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采花贼(二) ...
-
我让阿刚帮我准备了一些东西,然后,和梦琴回到了她在梦楼里的独立阁楼——“留仙阁”,静待“佳人”出场(阿刚在门外守着,以防出意外)
夜里,一切生物都入睡了,我和梦琴都躺在床上,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气息,让自己看上去像进入睡眠状态,要不,这小贼如何能上钩。
等了很久,终于听见门外有悉数的动静,来了,梦琴抓我的手紧了一下,我报之一笑,让她放心,然后眼睛紧紧的盯着大门,只见,他穿破了窗油纸,伸进了一根竹管吹了口气,一阵白烟随之飘入,我忙用事先准备的湿棉花捂住了我们的嘴和鼻,然后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感到有人走进了床,我突然睁开了眼睛,对他灿烂的一笑,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拉了拉被子(因为琴儿还在里面,不能被发现),他显然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了
“公子”我用很嗲的声音叫到,连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您就是采花贼?”
“你竟然没事?”他酷酷的问到,没有答我
我笑得更欢“公子你都说要来了,小女子什么能不起身迎接呢?”,心想,不是都说这人聪明得很吗?怎么看上去竟然苯苯的,都知道你要来,我这么可能傻傻的让你采花呢,看来传言有误
我坐在桌边倒了杯茶说“公子连夜赶来先喝杯水解解渴吧”
边说边将杯子递了上去,他半信半疑的接过茶杯
“公子难不成还怕我一小女子做些什么?”我抿了口茶淡淡的说,像是轻视,
他二话不说一口气全喝完,沉声到“姑娘,果然是明不虚传,只是姑娘难道不知今夜我来干吗?”
“知道,只是小女不明白,公子这般的风度翩翩,气度宣扬,何苦要当这菜花之人呢”?
虽然,房间并没点灯,但窗外投进的月光全数洒进了房中,秀眉淡扫,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背影颀长俊逸,连同他如瀑如云的长发,这样的人不该如此,我不禁为他感到可惜。
这时他身子一晃,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你…”(茶被下了药了)
“我…”我笑盈盈的看着他
“月儿,没事了吧”,琴儿从床上小心翼翼的下来,关心的问到
眼前的小贼显然不之所以,我摆了摆手解释到“我是江蝶月,她才是真正的梦琴”,我继续感叹,这人不能只听信传闻,
“月儿,我们先把他绑起来吧”,说着忙把事先准备的绳子拿了出来,我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做呢!
一切准备就绪,我细细的打量起他,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一张薄薄的嘴唇,那唇水润水润的,细腻白净地脸上一双狭长地眼睛,眼尾微微上翘,显得有些妖艳,黝黑的眼珠里有着一丝错愕,俊挺的鼻子下是一张微薄的嘴唇,略显刚毅。配上一对粗黑狭长的眉毛,让整张脸看起来俊美极了,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好象一弯深不见底的湖水,是蓝色的眼眸。
“蓝色的,琴儿,快看是蓝色的眼睛诶,好漂亮啊…”我发出感叹,故意不去理会他丹凤眼下的怒火,
转头,却发现琴儿正用像看怪物似的眼光看着我说,“月儿,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蓝瞑在这个国家里可不是好事,没准还会被当成奸细,你什么还好象很高兴似的”
我抓了抓头,傻傻的对着琴儿笑了下,琴儿像似看到没救的傻瓜,泄气的坐回床上,我又将头转了回来,“小贼,叫什么?”
他头一撇,不理我
“呵,还满厉害的嘛,不过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
“啪…”一声锐利的响声划过夜空,
琴儿和小贼都惊讶的看着我手中的长鞭,一脸的难以致信,可能是没想到一个小姐会这么粗鲁(我事先没把这个告诉琴儿,因为觉得很好玩)
“你说是不说?”我晃着手中的鞭子问到
他依旧是不理我
我看着他的脸,邪恶的笑了笑对琴儿说“琴儿,你说,如果一个漂亮的人身上爬满那种有斑纹的毒蜘蛛,让他被一口一口吃掉,却有动弹不得,最后是生不如死,你说这样好不好玩?”我一字一句的说出口,很如愿的看到他的脸色越变越白,特别有趣。
琴儿也配合的说道“好啊!我还没见过,应该满有意思的”
我从桌子上的檀木盒子里夹出一只黑白斑纹相间的蜘蛛,(是阿刚帮我抓的,看上去吓人,其实并没有毒)并慢慢的靠近他,他不断的挣扎,却是作无用功,满意的看到他的脸从一开始的震惊,后悔,无奈,害怕…
他最后轻轻的开了口“花镜”
“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叫花镜,你赶紧把手里的那玩意放回去,我都告诉你,行了吧!”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我将蜘蛛放了回去,“好,现在请你回答,你是那里人?几岁?为什么当采花的,有什么目的…”我不怕死的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月儿,你慢点,一个一个来啊!”琴儿及时出声提醒
“没事”他微笑的回到
“我原是花家大少爷”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虽然,我是蓝瞑,但家里人并不太在意,直到年前,父亲去世,家中男女老少都说我是母亲当年与一外族男子所生,根本不是花家人,我简直是无脸见人了,我恨透了母亲,她真是不知廉耻,她…”花镜越讲越激动,额上的青经都暴了起来,琴儿见他如此,害怕的躲到我身后
“刷…”一杯茶水从他头上泻下,他似乎才从中惊醒,有点茫然的看着我们两,
我先拍拍琴儿的手安慰她,然后转向他
“冷静了?”我冰冷的问到,他没应我“冷静了吗?回答我”我提高了一倍的声音问到
他被我吓了一跳,忙点头应着
我喝了口茶,平静的开口“冷静了就听我说”
“你很傻”我不去看他疑惑的眼神,头转向了窗外,接着说“其一,你父亲在世时都未对你的身份产生怀疑,你又何苦为自己找麻烦;其二,你根本没有权力指责你的母亲,无论怎样,她都是生养你之人,你本应该陪在她身边,你以为,你这一走,她在那个家里该如何生活;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把女人当什么了,你发泄的对象?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作践女人,告诉你,这个世界是男人和女人一起存在的,你们男人并没有比我们高级一等,女人也有比你们强的,你知道她吗?梦琴,我相信她的文采,不会比你一个少爷差,别小看女人”
说完,我有点气愤的拉着发愣的琴儿(被吓到了),向外走去,又回头沉声说“你今晚就待在这好好想想,明天药效就会消失,桌子上有两封信,一封是给你的,想通了就把它差了,没有的话,你可以直接走人”
然后,不在回头的离开了厢房。却不知今晚发生的一切全都落入屋顶上一双黑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