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爱你》心忆

12、这样与那样 如果可以爱

　　1
　　我把青的星星瓶带到了我的住处，一有空就折星星，让时间开始慢慢变透明。
　　屋外有人在敲门，我打开门是叶，看到叶我很高兴，叫她进来坐，我则去帮她泡咖啡了。外面叶问我怎么折起星星来了，我回应道那是青的，去她家看到她原先的还没折完，于是拿来想把它给折完。可紧随其后我却听到“砰——”地一声，我想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放下手中正在泡的咖啡，像失了魂似地从厨房跑了出来，看到叶木纳地站在一旁，而那个用来装星星的瓶子已碎成了片，那些美丽的星星撒满了整个地。我像个失去理智的人扑了过去拾地上的星星，而叶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我给吓到了。
　　这是青最后的东西，星星一颗也不能少，888颗离999颗还差111颗，而这个瓶子刚好可以装999颗，我把星星都拾起来放在桌上，只有887颗，还差一颗，我拼命地往地上找，叶像是被我吓了，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办好。
　　舒，你别这样，慢慢来，一定可以找到的。
　　这是青最后的东西，一颗也不能少，一颗也不能少你知道吗！我的语气带着怒气，向叶咆哮着。
　　叶被我逼到墙边，这回没出声了，只是看着我害怕，我像一个失了魂的人东找西找的。叶突然喊了我的名字，我抬头看她，她手上拿的正是我要找的那颗被遗漏的星星。
　　我站起来，叶对我说是在她的脚边，她看到了就拿了起来。我忘着那颗星，太渺小了却扰乱了我整个思绪，我接过那颗星欣慰地流泪了。抱着叶半天没说话。
　　叶走后，我打算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来把这些星星装起来。刚走到楼下，看到威的车开过来，于是就上了他的车，叫他把我带到市中心去。到了市中心，威和我一起下车，他一个不停地问我要没什么东西，神情那么紧张。
　　透明的瓶子，要星型的样子，很大可以装下999颗星星的。
　　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干嘛一定要装下999颗星星啊，随便装几颗都可以啊，99颗或者520颗都可以啊。
　　不行，我一定要买到跟原来那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威也没话可说了，陪着我满大街地跑，在饰品店或者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商店。可是都没有找到和青那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大街上人很多，有些威的歌迷很快认出了威，把他团团围住，要他签名之类的，这些我都不管，继续往我要去的地方找。
　　天很快就黑了，可还是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东西，失落的心情一直陪伴着我，等到最后一家店了，老板说就在刚刚，一个年轻小伙子把它给买走了，痴痴的我流浪到水池旁伤心地坐了下来，这时才想起威不知怎么样了，刚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他，不想他先打来了。
　　喂，你现在在哪？
　　在水池旁。
　　你别走远，我这就过来了。
　　约一刻钟后，威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的手上拿着就是我找了整整一天的星星瓶，我喜出望外地接了过来，兴奋地不知怎的亲了一下威的脸颊，等我意识过来后才知道刚才的行为有点太唐突了。正支支呜呜时，还是威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这是我刚才在找你的时候，无意之见找到的，当时我就想你找的肯定是这个于是就买来了。
　　谢谢你。
　　不用谢，一个玻璃瓶而已。
　　为了打破这谦虚的氛围，我故意来点轻松的话题。怪不得，刚才我进最后一家店的时候，那个老板说刚刚有个小伙子把它买走，害得我伤心死。
　　原来那个时候你也在那附近啊，早知这样我在那磨蹭一会儿等你好了，那个老板可能还会给我打个折什么之类的。
　　小气鬼，对了，被你的歌迷包围以后，你是怎么脱险的？
　　你还有脸提这件事，一个人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任一群人围住。
　　这不是很好啊，和你的歌迷能有个亲密接触之类的。
　　还好？威故做要打我的样子，之后又放回去了。你走了以后，我拼命地闯出包围圈，在整个商场里乱跑，跑得我头重脚轻还是没把他们给甩掉，后来经过商场里的厕所时就躲到厕所里去了，就是这样才脱险的，不然你现在可能看不到我了。
　　我听着威的经历，感觉很好笑，真是一头狼狈的小羊羔啊！
　　威把我送到家后就走了，他说他今天真的很开心，因为我打电话给他。进了屋，我把桌上的星星一颗也不少地放进了那个瓶子，看着它像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力，透过灯光，我看到了有一张微笑的脸。
　　2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又上了娱乐报的头条新闻，不过这回不是跟龙哥传绯闻。而是威。我感到很头痛，许多不好的事总会接踵而来，各种娱乐报里到处都是我跟威的照片，其中还有那张昨晚我不小心亲吻威的脸颊的照片。我想这件事威不可能不知道，公司的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好象我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一样。
　　总经理知道这件事后，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当着我的面把那份印着我和威的照片的报纸扔在桌上，带着发怒地语气指责道。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些内容。
　　总经理，不是这样的，我跟威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朋友，这些都是乱写的……
　　乱写的？这样的照片在还乱写，那怎么不写威和叶传绯闻啊？你和叶两个都是刚进来，但我对你的希望远远高过她你知不知道？在设计服装上，你的才华远远在她之上，这次去法国进修我的脑海里盘算的也是让你去，可现在呢？你太不争气了！
　　总经理，你不能因为几张照片就断定你所想象的就是事实的真相啊。
　　可现在已经不是我个人所想的那样了，是大家都是那样想的，那你叫我怎么保全你呢？假如这次我把名额给你，那叶设计师会怎么想？说我偏心？说我私心太重？你叫我怎么在这里混下去！除非事情有所转化，否者这次法国进修你是没有机会的了。
　　总经理，你应该相信我的。
　　不用说了，先出去吧。
　　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像是被埋进了深谷，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拖着那颗千苍百孔的心出了办公室，在转弯的地方遇到了叶，我现在不想离任何人，于是就走了。而叶却叫住了我，好象有话要对我说。你们两个真的在谈恋爱吗？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是真的，可事情却是假的，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说完我就走了。
　　回到办公室，龙哥打电话给我，语气相当的差。舒，报纸上的那件事是真的吗？是不是威那小子想要陷害你才干的，我就知道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我这就替你去教训他去！说完龙哥就挂了电话。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乱，简直就要爆炸，现在龙哥又跟我生出这样的事来，我不想去管，就让他们俩去吧。
　　3
　　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快到家门口时，看到前面停着一辆车，车外面有个人站着，走进看时竟然是威。他的脸肿肿的，还有乌青，应该是白天被龙哥打的。他在揉他的伤口，见我过来就停下了。我并不打算去理他，而是想进屋去，却被他从后面叫住了。伤到你了吗？我还是没理他。
　　真的伤到你了吗？
　　你很开心吗这样？我最后还是开口了。
　　这件事让你这么难过吗？
　　这么说真的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心痛地转过了头去看他。
　　我爱上你了，如果可以爱你。我看到威的眼神流入出的那种感觉，让我好真实，这不像是一种撒谎的眼神。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那颗善良的心开始，直到昨天那个吻，我才真正确定这个事实。
　　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吗？我不是富商的女儿，也不是某女歌手，我的心也很脆弱。说完我就转身走了，只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真的，从那颗善良的心开始。
　　疲惫的夜，呼吸着疲惫的空气，整个人陷在一个不知名的洞穴里，太乱了，乱得只剩孤独来疗我内心深处的伤口。今夜有月，但不是满月，微弱的光透进我的窗来，我望了望月夜，美得单调，因为只有孤月冷冷清清地挂在那里。
　　拿出那瓶星星，开始折了起来，我想此时应该算你最真实了吧，因为我已分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4
　　整个晚上是趴在桌上的，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有点酸。整理完东西就上班了，出门的时候发现威的车子还在外面，原来他在外面整整呆了一个晚上。
　　他坐在车里，见我出来，忙开了车门出来，我并没理他多少而是继续向前走，他见我态度冷淡也就停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只流离失所的鸭子，随人流飘琢，在地铁站看到了叶，跟一个男子，笑得很放肆，做着亲密的动作，而他们并没看见我。我被人流挤进了地铁，恍惚间似乎被某种东西给刺了一下，清醒了过来，不可能，刚才跟叶在一起的是……吕负责人，他们两个？我有点诧异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不行，我要下车去找他们，证明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可地铁已经开动了，像头无情的斗牛，向前方驶去，因此我只能在下一站下车了。下一站我下了车就直往刚才的地方奔去，等我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我的思绪又险入一种渺茫的境界。我在心底拼命地对自己说，那不是真的，叶不可能是吕负责人的情人，吕负责人是个有妻儿的人，叶不可能做这样的角色，她是纯洁的，如那美丽清新的栀子花。
　　在地铁站寻了很久，最后放弃了，于是拖着虚弱的身体返回公司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