脉。”脉象时急时慢,时有时无。这女人,不简单。
“我先开些药让皇后试试先吧,过一阵子,再做判断。”
“唉,连古大夫也无法治好我的病吗?”
“这就要看皇后你的心情了。”两人四眼对望。
“咳咳,看来古大夫医术一定很了得。”
“不敢当。”
“我母后究竟得了什么病啊?古大夫。”
“这个病嘛,病情非常复杂,唉,说了你也不懂,皇后多休息吧。”
“这,”
“是啊,咳咳,皇儿,我想休息,咳咳,一下了,你们下去吧。咳咳。”
“那,请皇后好好休息,我们下去了。古大夫,请。”
我看看皇后,就跟着四皇子出去了。
“我母后,”“刚才不是说了嘛,还问。”“说了吗?”“当然啦,”“那,”“好了,带我去休息吧,这几天太累了,这马也不是人骑的,早知道我就不骑马,坐马车,可我也怕会晕车,真麻烦,下次……”想不到我也可以这么啰嗦,呵呵。人家皇子就在旁边纯听,真不好意思,呵呵。
这个皇后所得的不是病吧,这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吧,她想干什么呢?
“婉儿啊,你说那个古优看得出来吗?”皇后与她的侄女在密谈呢,看来我猜得没有错。
古优用隐形术,悄悄地潜入了凤仪宫。
“姨母,没事的,如果她要说,就已经说了,而且大表哥与四表哥都如此孝顺,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她的。”那个婉儿是个聪明的美人嘛。
“你要尽快找到啊,我这次用这种方法让你过来,实在冒险,再迟我的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知道了姨母,但到现在我都没有一点头绪,究竟藏在皇宫的哪里呢,我已经用神识把这皇宫查了一遍又一遍,但依仍找不到,是不是已经被人带走了呢?”
“不会的,……继续找吧。”
“是的。”婉儿就急步离开了。
她们说的是什么东西呢,居然这么迫切想找到。
今天一早,吴毅就来邀古优出宫一游。
“那里为什么那么多人围观呢?”
“那里是刑场,今天应该是处决奸细的。”
“我们过去看看吧。”
那不是张忠吗?他怎么变成奸细啊?
古优被所看到的一切感到不可置信,张忠就跪在那十几个人中间。古优觉得自己所认识的张忠不会是一个奸细啊,有奸细那么高调的吗,有奸细对一个刚认识的人那么亲近的吗,而且感觉出岔子的表情与旁边的人的表情有所不同,他好像很悲愤的样子,难道是被人冤枉的吗?
“你认识里面的人?”吴毅见古优的表情,有点惊讶,有点不解,有点紧张。
“是啊,里面有位是我的朋友,但我觉得他不会是奸细的。”古优担扰地看向吴毅,“你能帮帮他吗?”
“很抱歉,对于这些人我无能为力,太迟了,除非,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除非什么呢?”古优追问。
“除非现在有人拿出免死金牌,才来得及,不过,现在就算赶去借,也来不及,再过一会就行刑了。”
“免死金牌?”古优闻言低下了头,思索着。“免死金牌是什么样子的?”古优记得自己好像有几块不同的牌子,是下山时随手拿的,不过不知哪块是哪块。
“上面有一只老虎,并印有所赐皇帝的名号。”
古优一听就从手袖中抽出一块牌子,“是这块吗?”
“啊?你,”吴毅被这人吓到了,居然能拿出,看看,帝号居然还是开国国君的呢,他就只能定定地看着古优。这个古优不简单,一定不仅仅是个大夫那简单。
“是这块吧。”古优从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真否了。
“行刑开始,”
“且慢。”古优一听反射性弹出。
众人均向其望来。
“何人喧闹。”
“大人,我有免死金牌,请免张忠一死。”古优快快地跑到行官面前。
“什么?呈上来。”
“这?”行官也许也觉得此牌的不同反响。
“大人,这是真的。”
“世子?下官见过毅世子。”
“不用多礼。先把这事处理好吧。”
“是。”转头向卫兵指示,“把张忠带下,其他人继续行刑。”
张忠因古优的免死金牌改判为流放到边境做苦役二十年。今天古优为张忠送行。
“原来是你啊,阿优姑娘。”张忠一见古优就知道,是因为今天古优只是戴着面纱来见他。“那天那个姑娘,与姑娘你有关系吗?”
“有,你一路保重,我只能救你一命而已,但我已经请那些押官多多照顾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望你的。”
“这已经够了,真是谢谢你,想不到救我一命的人,居然是只见过一次面的人,真是谢谢你。”
“你真是奸细吗?”古优还是想问问这个问题。
“不是,我是被冤枉的,可是,唉,”张忠坚定地回答,但看来还是有隐情的。
“我可以帮忙吗?”
“不用了,这是家族里的悲哀啊。”
“所以你是帮人顶罪的?”
“……”
看来人家不肯讲,而古优也不想追问,接下来还要应付一些人呢。
“亲爱的,听说你有一块东玄国的免死金牌哦,而且是开国国君所发的,是吧。”冷在某天晚上潜入皇宫,看来皇宫的护卫有待加强。
“是啊,你想要吗?”
“暂时还不想,只是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是很清楚吗?”
“啊?”“女人啊。”“呵呵,”“呵呵”两人相望而笑。
“你也会救这样救我吗?”
“会。”深情对望。
“在宫中还好吗,那女人病情怎样。”
“不太好,个个都当我是怪物看,总是偷看人家,讨厌死了,那皇后、四皇子、还有一些不知是谁的人也总时借机向我问这问那的,烦死了。你这几天干麻去啦?”
“哗,怎么语气这么像我的妻啊?”
“……睡觉啦,”
“那我走啦。”
“你不陪我睡会吗?”
“好。”然后快快地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就等你这句了,嘻嘻。”
“哦?那小宝宝要睡睡啦。”摸摸他的头,拍拍背。
“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充满盼望的眼神。
“……有就生,好吗?”其实古优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做任何避孕的措施,不过不知为什么还没有动静,难道真与同化术有关?
“嗯。”两人相依而眠。
今天古优去为皇后“看病”时,居然皇上也在,真是稀客呢,两人还扮得很有感情似的,看着就恶心。
“古大夫,皇后的病情怎样呢?”皇帝问。
“回皇上,我还是那句:‘要看皇后的心情而定。’”
“这样啊,那也要请古大夫开点药,让皇后心情好一点才行,是吧。”
“皇上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开。”
“古大夫等一下有空陪朕游一下御花园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兴。”
“古大夫啊,听说你拥有我国开国国君所赐的免死金牌,我就想找个机会与你见见。”东玄国国君很和蔼地与古优说。
古优觉得自己不是跟一国之君谈话,只是与一位老伯伯在公园里散步而已。
古优跟在东玄国国君后面,东转西拐,慢悠悠地走着,终于来到了湖边。湖面上金光闪闪,风微微地吹过,水面立即泛起了小波,一浮一浮地让人心情平静,安宁。旁边的树也会奏起乐曲,长长的柳枝也跟着跳起了舞。
“我最喜欢就是站在这湖边,吹着风,向对岸望去。有个传说,说这湖中住了一位神仙,……最后与我的祖先交为朋友,结伴远游去了。”
“古大夫,你相信这个传说吗?”
“……我不认识他们。”
“呵呵,是啊,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古大夫怎么会认识呢。但,古大夫啊,我的祖先,他只发过两块免死金牌,其中一块就是给了这位朋友,另一块给了他们的另一个朋友,胡天将军,而胡天将军的后人一直把这块金牌贡奉着。那么说,你那块就一定是那位如神仙般的朋友所有的啦,我说对不对呢。”东玄国君笑着看着古优,仿佛要看穿她一般。“而且,古大夫的医术的确神,居然能把一个长期卧在床上的皇子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比任何健康人更健康的人。这一切一切不得不让我想起了这个只能在皇家秘书上得知的传说。我甚至觉得他们还未离开这个世界呢,哈哈。”说到最后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原来他把古优当成了那人的后人了。
“也许我是那人的后代吧,但我不知这金牌的来历,因为这只是我离开家时随手拿出来的东西而已,并没有问过父辈。知道它是免死金牌还要靠吴世子呢。”
“是这样啊,不要仅,哈哈,古大夫在宫中住得还习惯吗?”
“还好。”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
“谢皇上。”
……接下来废话了一段时间。
“什么人?”今晚,古优在睡梦中迎来了一名刺客,一名武艺相当高超的刺客。
刺客的剑虽然只沾有一小点杀气,但已经够让古优立即从梦中清醒过来了,
两人立即对打了起来,也许对方并没有想到古优会武而且还这么好,所以刚开始时,对方有点乱了阵脚,让古优飞出了窗外。
古优立即跳上了房顶,刺客马上跟上,并已经恢复水准,把古优打得截截后退。这也是古优下山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比她厉害的人。古优不得不一鞭打到屋顶上以便造成噪音,寻求救援。刺客见已惊动护卫而想马上离开,这时,古优会让她离开吗,不错的确是个女刺客。
护卫听到了响声,已经赶来了,看到的就是两个一黑一白的女人站在已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屋顶上。白衣女手持如长鞭一般的东西,黑衣女手持长剑,两人你攻我守,我攻你守,但明显看出黑衣女比白衣女厉害。白衣女向他们飞了过来,他们如看到仙女一般,仙女长发飘飘,借着月光,看到了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而且只穿着内衣,偶尔露出玉腿,甚是野火。
同时,他们见他们的长官们飞出加入了战场,两男一女作战,白衣女就落在他们附近,他们都不知应注意哪里好了。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想着要与仙女作战吗?不想啊。
很快,打斗着的三人很快就分出了胜负。古优知道,要靠这些人来捉住此刺客,简直比登天更难。但她也知道这刺客就快倒下了,跟她斗?简直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本来胜利的刺客刚想转身离开,突然就从空中掉了下来,令其他人都百思不得解。
众人都只是原地不动,不知如何是好,以防有炸。炸什么炸,那人需要用这种手段吗?古优快步走上去,一手拨掉她的面罩,是皇后的侄女?呵呵,实在有趣。
同时,那些护卫也跟了上来,好象把她们包围了起来似的。但,怎么没人说话呢,全都傻了吗?其实古优不知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引人犯罪啊,衣领已打开,隐约看到里面的风光,风一吹过,衣摆就会吹开,露出了她的玉腿,天啊,还有人流下了鼻血了。
“你呆站着干嘛,还不把她捉起来?”古优跟其中一位长官说,然后走向了那屋子,“帮我去安排过一间屋子吧,这屋子已经不能住了吧。”
“哦,是,嗯,你是?古大夫?”
“嗯。快点吧,我想睡觉了。”还打了个优雅的哈欠呢,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