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爱，只有一次》曹大人

3、失去

　　“怎么了，你有什么要紧事么？还是真有什么重要东西落下了？”子素坐下问道。
　　可是，陈谦衍并没有说话。此时的周围有些安静，若素见陈谦衍脸色不好，没有回答她的话，也只得陪他坐着，两个人都不说话。
　　子素觉得此时的陈谦衍有些奇怪，他的眼神很不安，脸色苍白，手紧握着茶杯一言不发。
　　“子素，我知道错了。”
　　子素惊愕地看着陈谦衍。可是，也仅仅是那么一瞬，她就明白了。明白他此时的失态，即使是在当初她发现他和颜悦抱在一起时，他也没有此时这么无助，害怕与懊悔。
　　“子素，这几个月里我一直在想你。我发现我很爱你，不能没有你。颜悦那里，我已经和她彻底结束了，我当初只是一时迷惑了。刚开始，我是喝醉了才。。。我没有想要背叛你的。”
　　喝醉？他的酒量何时这般差了。如果刚开始是喝醉，那之后呢？子素并没有说出口，今天，他后悔了，其实，她听到是有些开心的，但那之后呢？这男人啊，是天之骄子啊，哪里明白自己，罢了，到底是缘浅啊。。。
　　“子素，我保证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犯了。我发誓绝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呵呵，这誓言和求婚时的好像呢。。。可惜两年前的自己还会相信。
　　“子素，你相信我。”
　　“那个，言言和若若很可爱，我会把他们当成我们的亲生孩子来看待的。”
　　“子素，我。。。”
　　直到陈谦衍词穷了，子素依然没有说一句话，眼睛一直那么清明地看着他，没有爱，也没有恨。
　　慢慢的，慌乱的心一点一点地变冷，开始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感觉，叫绝望。
　　“我们回不去了，你知道的。”子素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这男人，他风流得意；这男人，曾对她爱意绵绵；这男人，曾让她遍体鳞伤。他，是她的曾经。现在，她彻底放下他了，无爱，也无恨。
　　是的，他知道。他知道子素即使温柔，可也刚强；也知道，她有洁癖。
　　可是，为什么，明明那时，她是怨恨的，她怨恨地看着自己和颜悦，她怨恨地说着要离婚。她是怨恨他的，为什么此时连一丝感情都不给自己了，仿若不相干的路人。可他宁愿她还是恨他的！
　　他依旧记得那个为他一针一线打围巾，为他买菜谱学烧菜的妻子。她的子素永远会在他的车子里放把伞，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入睡。他的子素曾憧憬他们将来的孩子，男孩叫“诺言”，女孩叫“妍若”。可是，现在她有言言和若若了，可是，他却把她弄丢了。他弄丢了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
　　陈谦衍蹭踵地站起，脸色苍白，可步子依旧优雅，可惜失了心。
　　他失去她了，他只剩下尊严，可即使他拿尊严来换她，也换不回来了。他看到了她的决绝。
　　子素送他出门，没有说再见，他们什么都没说，然后，关门。
　　这房子他们住了一年多，时间虽然不长，可也不短。但是，这屋子里再也没有陈谦衍的半丝痕迹，连他刚才的气息，也开始在空气中慢慢转淡。。。
　　子素洗了杯子，放回原位，然后去书房看言言和若若。以后，她们会相扶相持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