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若小札》云之兮儿

9、玄帝的怒火

　　玄帝回到养心殿，想起方才的一幕，想到宁王那谦逊却分明略带挑衅的语气，一口一个郡主长郡主短，以及欧阳兮若满身的醉气……真是成何体统，不知死活。玄帝越发恼怒，竟是抬手将案面上的茶杯扫在了地上。
　　李得意吓得赶紧跪在地上：“陛下恕罪。”
　　帝王盯着殿外的夜色及灯火，平息了下，方道：“明日早朝后召皇贵妃来养心殿问话。”
　　“诺。”李得意又微微探了探，“今夜陛下在哪里安歇？”
　　玄帝静默了良久，只觉得殿中甚闷，起身便往外走：“琅华轩。”
　　李得意连忙带着人跟着。
　　琅华轩内，红妃正在镜前卸妆，忽而听到“皇上驾到”，赶忙出来告罪。帝王也不介意，在殿中坐了，瞥见红妃一身桃红色，平日里觉得娇艳舒爽的颜色忽而觉得有些烦闷。
　　红妃见帝王久久不叫起，便也静静跪着。
　　玄帝静默了一会儿，终是一拂衣袖，大步走出了庭院。顺着路一直往前走，李得意跟了半天，眼瞅着月色将晚，才鼓足了勇气问，“皇上，已经三更天了，该歇息了。”帝王怒火未尽，“就你话多。”李得意甚是委屈：“皇上，前儿个太后娘娘还问奴才皇上的寝居呢，说要是奴才不尽心伺候，就要了奴才这把老骨头。”
　　“养心殿。”
　　“诺。”李得意擦了把汗，最近这差事是越发不好当了。
　　帝王离去半响，绿丫扶着红妃起来，甚是担忧，弱弱道：“娘娘，皇上这样离去，只怕明日宫中又要传出些不好听的”。红妃淡淡道，“不妨事，宫里的不过嚼些舌头根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