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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笑完了,她 ...

  •   笑完了,她接着说道“后来,我就知道原来他已经结婚了。是,从技术上说他没骗我,他只是从来没有说自己结婚而已。反正公司里是人人都知道的。
      我也没问过他。我以为他既然追我就肯定是单身。
      公司里的人可能以为,既然我跟他谈,肯定是奔着当情人去的,想借此往上爬一爬,所以,也从来没人在我面前多嘴。
      知道以后,我和他分手了。
      可是,几个月后,他又来找我。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很要强。中学、大学都是学习尖子。因为不想再给家里增加负担才没有考研、直接找了工作。我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上了,基本没有什么关系很亲密的朋友。我家是借了钱供我上学的,用这样的钱上学,我总觉的不学习就是一种罪过。
      我上高二那年,父亲把烟戒了。说是为了身体。
      我领回去通知书那天,他高兴极了,专门买回一包烟来庆祝。
      后来,我春节回家的时候,发现那包烟还没有抽完,已经发霉了,还不舍得扔。我妈过年只休息了一天,春节长假那七天里是三倍工资,她不舍得多歇。
      初二我就回学校了,火车上我哭了一路。后来,我春节都不回家,只有暑假才回家。寒假太短,回去一趟,太可惜车票了。暑假长些,还能在家多帮他们干点活儿,也可以找个家教什么的。
      唉,穷人,是没有权力过春节的!
      所以,我在学校也从来不和同学们一起出吃馆子。我不愿意白吃人家的,可又请不起他们。所以,只有从来不去。我也从不跟她们逛街、看电影、跳舞。于是,我就越来越孤独。幸亏去图书馆是不要钱的,有那么多书陪伴,我倒也不寂寞。
      在学习上、专业上我都很聪明、很能干。可是,在感情上我却是个白痴。
      你们的赵一江赵总不仅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朋友。除了父母,我最信赖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他却骗了我。如果不是还有父母在,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
      那时候,我提出了辞职。他不同意,说了很多理由来劝我。他很能说,很雄辩,也很会劝人。其实,也可能是我心里还是舍不得他。
      总之,我没走。
      我们的分手持续了四个月以后,他又来找我。我使劲儿给了他一个耳光。让他滚。他真的躺在地下,从门口滚到了楼梯口,然后站起来,也不拍拍身上的灰尘,下楼走了。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接下来,他有半年时间都一直没有找我。在公司和我见面也都是公事公办、客客气气。
      头两个月,我觉得这样挺好。
      后几个月,我开始期望他能主动来找我,哪怕来跟我说个笑话都行。可是,他没有。

      最初的疼痛慢慢过去了,我开始对他撕心裂肺的想念。
      他是我的第一次,我的初恋,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伙伴。
      我的初夜、初吻,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他在一起完成的。
      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竟然真的遇到了我的王子。有时候,梦里我都会笑出声来。我那时想,因为现在这一切,以前所有的苦处都是值得的。
      可是,幸福的泡沫总是一碰就碎了。
      前所未有的幸福过后,留给我的只是前所未有的伤!

      他那次“滚蛋”后半年多的样子,公司派我到北京出差。
      我到北京的第三天,他也到了。
      白天他和我一起同人家谈公事,虽然对我还是很一般,可我心里却暗暗有些欢喜。
      晚上,他到我的房间来找我。
      这次,我没有拒绝他。但是,既害怕、又高兴,既负罪、又期待。
      他好像知道我不会拒绝他,我一开门他就过来吻我。
      他很兴奋,我却一直心情复杂,一直非常紧张,但又一直暗暗高兴,‘他来了,他来找我了。’
      做完以后,他笑着对我说,你是不是好久没有***了,怎么一直在发抖。
      我很羞愧,只好说,是。
      我的确好久没有***,我的确一直在发抖。
      他却好像受到了鼓舞,一会儿,又做了一次。
      第二天,他带我去逛街。路过五颗松的时候,他说,这儿的地名真怪,要是谁砍倒两颗松树,这儿不就得改名叫三颗松了吗?我笑得很开心。
      下午,他就回去了。
      我又在北京呆了一个星期。
      刚开始那几天,我心里好高兴啊,不是因为做了爱,真的不是因为那个。我就是心里高兴而已。
      可是,三天以后,我慢慢觉得自己很悲哀,但是,却又哭不出来。
      回去以后,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中了爱情的毒,中了赵一江的毒了。
      后来,我尝试着和别人谈过一次恋爱,但还是忘不掉他。我已经觉得自己很坚强了,不过,他一来找我,我就又会失去立场。这次恋爱很快就结束了。
      知道吗?我有时候也想摆脱他,但又觉得自己不够力量。但另一方面,我又怕自己渐渐失去了青春和容貌,怕失去了对他的吸引力,怕他真的从此再也不来找我了。
      和他,我看不到明天。
      可是,我又不知道明天对我还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必须得活着,为我的父母我也得活着。
      我也希望那天能有人来拯救我。我希望是一个比他还优秀的人。可我知道这几乎不可能。谁会喜欢我这样一个当过别人情人的女人呢?”
      最后,她凄惨地对我笑笑,“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挺贱的?”
      我看着她,为她心痛到想叫喊。
      这个女人太可怜了,太悲哀了!
      一个初初绽放的小花蕾却遇到了一只四处留情的大黄蜂。
      是花错?
      还是虫子冷漠?
      唉,这可能就是命运的折磨!
      “你不贱,你一点儿都不贱。你仍然是个很纯洁、很美丽的女人!”我用自己全部的真诚,认认真真地对她说道。
      “谢谢你安慰我”她哀伤地淡淡一笑。
      “我不是安慰你,我是真的这样想,真的,要是我没有女朋友,我立刻就追你!你绝对是个好女人,你一点错都没有!!!!”看着她悲伤到麻木的样子,我急得不知如何表达,真想替她大哭一场。
      怎么还会有这么悲惨的事情?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单纯、要强的女孩子。
      天哪,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赵总?
      “你,你真的这么想?”她迟疑地看着我,麻木中透出一丝希望。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更凉的,可能是她的心,“真的,我发誓!”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谢谢你!”凄楚、悲凉的面具终于碎裂了,她嘴唇哆嗦起来,眼泪从干涩的眼睛里很快地流出来,“我就是有点不敢相信,还有人肯收留我,还有人觉得我不错。还有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她保证,她真的是没有问题。
      我脑子一热,突然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使劲儿吻在她冰冷的唇上。
      她先是一惊,僵硬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她冷硬的身子都开始温暖起来。
      “好了,走!我们要拿第一呢!”我推开她,噌地站起来,脸热热的,很尴尬。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会那么做。
      “走,拿第一!”她也站起来,虚张声势地跟着喊了一声。但是,也不好意思再看我,转身朝放包的地方走去,“我们也得快点了儿。”
      然后,我们只是一个劲儿的走路,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走了半个多小时候,我们和其他人会合了。
      第四天,是带点游戏性质的对抗赛,大伙儿一对儿对儿互相配合,玩得很愉快。
      我偷偷看看巩雪清,她好像是比往常开心了点。
      老秦更是开心。
      和他配对的是财务部里腰围三尺一的胖嫂马大姐。
      马大姐是董事长的一个远房、拐弯儿、干亲戚。老秦对自己有这么一个和高层亲密接触的机会欢欣不已。
      可是,玩“猪八戒抢媳妇”的时候,他背着马大姐,两条细腿戳在那儿干哆嗦,就是不动窝。马大姐急得只喊,“往前走啊,抖个什么劲儿?你又不是按摩椅?快快快,我们家的XX洗衣机都比你跑得欢实!”
      老秦不敢怠慢,赶忙要紧牙关,腮帮子上也憋出两疙瘩耗子肉来,“嘿!”
      他哼嗤一声,硬拼着往前迈腿。只听酷嚓一声,他被压卧槽了。他的小脑袋杵在马大姐的怀里,好像是匹拱到大象肚子底下偷奶吃的瘦马驹。
      马大姐豪爽地大笑,“哈哈哈哈,吃奶的力气用光了,来这儿补奶来了?”
      大伙儿都快笑翻了。
      这一天的训练轻松热闹地过去了。
      最后一天的总结大会以后,全体聚餐。大家对这个倒是更加起劲儿,一个个兴高采烈、精神抖擞。
      饭吃到一半,赵总开始端着酒杯挨桌子碰,眼看就轮到我们这一桌了。
      说实话,本来他是领导我是兵,对他没有特别喜欢也没有特别不喜欢。只是借人家的光进来,心存感激而已。可听了巩雪清的叙述,我不知怎地对他凭添了许多反感。总有一股子想捶他两拳的冲动。
      冷静想想,我算那根葱啊?他们之间的事儿我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可我还是心里不爽,生怕自己待会儿忍不住伸腿绊他个跟头,还是避避吧。
      于是,我起身上厕所去了。

      从厕所出来,却看见巩雪清在水池那儿洗手。
      她继续洗着手头也不抬地说,“赵一江找你干杯呢,可千万别冲动,我们的事情,谁也不怨,只怪我运气不好。他很够朋友,你和他处久了,也会喜欢他的。快去吧。”
      说完,她抬头看了看我,“你是个好人,他是个好领导,好好跟着他干吧。不要因为我影响你的前途。你肯听我说那么多,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
      她信赖地看着我,眼中隐隐有泪花在闪动。
      “没,没关系。我不会和他来乱的。”她温情脉脉地看着我,我有点不习惯,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连呼吸都有些不匀。
      她笑了,“你紧张什么。快去吧。”
      “哦。”我也洗了手,准备回去。
      “对了,下周你抽个时间,到我家一趟。我的电脑在来这儿之前彻底崩溃了,假期结束以后我就得用。你得尽快。”
      “好的”
      我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回去一看,我们那一桌正热闹。
      赵总坐在我的位置上谈笑风生,老秦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捧着酒瓶子,适时添酒。其他人也都兴致勃勃地听着,很配合地发出恰到好处的爽朗笑声或者哀婉叹息。
      “咿,这么年轻就尿频!耐力不行吗?踢球时候那点儿狠劲儿跑那儿去了?”赵总抬头看见我,兴冲冲地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笑笑说,“呵呵,喝水多了。”
      “坐坐,你可是咱们公司近年来头一个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哪?”赵总拍拍身边的位置。
      我逼他?奇了怪了!
      老秦已经很知趣儿地起来了,还甜蜜地冲我笑着,“小淫(尹)啊,赵总可是专门在这儿等着和你拼酒的”估计他喝多了,舌头有点硬。
      我纳纳地坐下,“赵总,我酒量不行!”
      “嘿,球场上你不是挺行吗?你来之前,我带球,从来没人挡的住;我防守,很基本没人过得去。这次,我攻得多,你守得多。下次,咱们换换位置,我当后卫,你当前锋,再拼一次。看你能不能过的了我!”赵总拍着我的大腿,说得豪气干云。
      “就是,就是,我可以证明。我跟着赵总踢了三年,少说有上百场球了吧,每场我都坚持着至少朝赵总冲锋三次,可从来没成功过。你想想,每场三冲啊!那三年下来是多少冲啊?数都数不清楚了吗?赵总的防守肯定是没得说!”
      老秦那么妩媚地一表白,我忍不出噗哧一声笑了,“好好,秦老,您也真有毅力,每场都三冲,干脆以后就叫您三冲先生得了!”
      “哈哈哈哈,三冲先生!这个名字好!”赵总大笑起来。其他人虽莫名其妙,可一见赵总笑了,也都跟着笑起来。老秦见赵总竟然肯特意为他开怀,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接下来,就是闲聊,敬酒,碰杯,劝酒,躲酒,替酒等等酒场琐事。
      起身走的时候,赵总特意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有点墨水,好好干!”

      返城的路上,师傅悄悄问我,“那个什么三冲先生到底有啥说道?”
      呵呵,其实,具体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从那本书里看来的。
      说是春秋时鲁国有个道学先生,每回和他老婆过生活的时候,都坚持自己制定好的标准套路:插三下,然后收功走人。
      用他自己的话说,只冲三次,不能多冲。
      他还有说法:这第一冲,是为人伦。第二冲,是为国家。第三冲,是为繁衍子孙。人啊,有这三冲就够用了,再多冲就是淫邪不正经!哪怕是冲自己的老婆也不行!
      他还把这套理论四处宣扬。久之,大伙干脆就称他为“三冲先生”。真名字反而没多少人知道。
      说白了,这也就是个因为自己“早泻”,于是捎带脚装清高的虚伪厚脸皮而已。跟老秦倒还真有一拼。
      听我一解释,师傅笑得不行,“你这家伙,从那儿看来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从我家附近的路口下了车,我步行往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饿得快晕倒了。
      虽说中午聚了餐,可没吃多少东西,酒倒是喝了不少。
      “妈,开门!饿死我了!”我一边敲门,一边吆喝。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我得大吃一顿才行。
      进了屋,我妈一边帮我布置饭菜一边笑着说,“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一点儿饿都扛不住。”
      “嘿嘿,在你们面前,我就是一百岁也是小孩儿!”
      吃饭的时候,我边吃边找些趣事儿逗他们开心。我回来了,他们都挺喜欢。
      刚刚吃完饭,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巩雪清的号,“尹航,你能不能今晚就过来帮我修一下电脑,我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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