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死(bleach or stain)》箕子

5、第 5 章 Live(

　　这里有个传说

　　山崖下，湮漫迷雾的一座湖畔

　　是水神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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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仁兄借过一下，我要采这里的野菜。”

　　为什么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还会有人在这里聚集啊，是因为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幽雅是个谈天说地的好地方？

　　在这杳见人湮之处，今天可是聚集了很多人，最突近湖的岸上，搭起了栈桥，尽头摆架一座祭坛。

　　祭坛大约是四个人可以躺上去的大小，上面摆着了各种祭祀的供品，只是占了一半的空间。

　　很明显的站在最前面的是穿着白色祭服的家伙，清高的姿态配上法器是还蛮像祭司样的，只是他们的神色或多或少都带些急躁降低了不少分数。

　　过了一会儿，民众看到手脚被绑住抬过来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是白鬼也”

　　“这次的祭品是他啊？”

　　“早该是他了，可是前面都被他跑掉，这次终于抓住了。”

　　“怎么抓的？我印象他可是很敏感的，只要稍有不对，他就马上跑。”

　　“那要感谢他们的家人啊”

　　…

　　……

　　“放下，松绑，我自己走。”被抬的人清醒过来，挣扎要那些人放开他。

　　“放开你就会逃。”其中一个抬他的，不当一回事，还是牢牢地着抓着他的身体。

　　“不会，我这次不会逃。”

　　“这句话，你说过多少次？每次看你可怜，稍微不注意，你马上就跑。”

　　“……那，放下来，脚松开，我自己走，你们这样当着区民们的面把我绑来也很难看吧，祭品竟然不是满怀感激很荣幸地来当。”

　　“好。”示意一起抬的人，放下他，松开他的脚。

　　被称为白鬼的孩童，往祭坛的另一个方向走去，那些人看着白发孩童，睁着如魑魅魍魉不带一丝人味的瞳孔，像血一样的颜色腥漫出恐怖，让人不由自主让开路来给他前进，就这样自动分开了一条小径。

　　“我只是去跟父母亲道别，不是要跑。”

　　孩童站定在一对穿着粗劣质料衣裳的夫妇上，闭上眼睛。

　　“父亲，我想说您这次会这么好心给我食物，就算知道里面有什么目的，我还是吃下去了，吃的很开心，谢谢。”

　　“母亲，我这个只会召来恶运的鬼子终于要死了，您一定很开心吧，这样就不会每天在担心害怕我会做什么来害你们。”

　　我只想要活下去啊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让我活呢

　　“拿到那些钱也足够让家里撑过一段时间了吧，父亲。”

　　“母亲的鞋子坏的也没办法再补，再买一双吧。”

　　白鬼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直直地站起，坚定地走向湖边。

　　……现在是在玩从容就义的游戏吗？年纪会不会太小了一点

　　“那个，先停一下，你们这群人，要一个小孩为你们去死，你们有羞耻心吗？”

　　“他是白鬼，死了刚好一了白了，有什么好羞耻的。”

　　“就是啊，只会带来恶运的家伙。”

　　“你们这些人我已经没话说了，但身为父母的你们两个还真悲哀啊，只会想到自己。看到自己的小孩死，真的忍心吗？虽然说只是出现在你们家，本身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你们在一起生活的岁月，就没有培养出感情吗？还是只是培养出，家畜养大就要宰杀的心态？”

　　那对夫妇听到后面这句话脸色发青，想要出口却还是没说什么的低下头。

　　“说的这么好听，你怎么不替他死？”

　　“喔？可以临时替换人吗？好哇”

　　像是答应去帮人当临时工一样的随便。

　　那人，本来只是想呛他一句，结果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回答。

　　“你活的不耐烦了啊？你想要死，我是可以成全你。”

　　“没啊，只不过既然多管闲事，就也要一定的觉悟，若没有觉悟，有实力也行，若两者皆没，那就只是伪善而已。”

　　这是我可以做得到的，不是伪善。

　　“不行，这次祭品，神明已选中了白鬼，不能更改。”

　　祭师甲怕节外生枝，马上否定这个自己跑来的祭品要求。

　　“喔？不好意思，请问一下，神明是怎么选的？还以为祭品，只要有就行，是不挑的也，因为这是你们诚心诚意的奉献，忚们应该会接受才对。”

　　“我们卜完卦，神明给的旨示是要白色的，所以那一定是这个白鬼！”

　　“白色的？上年纪的人不是吗？我看你们这些祭师有很多都符合这项要求也，而且你们应该都很欣喜自己能被神明选中吧？怎么反而推却了？”

　　“你！祭品本身也要经过我们重重考验之后，才会被我们挑上的，不要以为这可以随便就能当上的，每个人选都以能被选中，而感到荣幸骄傲的”

　　“是吗？我看这小鬼当的很不甘愿，而且不是有好几次逃跑的记录吗？人证、物证都在，还睁眼说瞎话，你的功力还真是强呢，真是太佩服你了，能否拜你为师？”

　　想要牺牲小我，当个祭品还要被人嫌东嫌西的，这种感觉真差啊

　　祭师甲被这样呛，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要当祭品？好，就让你跟他一起当！”

　　“等一下，这是替换的问题，若他还是要死，那我出来没有意义。”

　　“啰嗦什么，反正他是正取，你是备胎，神明若两个都要那更好，把他也给我一起绑起来。”

　　“喔！，如果这些当祭品的若是以你这种方式请来，还真的是很心甘情愿吶。”

　　祭师甲脸上的青筋招集同伴一起在跳草裙舞。

　　嗯，是还有发展空间……不过，不玩为妙。

　　走到准备要从容就义的小鬼，忍不住为他那正经八佰的模样翻白眼。

　　“小鬼就要小鬼样，把自己装成大人样，只会适得其反而已。”

　　想要揉他灰白色的头发，结果才摸上去，他马上偏头不给摸。

　　进一步地靠近他，在他退后一步的距离，弯下腰与他同高，面对面地看着闭眼的孩子，趁其它人不在意，悄悄地说了几句话，退开，没有再试图摸他的头。

　　“好啦，是站在那祭坛是吧？”

　　这栈桥有点说不出来的哪里奇怪的感觉？这桥面未免离水面太近了吧，几乎跟水面持平，桥柱是冰做的……。

　　喔，原来。

　　往后看，看小孩低下头沉闷地走着，似落寞似悲伤……

　　嗯，到位。

　　走到祭坛上，看那些祭师起式开始祭神，像个疯子一样东拜西跪南祈北叩喃喃自语。

　　在想请来的神到底是什么，尸魂界还会有神要来收整做业绩吗？那也不对，这样只收一两只完全不合乎成本效益，要也是大批的收才不会被上司催骂。还是跟佛祖入地狱普渡众生一样，选举到了，为了拜票不惜进到平常鄙夷根本不会来之处装模作秀？嗯……这个到是有可能。

　　不过若是其它人假借神的名义来实行目的的话，这个机率最高。

　　终于等他们仪式走完后，拿起火把，走在栈桥边，将连将岸上的绳子烧断后。而支撑栈桥、祭坛稳定的冰柱也在这段时间渐渐融化，不稳定开始随水波开始遥晃起来，随着绳子的烧断，渐渐地远离岸边。

　　然后，隔壁的小鬼轻轻地哼着曲调，似语似谣似歌，感伤辛酸怀念。

　　而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地轻唱，声音会传至岸上，让听到的人也随着声音回忆过去。

　　突然，有两人冲出来，急急地跨越及腰的水，爬上栈桥。因为他们的举动，连同祭坛下沉了一下。

　　“真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把钱退还就什么事都没有，来，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那小鬼听到他父亲的话，微睁那犹如鬼魅般的血眸透露出来的不屑，代替嘴角的讥笑，随即瞇上，眼角开始泛出泪水。

　　“来不及了，这仪式一完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你们还是赶紧走吧，神明马上就要来了，再不走会太迟。”

　　孩童拉起父母亲的衣服往外推，当然以他的力气推不动两个成人。

　　此时发生异变，前面开了一黑洞，让水往那方向流去，而整个祭坛像是被吸入的渐渐地在这个空间消失。

　　看了一下那洞的开口大小，从竹筏拆下一根竹子，与那洞口横向卡在那里，让自己不至于被吸入。

　　我是还蛮期待等候着，出来的神明长啥样的。

　　…

　　……

　　呃……比那丑吱吱更丑，看牠伸出爪来抓破竹杆，飞快临空画上一梵字打印上去。

　　看牠的爪瑟缩回去，可是完全没伤，有点纳闷了。

　　这对牠有效果，那代表可以通用。但没伤？我实力退步了？不可能，照理说，这无关我的实力，而是我来用他的灵力应该效果更强才对……

　　算了，先不管了，用强硬手段比较快，直接咬破手指，沾着血直接画印对着又伸出来的爪轰上去，嗯，是有伤到了，可是还是弱的很没用啊……那是哪里出问题了？

　　随便啦，还是叫牠不要出来免得丑到吓煞人先。

　　正在打地鼠打的不亦乐乎同时，那一家人，男人想要背起小孩，小孩不肯，退后，女人想帮忙，拉着小孩不让他躲。

　　很想问，明明有一个替死鬼就堵在这里了，那小孩到底还要引他父母拖延时间来做啥？

　　呃，不是吧……

　　在他们背后又出现一个洞口，比现在我玩的这个还小一点，没有预警地伸出一个虚的头，疾速咬住没有注意防备的男人，顿时血液喷出。

　　女人尖叫，急于往我这边跑来。

　　谁能跟我讲，为啥现在这时候随便一只虚已经强到随时随地撕裂空间，不是只有阶层的虚才有办法吗？

　　还阴险到打着神的旗子行补猎之实了？

　　牠们不是只凭本能利用最原始的手法追猎物吗？怎么会利用双重洞的陷阱好让猎物失去戒心了？

　　牠们不是只有人型的才有智慧吗？为啥连这种小卒杀好玩的，也知道团结力量大了？

　　怎么跟我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边暴走怨念着，手不停地继续画印打上，并将止住的伤口抠大，好让血再流出。

　　不过，打着旗子的物件是谁，还有待商榷。应该不是那两只虚，连形象都不懂先换掉，好招摇撞骗……那，那些祭师？很有可能，利用牠们来博得区民的敬畏还蛮划算的，可是他们要怎么跟牠们交易，好控制牠们在吃完这些祭品不会吃到自己身上来？

　　嗯，大姐，妳把妳儿子推到前面挡虚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早该妳把他出卖给祭师时就要狠下心来，不管他了。

　　结果还被他钓上，真是活该啊。

　　“母亲，我会好好珍惜您给我的这条命的。”

　　那小鬼笑意荡漾着纯真，透露出幸福，可是却让人毛骨悚然。连本想要吃他的虚，也股起寒意，野兽般的直觉，让牠望之怯步，绕过小鬼抓起他母亲。

　　那女人不停地扭动挣扎，手指紧抓着她的孩子，像是能抓住希望不放一样……

　　“不要~~啊，救我，白……”

　　只可惜还没讲完，就被虚往口中塞，血液四溅，喷到小鬼身上来。

　　小鬼张开眼睛看着这样的血色，抬起沾着母亲血液的手，眼神随着血液的滑落，落下的血滴而着迷。

　　但是，事实上，小鬼眼睛本来无机质的闇红受到外界刺激产生的波动又像是吸起生命的灿烂，我觉得更漂亮。

　　有种想要挖起来当收藏品的冲动。

　　嗯……这么容易就破戒，还蛮有趣的。

　　哇，不好。

　　太过陷于自身的残念，而忘记外界的危险，结果闪避不及，还是被冲过来的虚伤到。

　　赶紧用另外一只手画字轰出去，是有把那只虚逼退，但是我也因为没有手可撑住前面的洞口，快被吸进洞里面去。

　　呜呜呜，下次记得看好戏时要注意自身的危险。

　　“活该。”小鬼悠闲地站在那边，盯着手脚忙不过来的我幸灾乐祸。

　　这是报应吗？才刚说那女人活该而已，就轮到我被人说活该。

　　正当我使吸入的同时，那空间突然停下来，没有再进行吸取的动作。也不知道那边在做什么把戏，所以把头探向那空间，才发现被我拿来玩打地鼠的虚，被另外的的同类直接捅穿身体挂在手臂上，脚碰不到地的在空中晃啊晃。

　　咦，是丑吱吱也，跟牠打声招呼后，牠马上丢掉手上的尸体，将祭坛推回原来的空间，我顺着牠的力道退回去，顺便说再见，回过头来，继续对付那只只会躲在背后放冷枪的虚。

　　不知道为什么，丑吱吱很明显的跟其它虚完全不同，想要有人陪伴的寂寞强烈压过生存本能的欲望。

　　赌上这点的不同，我相信牠。

　　不过，当我回过去时，已经看到那只放冷枪的被攻击，一记赤火炮打在牠身上，然后瞬步近到牠身边，拿着斩魄刀在砍。

　　不要啊~~~~~~~~大哥，你没事过来跟我抢这沙包做什么，还砍！留半条命给我啊。

　　“嗨，蓝染，好久不见。”一边打招呼，手边没有停下工作。

　　“这等小事，小的来处理就好，不扰您费心了，大老远的从这里赶来，辛苦了，山本大人，稍歇息吧。”

　　“听起来，我好像又惹到你的样子，耳朵好刺耳。来这里帮忙，好像反而碍你事。”

　　很有自知之明嘛。

　　“可是这是身为一个死神要做的，所以不好意思，虽然你觉得碍事，我还是得插手去做。”

　　“那也可以我自己消灭就好，像这样的程度让您练手还不够。”

　　看着那死神身手利落的趁虚退后的同时，补上一刀，让牠彻底over，实在是有点不甘。

　　“要多练习才不会生疏啊。”

　　鸡婆。

　　两个空间裂洞渐渐消失，那死神收回刀，走到我身边。

　　“你也是。”那小鬼突然磞出一句话。

　　唉，无语的望向天。

　　灰白，无云。

　　代表了我第一场战斗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