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郑蔚的修行小课堂(不喜可以跳过):
作者(冒头):你能讲讲关于修行的理论知识吗?
郑蔚(摸鼠鼠):这个啊,那我随便说点什么吧。
之前在哪里看到过一个更好的说法,用人类的语言来做说明大概是这样的:
【1】首先,产生的应该是觉知(awareness)。觉知就是“是(being)”,是某种对于存在的“肯定”与“觉察”(但并非“肯定”念头)。
【2】其次,在觉知的基础上,产生了带有二元分别性(也即“能(主观)”与“所(客观)”)的意识(consciousness),意识是变动着的、迭代着的与发展着的,所以可以用一个标量来承载它,那就是一维时间。因此,时间就是意识的副产物,没有意识就没有时间,有多个意识就有多个时间(时间成为了带有“方向(意识与意识之间的偏差、不同性)”的矢量)或者多个时间线。
注意:这里说的“首先”和“其次”只是逻辑上的方便说。在实相中,觉知与二元意识是“同时显现”的,就像太阳(觉知)和阳光照射物体产生的影子(意识)。觉知本身不在时间里,时间是意识拖出来的尾巴。
【3】稳定的、不会自我崩解的意识形成了物质实相。比如,一块石头之所以能保持石头的形态,说明其意识能保持住一段稳定的驻波(standing wave)——其在能量层面上能够形成稳定的、不崩解的环面能量场(toroidal energy field)。
【4】简单的意识在拥有了可以产生情绪(emotion)的肉.体实相之后,由情绪能量的涌现会导致物质大脑产生思维(thought),而思维的集合则可以被称作为思想(mind),思想则是维持一个长期自我意识形态(ideology,俗称“三观”)的基本要求,也就是“小我”的起源。
作者:呃…………(好像有点过于难以理解)
作者(思索一番):好奇……觉知之前又是什么?
郑蔚:空。
郑蔚: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有,本自具足的空性。
作者:呃……这彻底超出我的理解范围。
郑蔚(笑):这本来就不是人脑能理解的,你亲身实证到,自然就知道。
郑蔚(话锋一转):其实西方“文明”的问题,虽然直接原因不是这个,但根本原因,就是底层代码不懂空性。
作者(好奇):啊?此话怎讲?不懂空性会导致什么问题?
郑蔚:简而言之就是“实体论”,或者说“实执”。
西方文明深深陷入了一种“实执”(对“实在性”的执着)。这种实执体现在四个根本层面:
1. 对“存在”(Being)的实体化执着
西方哲学与宗教传统,从柏拉图到经院哲学,始终在追寻一个“终极实在”(如上帝、理念、绝对精神)。这个实在被认为是永恒、独立、不依赖他物而存在的“基石”。
2. 对“二元对立”(Duality)的固化执着
西方文明擅长建立清晰、坚固的二元框架:善/恶、神/魔、灵魂/肉.体、理性/感性、秩序/混沌,并以此作为战争与审判的依据。
3. 对“时间”(Time)的线性执着
西方文明发展出线性史观:创世、堕落、救赎、审判、永恒。这种“方向感”带来了进步主义,也带来了无尽的焦虑——因为人类永远在“前往”某个终点,而无法安住于“当下”。
4. 对“自我”(Ego)的坚固执着
西方文明高度肯定“个体”的价值与独立性。“我”是一个独立的、有意志的、有责任的实体。这带来了人权思想,也带来了深重的孤独、焦虑与占有欲。
西方将“实执”发展成了一套精密的社会与科学逻辑系统,与“空性”相悖,最终导致的各种副作用,就演变成了西方“文明”今天的困局。
作者(沉思ing):突然想到一句诗——“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
郑蔚(继续摸鼠鼠中):是的。王阳明这句话,就是实话实说。纯粹的“being”,超越了二元对立,只是纯粹的存在,全然的体验。一切都是我在创造,一切都是我在体验。
作者(静默不语):…………
郑蔚(微微一笑):所以现在各位读者可能也猜出来了,本文设定确实是有一个“上帝”在的,但这个“上帝”跟宗教信仰的那玩意完全是两码事,“上帝”就是作为一切万有、空有不二的真正的我。这里提一下,“上帝”只是一个代号,“神我”本身亦是一种执着。
没错,你我本一体。没有什么能在我(空性)之外。
以上所讲,皆为指月之指,绝非月亮本身,许多为方便比喻,大家看看就好,看完就可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