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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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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也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尤其现在中国人口这么多,他们为祖国做贡献,我还觉得应该提倡呢。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好运,第一次相亲就碰到,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不是说我接受不了同性恋,而是我不太想和同性恋相亲,也不是这个意思……
“总而言之,就是你的恋爱运超差呗。”林子作总结性发言,“我跟你说哦,可能那个男的是处女座,你不是水瓶座嘛,水瓶和处女是绝对处不来的星座。你现在这种情况啊,应该找个狮子座。”
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星座,染得一身神秘气息,眼神里也都是高深莫测,虽然是装的。在整个公司里都到处宣传西方封建迷信,小鸟姐一直处于失恋的状态中没空理她,这就来劲了。
“我说是勿是处女座的人都容易出同性恋伐?”完了,我也给传染了。不过我真的想相信是星座问题而不是我恋爱运的问题。
“嗯,有一点啦,不过相较于因为洁癖而不愿与人交往的处女座,水瓶座里同性恋的比数是十二星座里最高的。”林子十分认真地说。
喔,原来我比他成为同性恋的可能性都高。
“林子,你丫的回去赶紧把那些星座书都给我扔喽,要不我就报警说这有人修习星星鬼扯大法。”
林子一脸委屈地跟在我屁股后面一个劲的解释处女座和水瓶座的特性。我一边烦躁地叫她闭嘴一边走去茶水间,一个不留神在拐角撞上了一个人。
一个很斯文的男人。
一个我认识的很斯文的男人。
在他扶住我胳膊的这一刻,我想,不是有缘就是孽缘。我又动了心思了。
他微笑着扶住我:“幸亏你杯子里没水,我刚买的新衣服呢。宋超你还是那么热血。”
他叫田斌。是我们这唯一一个专攻中国话的。粤语,蒙古语,维吾尔,不管这个民族多少数他都能拎出两句来抖搂抖搂。上海话,苏州话比我说得地道,因为我常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
我想现在我头脑里的温度一定升到40度以上:“没关系,如果脏掉我可以帮你洗嘛。”
田斌笑着说好啊就走开了。
“你发烧啦?平常没听你跟男人那么娇滴滴地说过话。”林子瞪着眼睛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再这样下去等我孙子结婚我都找不到男朋友吧。别管我是不是会有孙子了。
“田斌如果是狮子座的我就追他。”我眼睛紧紧盯着田斌。林子吃惊地说:“今天你真的疯了。”
“不管,妄输妄哉【不管不顾了】。”
我端着一杯热咖啡笑盈盈地向田斌走去,不成功的话,不成功,那我今晚就去泡吧。
“哎田斌你是什么星座啊?”我很自然地问了一句。“狮子座。你呢?”田斌微笑着抬起头问我。“我是水瓶座。对了,我想问你晚上有没有空啊?别误会啊,就是别人送我两张电影票,他们又都有事儿,我一个人看忒没意思了。”
田斌毫不犹豫地回答:“没空。”
简直是太~~~~~~~~丢人了!我假装镇定的“哦”了一声。
“今天我妈生日,要是你明天有空我请你看音乐剧吧。”
耶耶耶!我就知道上帝没有完全忘记他虔诚的信徒,阿门!
“好啊,我正想着看音乐剧呢。明天——”
“你现在没活干嘛,挺闲的呀?”完了,小鸟姐。我转头嘴角抽搐地一笑。“你知不知道咱们中国要举办奥运啊?你成天闲聊让人家外国友人怎么想!中国就是因为你才富强不起来的!”
原来我这样愧对祖国啊,干脆晚上我去法国餐馆吃黑椒牛排撑死以谢天下好了。
林子摇摇头:“你没救了。”她一边喝着我的咖啡一边说,“你现在绝对已经把找男朋友这事当成一事业来做了。你越这样越享受不到恋爱的乐趣。就算田斌是狮子座,它还分各四种狮子座呢,不是每一种狮子都合适抱着个瓶子的。”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没有心情听你讲你的星星大法,好歹帮点忙吧。”
都是运道不好惹到小鸟姐,被一打翻译材料压到瘪,还有个家伙唠唠叨叨地念她的恋爱宝典给我听。
还好,林子不是光说话不做事,在她的友情赞助下总算完成了。
林子兴致又来了。“怎么着,咱到碧海晴天玩玩去?今天把李豪杰也叫上,主要是陪陪你。”碧海晴天就一能瞎跳瞎唱一堆堆小青年的地儿。
想玩去就直说呗,还陪我呢。“行,咱爷们儿一块找个乐子去。”
林子给李豪杰打了电话,说在碧海晴天门口见。然后挺兴奋地跟我说先买两件衣服。我说得了吧,谁不知道陪女人买了衣服就别想干别的了。林子再三保证说已经看好了,就等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且地方离碧海晴天特别近。
我半信半疑跟她打了个车过去,店面满漂亮的,我一边逛一边等林子结帐。这个店叫什么乔亚光芒,里边全是那种特前线,东一块西一块拼在一起还挺好看的衣服。正逛着林子一把把我拉进试衣间,这的试衣间倒是挺大。
“你说这个颜色好还是这个颜色?”林子在身上比划着,一件血红,一件杏黄。
“红的吧。”我说。“红的好看吗,我觉得黄的也挺好。”林子一边穿一边说。
“改天你干什么谋财害命啊拦路抢劫啊之类的事,溅上血就不用洗了。”
林子啐了我一口,把穿到半截的红色又脱下来换上杏黄色。出来一照镜子,我点头称赞 ,好,这件衣服的颜色充分表现了你的气质和内在。
林子瞪了我一眼,忽然拖着我的手说:“你看收银台那儿那个帅哥,是不是看上你啦,我刚才就看他一直在盯着你。”
“是看你呢吧,一般不都是以貌取人吗?他能这么快就看出我内在气质来啊?”
“甭跟我贫,我特意在他跟前晃了两回,他就是看你呢。”
是吗?我回头看了两眼,那个男的正朝这边看,一看我看他就马上低下头去。林子乐了,说:“喝,还害羞呢。”然后拉着我就过去了。
看我们都过来那个男的头低得更厉害了,林子小声说,你牺牲点色相吧。
凭什么你买裙子我牺牲色相啊?
只见林子一只手撑在收银台上一只手揽在我身上活像半身不遂,用特别言情剧的声调说:“老板,有没有打折哦?”
只见一个头顶摇了摇,闷闷的声音:“六百五十八块。”
林子冲我使了个眼色,又拍了拍我肩膀。唉,牺牲点就牺牲点吧。起码说明我还是有一定的色相。
“那个,老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最老套的搭讪,要是上钩就说明他真的对我有意思了。
一双眼睛从长刘海里看了看我马上低下去:“好、好象没有吧?”
林子斩钉截铁地说:“我朋友记性很好的,你们起码一定在哪里有过一面之缘。看在是熟人的分上打个折好不好啊?”
“那、那么就七,不,五折吧。”
不会吧?我和林子诧异地交换了个眼色,这么狠?
林子当机立断用半价买了那条裙子,大概是怕老板多看我两眼觉得我的色相不值那么多折扣。
和林子出店门之前,我对林子说:“我好象真的见过他。”林子不以为意,说我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说台词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一双眼睛又立刻藏进长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