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青书满楼》紫墨淑香

34、团圆 青莲楼内大

　　成昆想要火烧少林，想将天下各门各派葬身火海，幸得明教洪水旗相助，才能幸免于难，虽也有人伤亡，但结果至少还算不坏。

　　谢逊大仇得报，凡尘俗事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看破了一切，拜渡厄为师，出家做了和尚，张无忌又是欢喜，又是悲伤，周芷若安慰的握住了张无忌的手。

　　群雄下峰入寺，少林寺中开出素餐接待，众僧侣做起法事，替会中不幸丧命的英雄超度，群雄逐一祭吊致哀。

　　正在此时，张无忌收到消息元兵铁骑二万，向少林寺而来，张无忌忙去告知空闻，寺内钟声响起，邀集众英雄同到大雄宝殿之中共商大事，群雄闻讯，登时纷纷议论，血气壮盛的个个叫着誓与鞑子斗上一斗，老成持重的则认为先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忽听得寺门外马蹄声急，两骑马疾驰而来，蹄声到门外戛然而止，两名明教教众在知客僧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二人走到张无忌身前躬身行礼，一人报道：“启禀教主：鞑子兵先锋五千，攻向少林寺来，说道寺中诸位师父聚众造反，要踏平少林。一路上好多位大和尚已给鞑子兵杀了，鞑子说，只要身边带兵刃的便一概杀了。”

　　许多人哇哇叫了起来，誓要与鞑子兵拚个你死我活，不然枉为黄帝子孙，各人热血沸腾，尽皆奋身欲起，张无忌朗声说道：“众位英雄，今日正是男儿汉杀敌报国之时。少林寺英雄大会，自此名扬千秋！”大殿上欢呼叫嚷，响成一片。张无忌道：“咱们就欲退让善罢，亦已不能，便请空闻方丈发号施令，我们明教上下，尽听指挥。”

　　空闻道：“张教主说哪里话来？敝派僧众虽曾学过一些拳脚，干行军打仗却是一窍不通。近年来明教创下偌大事业，江湖上谁不知闻？唯有明教人众，方足与鞑子大军相抗。咱们公推张教主发令，相率天下豪杰，与鞑子周旋。”

　　张无忌还待逊辞，群雄已大声喝采。张无忌虽年轻不足服众，但武功之强，适才力斗少林三僧时已是人所共见，而明教韩山童、徐寿辉、朱元璋等各路人马，在淮泗、豫鄂等地起事，攻城略地，声势大振。先前五行旗在广场上大显身手，这等群斗的本事，更非其余门派可及。各派各帮的豪士均想除了明教之外，确是无人能当此大任。

　　张无忌还欲推迟，忽听得山下喊声大振，两名少林僧奔驰入殿，报道：“启禀方丈，蒙古兵杀上山来了。”

　　张无忌闻言也不在推迟，忙对明教教众下令迎敌，大殿中众英雄听得元兵杀到，各抽兵刃，纷纷涌出。

　　杨逍低声道：“教主，你若不发号施令，众人乱斗一阵，那是非败不可。”张无忌点了点头，抢步出殿，来到半山亭中察看，只见蒙古兵先锋千余已攻到山腰，被锐金旗一轮硬弩标枪，驱了回去。放眼远望，一队队蒙古兵蜿蜒而来，军容甚盛。其时距成吉斯汗与拔都威震异域之时已远，但蒙古铁骑毕竟习练有素，仍是举世无匹的精兵。

　　张无忌与诸人相商好布防后，便拉着周芷若来到一处林子里，慢慢散着步，将自己的担忧告诉周芷若，周芷若得知张无忌担心自己不会用兵，指挥不当，害了诸侠，于是提出离开，将武穆遗书取来，张无忌担忧周芷若安危不愿同意，周芷若劝说，自己武功现虽不如他强，但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张无忌想想还是同意了，事不宜迟，当即周芷若便与张无忌分开，来到峨嵋派住处，找到贝锦仪，将掌门信物交给她，下令让贝锦仪执掌峨嵋，然后离去。

　　周芷若不仅将武穆遗书取来，还将断掉的屠龙刀，倚天剑带了来，一并交给张无忌，张无忌命锐金旗吴劲草借用圣火令，重新铸造好屠龙刀，但因为倚天剑曾杀害明教不少弟子，他拒绝将其修复。

　　张无忌借助这兵法，指挥群雄，击退元兵。

　　此战过后，张无忌自知自己不是一个好的将领，无法领导明教击败元朝，他本心又并不喜这样的打打杀杀，便将教主之位传给了光明左使杨逍，携着周芷若来到武当。

　　莲湖中，宋青书，张无忌和周芷若三人各坐一旁闲聊着。

　　宋青书问道：“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无忌幸福的看了一眼周芷若道：“我与芷若打算到冰火岛定居，近年内不打算回来了。”

　　宋青书点了点头，道：“嗯，你们这次打算在武当呆多久。”

　　张无忌道：“大概一个月左右吧！我与芷若都想重温下当年在武当的日子。”

　　周芷若接着笑道：“当年在武当的日子，是芷若一生中很美好的记忆，也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张无忌道：“虽然当然我身中寒毒，时刻担忧着自己的命，也还得忍受，寒毒发作的痛，但那段时间无忌却是很快乐的。”

　　周芷若一脸认真道：“青书哥哥，这些年来，多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如果没有你，芷若不会如此幸福。”当初在礼堂上，要不是师兄阻了无忌离去，恐怕，现在自己已经对无忌生恨，永远不能在一起了。

　　张无忌也一脸认真道：“师兄，无忌也要谢你，谢谢你多年来的教导，一直以来的照顾关爱。”

　　宋青书笑道：“一家人无须道谢，作为你们的兄长，关心爱护你们是应当的。”

　　张无忌与周芷若相视一笑，也不再言谢。

　　到了晚间，众人聚在莲湖中，好一番欢喜，宋远桥坐在俞岱岩身旁，见俞岱岩神色有些黯然，担心问道：“三弟，大家难得相聚在一起，你怎么不高兴，是有什么心事吗？”

　　俞岱岩轻叹道：“大家相聚在一起，我自是高兴，只是看着这份欢快场景，不免有些想念五弟了，如果他还在，那该有多好，那我们就真的是大团圆了。”

　　诸人闻言，欢快的气氛突然沉寂下来，殷梨亭道：“我也想五哥了。”说着眼眶竟然红了起来。

　　宋青书轻笑道：“明天你们就能见到了！”

　　诸人均不解的看着宋青书，张三丰一愣，随即了然，笑道：“青书，你是说翠山没死！”虽不知宋青书倒底有多强大，但张三丰对宋青书的能力还是相信的。

　　宋远桥喃喃自语道：“可当年我是亲眼看着五弟气绝的，也是由我亲手埋藏的，不可能没死的啊！”宋远桥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说这话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殷梨亭也点了点头。

　　宋青书神秘一笑，道：“当年五叔五婶他们确实是死了的，但我想要他活的人，即使是阎王，他也不敢收。”

　　张三丰思起那段被封印的记忆，了然道：“当年那场天罚，就是因为你救了翠山他们。”

　　宋青书笑着点点头，张三丰进入仙道，对一些东西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命数这些东西是轻易动不得的，即使是神仙，修改命数，很难轻易逃过天罚，重则有丧命的可能，永远消失在天地间，魂飞魄散，张三丰叹道：“你还真敢做。”

　　宋青书笑道：“我只是突然想挑战一下，结果还不错。”

　　张三丰道：“只是如此？”只因挑战，就跟天作对。

　　宋青书道：“或许，还有点归还的意思，我不喜欢欠人东西。”虽然最多的是想要试验下自己的想法，却也有点想要归还的意思，虽不记得自己是否真的误杀了莫声谷，心中那抹淡淡的歉意却是真实存在着，救张翠山一命也算是还了莫声谷那一条命，至于救殷素素只是顺便罢了。

　　宋远桥茫然的看了看张三丰，又看了看宋青书，心中不安道：“，师父，青书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其余人也看着二人，等待解答。

　　张三丰笑看着宋青书并不回答，宋青书扫了眼众人道：“只要你们达到太师父的境界，一切就会明白了。”

　　莫声谷失声叫道：“这怎么可能！”达到师父那样的境界，想都没想过。

　　宋青书反问道：“怎么不可能。”

　　莫声谷道：“我没有师父那样，对武学那样的悟性和才华，自是不可能达到师父那样的境界。”

　　张三丰摸着长须道：“声谷莫要自谦，你的悟性也是很不错的。”

　　宋青书笑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会达到的。”

　　张松溪疑问道：“青书，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为何你有能力令人起死回生，还有师父所说的天罚，是怎么回事？”

　　宋青书笑道：“也许有天，我会告诉你们。”

　　张松溪道：“为何现在不行？”

　　宋青书道：“有点麻烦而已。”知道了，互相相处之间总会有点麻烦，他不喜欢被人追着问东问西的。

　　张松溪还想说什么，张三丰阻止，道：“松溪，青书不说自有他的道理，你也莫要在追问下去了。”

　　张松溪见张三丰开口了，便点了点头，不在提这个话题。

　　众人虽然避开了这个话题，心中却是十分好奇，殷梨亭与莫声谷对视一眼，他们都想起了当年蛇妖事件，均觉得宋青书是越发的神秘了。

　　第二天，宋青书来到山洞将张翠山夫妇带到青莲楼内，诸人相见自是好一番悲喜，张翠山夫妇初醒来，一切还有点恍然，武当六侠和张无忌也有点不敢相信，双方都感到有点不真实。

　　相处了几日后，众人才回过神来，张翠山夫妇感叹自己真的活了，武当六侠和张无忌也真的相信这不是梦。

　　这日，宋青书忽对张翠山道：“在外面你们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如出现在外面定会引起恐慌，今后你们有何打算。”

　　张翠山笑道：“我们打算和无忌他们回冰火岛。”

　　宋青书道：“也好。”

　　另一边殷素素与周芷若二人在厨房忙活着，一边欢快的交谈着，相处得很是融恬。

　　过了一个月，张无忌四人便离开了武当，在去冰火岛之前，四人去见了殷天正与殷野王，自然又是一番悲喜。

　　张无忌等人离去几个月后，宋远桥与宋青书二人站在山顶上静静看着日落，宋青书忽道：“我要离开了。”是时候离开了，当年吸收的灵力还没好好的整理，也没有什么需要再做的了，也是时候找个地方闭关一阵了。

　　宋远桥闻言心一颤，问道：“要离开多久？”

　　“不知道！”

　　“还回来吗？”

　　“不知道！”

　　“还能见面吗？”

　　“如果你能达到太师父的境界，那就可能还会相见。”

　　“果然如此吗？”从来就知道他的不凡，却从不敢深想，知道有一天他会离开，却来得如此突然。

　　宋远桥深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看着宋青书道：“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宋青书笑道：“前世我死后成了一朵异莲，修炼千年成仙，后穿越空间来到此处，与这世的宋青书灵魂相融，至始至终我都是你的儿子宋青书，这点请你相信。”

　　宋远桥高兴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人始终是自己的儿子，原来自己的儿子如此强大，原来自己的儿子是个仙人。

　　当晚，宋青书对诸人道了要离开的想法，诸人还以为宋青书只是下武当山到江湖走走，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伤心，张三丰看着宋远桥黯然的神色，便知道，宋青书这次离开，恐怕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心中不由的也产生一阵不舍，离别总是令人伤感的。

　　当晚宋青书就离开了，第二天一早，众人见宋青书没下来吃早点，便知宋青书已经离开了，莫声谷笑骂道：“这青书，要离开也不用这么急吧！早点也不吃。”

　　俞莲舟淡淡撇了一眼莫声谷道：“你不也是，每次下山都是急性子。”

　　俞岱岩笑道：“青书每次总是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了，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张三丰见宋远桥神色很是寂然，劝慰道：“远桥，放开些。”他们是留不住他的。

　　宋远桥强笑道：“师父，我没事。”

　　张松溪不解道：“师兄，青书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怎么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宋远桥道：“没事，我吃好了，你们慢吃，我先走了。”说完不等人说话便走了。

　　张松溪看着张三丰担心问道：“师兄，他……”

　　张三丰道：“不用担心，等他想清了就好。”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一切还是要自己想清才好。

　　俞莲舟迟疑问道：“师父！师兄，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诸人都看着张三丰。

　　张三丰看着面前这五张担忧的脸，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五人对青书的感情恐怕都不下于远桥，可始终是要面对的。

　　张松溪看着沉默的张三丰，心中突然很是不安，急道：“师父，师兄的事是不是与青书有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们。”

　　张三丰叹息一声，道：“青书离开不会回来了。”

　　俞岱岩快速反问道：“什么意思？”他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青书离开就不会回来了。

　　张三丰缓慢道：“青书离开武当再也不回来了。”

　　莫声谷红了眼眶，一脸期待道：“师父，你是骗人的吧！”

　　张三丰缓缓摇了摇头，诸人见了全红了眼眶，张松溪声音略有些沙哑道：“为何不会回来了？”

　　张三丰道：“青书他并非凡尘中人，这里也并非他的归处。”

　　张松溪低下头，喃喃自话道：“是吗？”张三丰看着五个低沉的人，摇了摇头，起身朝外走去，在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道：“你们达到我现在的境界，也许会有相见的一天。”说完便缓缓离去。

　　五人同时看着张三丰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宋远桥来到昨天与宋青书谈话的山顶，默默的站着，一直站到晚，看着天空高高挂着的月亮，终是轻叹一声，低喃道：“走了也好，原本你就不属于这尘世，至此海阔天空，任你傲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