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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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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只听到，蓝染的声音扩散，那低沉，充满磁性的轻语……
“等你很久了，白灰羽。”诡异的声音猛然响起，灰羽惊觉，张开眼看到的是无止尽的白色。
声音来自身后，灰羽可以想像自己会看到什么。
无止尽的黑色……
那黑色之中站立这一个人，白色的短碎发，白色的瞳孔黑色的眼白，身着白色的死霸装一般的衣服，腰间的刀，也是白色。
“你……是谁？”为什么，和她有同一张脸……
“我就是你，白灰羽。”
“虚……你是虚。”灰羽能够感觉到那个人身上虚的灵压，“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你的内心世界。”这一次，灰羽听到的是颇为熟悉的声音，既不是男声也不是女声，是她的斩魄刀，夜辉羽，身后传来翅膀振动的声音，灰羽知道夜辉羽就在她的身后。
“这一天还是来了……战斗吧，灰羽。”随着叹息，灰羽感到手中，握着斩魄刀。
这里是她的内心世界，那么为什么会有虚存在？而且是她的外表的虚……
“卍解，灰羽，夜辉羽。”
“卍解，灰羽，夜辉羽！！”
既然是她的内心世界……为什么会有虚存在……
‘死神的虚化……’
“崩玉！”蓝染大人，是你做的吗？利用崩玉的力量。
既是奖励也是惩罚……什么是奖励，什么又是惩罚……
蓝染大人，你总是擅自决定安排一切……
但是我又能责怪你什么，一切，已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当被反膜笼罩，就无法再反抗什么……
都是自己的抉择……
不可能后悔的抉择。
“既然你是我……我很早就想尝试了，如何……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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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带着茶香，灰羽突然不想睁开眼睛，因为那会让幻象破灭。
她还清晰的记着，在静灵庭五番队队舍内她偶尔在处理公务时因疲惫睡着，每每醒来，身旁总是有杯茶，以及蓝染温柔的声音。
“你醒了，灰羽。”声音没变，人也没变，变得，究竟是什么……
“蓝染大人，我睡了多久？”睁开眼，灰羽坐起，发现自己身处蓝染的行宫。
“战胜体内的虚快的让我吃惊，但是事后你却昏迷了一个星期。”蓝染说着，递来一杯茶。
“让蓝染大人……失望了吗。”接过杯子，灰羽低着头。
“抬起头，灰羽，与其说是虚化的原因，灰羽，你并不想醒来吧。”
“……”
“你在怪我，因为朽木长空。”
“长空是我亲自杀死，与蓝染大人无关，蓝染大人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从我进入五番队开始，我就发誓永远为蓝染大人效力。”看着蓝染棕色的眼睛，灰羽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着蓝染了。
“……我相信你的忠心，葛力姆乔在外面等了你很久了。”一阵沉默，蓝染转身离开，走向另一个房间。
“……是，蓝染大人。”灰羽听到自己没有感情机械的回答。
当灰羽回到自己的房间，葛力姆乔如想像中的在房内，而且似乎很惬意。
“葛力姆乔，这里是我的房间。”站在门边，灰羽开口，但是葛力姆乔没有回答。
“……真是不可理喻。”咕哝着，灰羽走上前，床上葛力姆乔睡得正香，灰羽发现，睡眠中的他，紧皱眉头，那空空的左臂和身上的伤疤显得刺目。
“在虚圈，每一刻都不可放松……葛力姆乔，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没事杀我做什么？”带着鼻音，葛力姆乔坐起身揉了揉头发。
“我杀你的理由多着。”
“只要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我很乐意听听看～”葛力姆乔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目标的灰羽的唇，但是被躲开，他倒也没有执意。
“葛力姆乔，你……”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突然的，葛力姆乔出声询问，他一开始就发现了，灰羽身上的灵压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死神灵压，而是多了什么杂质……
虚的灵压。
“……崩玉可以让虚死神化，当然也可以让死神虚化。”
“死神虚化？”葛力姆乔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与你们破面对立的，是假面，葛力姆乔，身为十刃你知道的太少了……原十刃。”
“你别给我提这个！！”
“还记得和你交手的黑崎一护吗？他应该就是假面。”灰羽没有在十刃方面多做停留。
“……”黑崎一护，葛力姆乔当然不会忘记。
“作为假面他似乎还不成熟……葛力姆乔，想看看真正的假面是什么样子吗？”
“你是想挑战本大爷？“葛力姆乔突然来了兴致，但是灰羽稍稍沉默摇了摇头，“我只是随便问问。”
“……女人，你耍我。”
“葛力姆乔，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叫女性的名字的？是性别歧视吗？”在床上坐下，灰羽轻笑着，没什么改变呢，和葛力姆乔在一起时的感觉，似乎那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对，只是一个意外……
“葛力姆乔。”“什么？”“……没什么……我累了，出去吧。”但那毕竟是事实。
灰羽不确定，但是就算那只是猜测，就算那是事实如此，葛力姆乔和长空也是不一样的，她不想在遇到那种事了……
喜欢一个人，灰羽不知道自己是否体会过那种感觉或者正在体会，但是被一个人喜欢……
灰羽觉得，自己不想再经历，特别是自己对那个人没有感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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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奇奥拉，你最近变得爱睡懒觉了哦～”无意中遇见意外的人，市丸银总是会抓紧机会多说几句话。
“……”乌尔奇奥拉选择沉默。
不是变得爱睡，而是变得多梦，但是醒来后又模糊不清，并且，总是有一种……令人厌恶的感觉……
令人作呕的感觉……
好恶心……
“……哎呀呀～乌尔奇奥拉，你没事吧。”被乌尔奇奥拉突然弯腰捂住嘴吓了一跳，银退后几步开口。
“银，是你在欺负乌尔奇奥拉吗？”温和的声音响起，银一愣，又是往后几步，摇摇手，“怎么会呢？蓝染大人，我怎么可能欺负乌尔奇奥拉，你真会开玩笑。”虽然他的确本来是想这么做。
“没事吧。”蓝染没有深究，而是靠近乌尔奇奥拉。
“是，蓝染大人……”面无表情的站直身体，乌尔奇奥拉平静的开口，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