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被有所怀疑的身世 “我的 ...
-
“我的乖女儿,没想到你的钢琴竟然弹的如此出神入化。”秦夫人激动的抓着悠兰白皙玉手不停地夸赞着,眼底闪着晶莹的水气,如果雪儿还在也一定会像面前的女孩一样清秀倩丽,一定会弹奏一手高超的曲子给她听,也一定会得到重多的赞赏和羡慕……可是,就因为一场该死地意外把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把原本欢悦幸福的秦家变得悲切宁静……
“谢谢义母夸赞,如果义母喜欢兰儿愿意天天为您弹奏”悠兰心疼的看着面前不幸的夫人,只是单纯的想要用自己的一点力量,来简化她失去至亲的痛苦。
秦瑞哼握紧双拳,紧紧盯着眼前神似妹妹的悠兰说:“你学过钢琴……还是与生俱来”那样出神入化的钢琴曲,能够轻易将听众带入另一个世界的曲子,他曾经听过,而那个弹奏者就是他的亲胞妹妹……秦瑞雪。
他相信世界上有些相似的面孔,也有部分相同的嗜好,可是面前的女孩未必和当年的雪儿有太多相同点,无论是那灵动的眼瞳,还是纯真的笑容都有着几分神似,最重要的是那首出神入化的曲子,如果她也是少有的钢琴天才那未免也太惶妙了……那他真的开始怀疑雪儿是否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或者是妹妹之类的说词。
“只是因为爱好和一点点的天资吧”悠兰认为是他的好奇心,便微笑的说:“我曾竟在乐房打过工,闲来无事时会偶尔练一下”其实她没有告诉他的是,每次看着黑白分明的键盘她都会有一种踏实感,特别是双手拂过键盘时总会感觉好似被浓浓亲情围绕着,有一种“家”的味道,这也就是她喜欢钢琴却不攻读音乐系的原因,从潜意识得方面来说,其实她是自私的想要把“家”的味道留在身边,因为那样她才不会感到孤单。
秦瑞哼激动得抓着悠兰的肩膀,认真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瞳说:“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学过钢琴,而能够弹出那样灵动的钢琴曲,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和与生俱来的天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面前的女孩很有可能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他清楚的记得悠兰曾对他们说过她发生了意外,意外过后她便忘记了过去的记忆……
“瑞哼,你吓到她了”俊宇看着悠兰惊恐得脸颊,心疼地将她搂进自己的臂弯下,即便他也有很多的疑问,很多的不解,但两者之间他更看重悠兰,他不希望悠兰受到任何的一丝伤害。
正在这时心神不宁的凤仪,也语带担忧得拉住激动的瑞哼说:“哥哥,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可以静下来慢慢说……”
“这怎么能够让我静下来,你们知道吗……”瑞哼激动而又欣喜的看着家人说:“白悠兰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雪儿……秦家失踪多年的女儿”
“怎、怎么可能”悠兰惊讶地看着面前俊朗的男人,完全听不明白他所说的话。
“哥哥,一定是你搞错了……她、她怎么可能是雪儿”凤仪上下不安得看着已经开始有所怀疑的秦家人焦急的说:“如果,她真的是雪儿早在七年前她就会和我们相认了,为何又要等到现在,更何况她们的年龄也不相符合。”
“难道你忘了兰儿她失忆了,她根本就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童年记忆”瑞哼皱眉不满的瞪着极力阻拦的凤仪。
“那有如何,就算她失忆了忘记了过去,那也不能证明她就是雪儿”她决不允许面前的女人抢走她所在秦家的地位,秦家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没人可以和她争抢秦家千金的宝座,更正要的是——秦瑞雪绝不能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凤仪,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难道你在害怕吗?”瑞哼冷冷的看着紧张的凤仪说:“当年雪儿发生意外时只有你在她身边,没有人知道当时放生了什么……”雪儿虽然从小就被众人宠溺着,是名副其实的“小公主”但他知道妹妹是单纯善良的,从不会有刁蛮任性的公主脾气,瑞哼怎么都不敢相信妹妹会任性得在阴雨天里,一个人跑到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哥哥……”凤仪因为紧张而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眼里闪着受伤的泪珠,柔弱的说:“你在怀疑我……陷害了雪儿对吗?”她苦涩的一笑,眼底带有一抹让人心碎的忧伤,“哥哥说的没有错,我是该被怀疑,因为是我害死了雪儿——如果当初我有一点点的硬心肠,就不会对雪儿的祈求而心软,也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雪儿落海却无能为力……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雪儿……”
“凤儿,不要自责了”秦夫人心疼的将凤仪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埋怨的看着自己口无遮拦的儿子说:“哼儿,你怎么可以对凤儿说出着样的话,雪儿发生意外最痛苦的人就是凤儿,这十二年来凤儿一直生活在谴责里,她为了不让我们太痛苦,为了实现雪儿当年的梦想不惜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服装设计,毫不犹豫的坐在了钢琴前,难道她痛苦的付出这样的牺牲,还要承受你的猜疑吗?”
瑞哼痛苦的看着母亲坚定的说:“可是我不相信雪儿会有那么任性的举动,难道妈妈相信您的宝贝女儿,会在阴雨天跑到一望无际的大海里吗……”
秦夫人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无奈的说:“我也不想承认,可是有些事我们总是要面对……”
“对不起,都是凤儿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愚蠢,雪儿就不会发生不测!”凤仪再度假惺惺的自责道。
“不是你的错,只能怨雪儿的命不好”秦承恩沉下脸来,不满的看着对面的儿子严厉道:“向凤仪道歉”
“爸爸……”瑞哼不敢置信的看着第一次对自己露出严厉面孔的父亲,心底有着浓浓的失望和怨恨。
秦承恩更加严厉的看向儿子,“我让你对凤仪道歉,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瑞哼嘲弄的看着面前更加严厉的父亲,他怎么会忘了凤仪可是父亲的私生女,是他背叛妈妈与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而柔弱的母亲在失去雪儿后,便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了那个丈夫偷情所产的女孩身上,现在的妈妈已经完全把凤仪当成雪儿般的宠爱,原本只属于雪儿的爱全部转到了凤仪身上,现在的秦家已经不再是十二年前那个让他感到温暖的巢穴,瑞哼冷笑的看着总是一副柔软似水的凤仪说:“对不起,希望你不要太在意我刚才的话”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宴会大厅,完全不理会身后父亲严厉的叫喊声。
悠兰难过的看着瑞哼僵直地背影,心里涌起浓浓的悲痛,眼眶遮着一层淡淡的泪水,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对她喊着“追上他,他在痛苦,他需要你的安慰”悠兰鬼使神差的挣脱开俊宇的手,毫不疑迟的追了出去,纤细的小手上前用力的抓住瑞哼握着车把的大手,关切的说:“你在生气,不能开车会有危险——”
瑞哼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用力的将她拉进来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她说:“雪儿,你就我寻找了十二年的雪儿对不对,为什么你不肯和我相认,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为什么你要这样的折磨我……”
悠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被他抱着,感受着他悲伤的心和找不到妹妹而产生的绝望,她知道现在的瑞哼脆弱的有如枯燥的木柴,根本不需要她的任何语言,她只要着样静静抱着他就会给他些许的安稳,泪,顺着悠兰白皙脸暇悄悄滑下,看到他伤心难过她的心就会莫名其妙的被狠狠刺痛,只想用自己单薄的力量替他减少一部分痛苦。
远处粗壮的梧桐树下,一道须长身影僵直的靠在那里,脸上挂着嘲笑和愤怒相接的表情,一双子夜寒星般的鹰眼冷冷盯着灯光下相拥的两人,没想到她还是和七年前一样的放荡不知羞耻,身边同时拥有着不同地男人,看来这七年里她依旧像只妖艳的花蝴蝶,穿越在不同男人身边,原来那首曲子只是她用来抓男人的一种手段,刚才她脸上的表情只不过是芸花一现,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编制的谎言
七年来他为她找过千万种理由,找过任何她离开的动机,他不相信她会欺骗他,更不相信她是那种低俗的女人,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逼得他不得不去相信,也让他看清了这七年来自己的愚蠢,原来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在为那段感情伤心痛苦,而她却在众多男人的羽翼下逍遥自在找寻安稳。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修长手指紧紧抓在粗糙的树干,眼底布满了愤恨,他一定要让她知道欺骗他的后果,一定要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一定会让她加倍的奉还他这七年来地痛苦,他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接近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