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温润如玉》茕茕之兔

5、新官上任

　　次日，杨潋早早来到青龙堂，远远看见房间里四五个人埋头记账，手边的算盘拨得哗啦啦响。走进了房间几个帐房先生看到他连忙向他恭恭敬敬鞠了个礼“属下拜见杨堂主。”看着几个帐房先生少说都是六十往上的老人家杨潋连忙扶最近的一个起来说到“杨某初来乍到，有许多地方还需要各老的提点，往后不必行此大礼。”

　　帐房先生们见杨潋温文有礼，皆都松了口气。他们之前都是西席圈子内往来无白丁。来黑木崖做帐房后接触的在他们看来大多都是舞枪弄棒的粗人。有时说话鸡同鸭讲，实在难受。听说是个后生接手堂主之位。他们都有点担心碰上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状况。

　　杨潋随手翻看几个账本开支，所有开支收入都事无巨细的写在上面，看来几个帐房先生都尽职尽责。“教中全年收支如何？”

　　最先被杨潋扶起来的杜老开口答到“这两年教中全年收支基本持衡。”杜老在日月神教担任帐房先生最久，忠心耿耿，做事周到，所以余下的陈老等人皆以杜老马首是瞻。自然让他回答问题。

　　“噢？”杨潋轻咦一声，他发现日月神教旗下产业众多，其中不乏茶，米，客栈，丝绸等重利行业。为何勉强收支平衡。沉吟片刻，杨潋对杜老说到“烦请先生把今年的账本让我翻阅一下，熟悉教中产业和近期情况。”

　　“这是自然。”杜老答道和陈老理出今年账本递给杨潋。随意捡了个座，杨潋摊开账本逐一细看。一下午很快过去了。合上最后一个账本，揉揉自己干涩的双眼。

　　一旁几个老人一直留意着杨潋的动静，见他似乎愁眉不展，皆望向杜老。杜老会意，开口道“杨堂主，可是账本有什么纰漏？”

　　杨潋摆摆手，“各老做事谨慎，毫无纰漏。我只是看账本有些疲倦罢了。”
　　大家心里松了口气儿。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自个儿可不想引火烧身。

　　杨潋闭上眼睛，从账本上推敲，排除了中饱私囊的原因，贪是有的，尽管账本做得看起来天衣无缝，在他金融专业的眼里就是小儿科。不过加起来贪污的也就百八十两的碎银子。毕竟在东方不败的严威下，有钱贪还得有命花。

　　财政最大的原因是这些商家都各自为政。比如日月神教在江南有米铺跟客栈。而客栈居然从别家进的米。锦绣阁的绸缎衣料来源也不是日月神教的布店。杨潋摇摇头，俗话还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日月神教的经济状况就是一锅粥。

　　杨潋知道其中有多方面原因。昨天，三娘告诉他日月神教的经济来源有三部分。黑木崖周边多是百姓私人店铺，在神教的庇护下每月缴纳供奉。不多。仅占黑木崖经济的四分之一。各长老堂主旗下子孙也有经营店铺，神教每月抽取盈利百分之五十。不过这些店铺不多，所以差不多也占四分之一。神教最主要的来源是旗下专门从事开店的弟子，所有收入全都纳入神教。但是这些年来日月神教局势动荡，没有人专门管理经济。神教旗下店铺每年收入日益下滑。

　　杨潋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习惯动作。招来杜老说到“各方店铺联络使如今可在教中。”杜老答道“联络使每月20号根据联络地方远近陆续下山收银，今天刚好月中，应该都在教中。”杨潋说“劳烦杜老将他们集合在青龙堂大厅，我有几句话要交代。”

　　不一会儿，大厅聚集了三十六个人。杨潋站在大厅上方，打量了一番众人。各个站立如松，精神饱满。联想全教大会的盛况。现在的日月神教上下一心，对东方不败的崇拜赫然达到了顶峰。“这些年诸位为日月神教兴旺昌盛四处奔波，辛苦了！”

　　“职责所在，万死不辞！”

　　“各位应该都知道，我们日月神教这两年发展多有波折导致现在财政收支勉强持衡。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圣教要继续发展壮大，就要银子。在下有个想法，要各位助我一臂之力。”

　　“堂主尽管说，兄弟们必定唯命是从。”

　　“我这个想法就是成立商会！
　　1圣教旗下的产业以区域划分。联络使每月一次例会联系业主。必须让自己领域的商铺间互相知晓分享各自情报。大到市场走向，小到物价调升。
　　2圣教旗下店铺购买物品，相同质量下优先选择本教商铺。不得违背。
　　3商会的目的是促进各商铺的经济增长。每个店主可以根据各自店铺信息提出对商会的意见。飞鸽传书到总教。最终解释权在我这里。大家可听明白了？”

　　经济要发展什么最重要？信息！要想富，先修路。杨潋知道他所定的三个要求只是极简单的一个决策。等各店铺间互通有无，信息无阻，后期带来的连锁反应才是至关重要的。现在日月神教的经济就是一盘散沙。他所做的就是加水搅合，让它变成一块铁板。不管现在是不是明朝末年的设定，他要让这个商会内可以发展自身，外可以抵御社会动荡带来的经济危机。

　　现在萌芽的商会还嫩了点。杨潋目光扫过眼前每一个人的脸，“商会每次会议内容每个字都要向我汇报。这次下山，你们要把自己管辖内店铺名称，从事业务，负责人，账本通通弄清楚，写一份报告书。”猛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可能不知道报告书是什么意思。

　　“报告书，就是按照我刚才说的，分门别类把信息汇总写在纸上。”纵然知道他们对日月神教衷心耿耿。杨潋知道还得有实际的实惠才能让他们把自己的命令贯彻到底。
　　“杨某自知不才，蒙赐教主不弃，升任堂主，但是请各位相信我，此事办妥，兄弟们年末赏金可增加三成。往后事情发展顺利，每月月例也会提高。”见众人脸露喜色。杨潋差点想仿效现代很多餐饮朝会振臂一呼“同心同德！共创辉煌，”

　　“这次集会到此结束，下月五号，静候各位消息。”

　　“是！”

　　众人四处散去，杨潋一回头，杜老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只是那眼神就像是狼看见兔子。

　　“杜老对我安排有什么指教？”

　　“堂主大才，老夫佩服。”

　　杨潋耸耸腮帮子刚跟属下自谦你这马上给我个高帽子。

　　跟杜老，陈老聊了几句，日落西山。杨潋施施然回到自己的院子。刚才杜老告诉他，堂主不必日日待在堂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办理，小事可以让丫鬟传话，大事才需要堂主亲自出阵。

　　“青梅，准备好笔墨纸砚。”

　　用毛笔写字对杨潋来说不算难事。繁体字笔画多是多了点，多练几下也顺手顺眼了。

　　笔落，轻轻在宣纸上呵一口气。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是杨潋写得一些商会上的计划和自己的生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