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如果暗恋变明恋 告白了，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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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乔洋的枪子不能白挨，虽然乔洋自己觉得自从受了伤肖率无微不至的关心让他很是舒坦。
肖率和老吕商量着怎么把法官整倒。老吕的想法是一枪还一枪，在眉心上。肖率的小正义爆发了，‘‘我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进监狱呢？我们可以逮捕他！’’
老吕嗤之以鼻‘‘你有证据么？搜集证据是不是时间？起诉他是不是时间？他在找律师辩一辩，法官什么的在审一审，他早就跑了你信不信？’’
肖率握着小拳头，一脸的不赞同，‘‘你这么做和法官有什么区别？！把乔洋从被害人的身份改成被告人？你把法官杀了，法官的同伙在把你杀了？你们这么做除了给警察添乱还有什么作用？’’
老吕扒着自己看不出本色的头发，不屑一顾‘‘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正直的小律师！你把世界想的太美好了，上次乔洋听了你的，结果呢？他被打了一枪！’’
肖率很是激动的拍这桌子‘‘那也比乔洋被当成你的同伙进了监狱强！我不能放任你们这么做！伤天害理！那可是一条人命！’’
老吕看着肖率在心中感叹‘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让乔老爷知道了指不定怎么伤天害理呢。真是正直温和的小律师。’
最后老吕还是没有说出来，用鼻子哼了一声甩门出去了。
老吕说不服肖率，肖率说不服老吕，两人不欢而散。老吕出去后直奔乔洋的房间。
肖率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膝盖，老吕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乔洋也不可能受伤。
可是一想起资料上法官正上初中的女儿，肖率又不忍心了。
‘‘肖率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他心软又温和。’’肖率准备去找乔洋，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
是乔洋的声音‘‘没办法，这种温和的性格对乔家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就是喜欢上了，没办法啊。’’
乔洋叹息般的声音隔了一层门板传过来，直直的挠进肖率的心窝。里面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是老吕的。
‘‘且不说他是个直男，你们俩的价值观就不一样，在一起也得分你信不信？’’老吕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好像嘴里有什么东西。
老吕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一瓣橘子，坐在乔洋床边。乔洋盘着腿在病床上玩游戏，用一只手在键盘上打的飞快。谁都没想到肖率此时正站在门外。
乔洋眼紧盯着电脑屏幕，跟老吕说话‘‘肖率会为了豪不相干的人去高兴或者愤怒，肖率会舍不得一切美好的可怜的东西，肖率心软，这是他最大的缺点，他跟我们完完全全是两种人。’’
‘‘可是他会在我受伤时心疼我，对我愧疚，他会帮我盖被子，喂我喝牛奶，你知道么？当时他的瞳孔里只有我。’’乔洋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电脑里传来‘‘啊——’’‘‘额——’’的声音，那是Boss被杀死时的惨叫。
‘‘那种感觉太爽了。’’乔洋叹息似的说着，也不知道他在说游戏还是肖率。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老吕留下一小堆橘子皮，又把手伸向下一个橘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你以前是个相中了就上的混蛋，这么认真还是第一次。不管你怎么认真，他终究不适合你。’’
‘‘应该也是最后一次。’’电脑发出叮的一声，乔洋的游戏打通关了。‘‘适合不适合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门口的肖率脑袋被这一段对话搅成浆糊了。他觉得他得找个地方梳理一下，信息量有点大。
老吕打开门准备走的时候就看见肖率落荒而逃的身影拐弯走了。他回头看向准备打下一局的乔洋‘‘哥们，你的暗恋马上要变成明恋了，感觉如何？’’
乔洋手指一顿，他操控的人物顿时脑浆撒一地。
肖率坐在出租车上，出租车正带着他往家走，肖率的脑袋里的浆糊沉淀了一下，大致滤出两条有用的信息来。
乔洋是个gay。
乔洋暗恋自己。
结论是什么？肖率的小脑袋不够用了。
被同性暗恋了正常的反应是什么？应该是跳着脚大骂我不是gay吧？为什么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乔洋怎么可能暗恋我这种人？
肖率到家了，拿出钥匙拧开门，家里已经被妹妹收拾过了。肖率坐在沙发上发呆，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袋，转眼就到晚饭时间了。
乔洋还没有吃晚饭。乔洋住院的这几天一直是肖率给乔洋送饭，拎着保温盒一脸温和的男人带着扑鼻的香味推门而入时，真是帅的无以言表。
每次乔洋都要字胳膊疼为借口要肖率喂，肖率有时会纵容他，喂几下，有时就直接把勺子丢给他，让他自己用勺子吃。
肖率走进厨房，煲了一锅汤装在保温盒里准备拎去医院。快走出门了，又想起下午的事来。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洋了。
见到他怎么说？乔洋我知道你暗恋我了，我不是gay？还是假装不知道，像往常一样，乔洋别玩游戏了，起来吃饭。
肖率想到乔洋笑眯眯的脸就不自在，他甚至有些紧张。像是第一次面试时的毛头小子看见主考官一样。心砰砰砰的一直跳，也不知道是在跳什么。
肖率最后还是折了回去，把汤从保温盒里倒回来，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喝了一锅汤。
窗外有大妈刚吃完饭领着自家养的小狗狗甩着膀子遛弯，小区像往常一样。
乔洋坐在病床上，受伤的肩膀被绑了厚厚的绷带，以至于他的胳膊不得不吊在脖子上。老吕去忙他自己的事了，肖率没有来给他送饭。
今天晚上没有一个人来看他，他自己也懒得下去吃医院的饭。他就这么坐在病床上，没有开灯。
乔洋扭头看着窗外，窗外灯火辉煌，霓虹灯闪的人目不暇接。车灯，路灯顺着马路无边无际的延伸，再延伸。
第二天，太阳照进窗户时，肖率还在睡，乔洋已经起床打了个电话了。
等肖率起床把自己收拾完的时候，乔洋已经接过老吕送来的衣服，自己穿上了。
肖率今天决定去一趟警局，好好看看那段监控视频，那段监控视频绝对有问题。
肖率换好衣服，拿上钥匙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操着本地的方言问他‘‘去哪啊？’’肖率在去警局之前，拐了一趟小吃店。
买了两份早餐后，还是没有拐去医院，直接去了警局。
肖率的妹妹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远远的就看见自家哥哥拎着一份早餐向她走来。
‘‘哥，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是给我买的么？’’妹妹一脸兴奋，肖率实在是没忍心打击她。
妹妹举着早餐吃的不亦乐乎，带着肖率往里走，‘‘哥你是想看那段监控视频吧？我让他们给调出来了。你去我那看吧，我去写报告去。’’
肖率打开那段视频，看了好几遍，甚至放慢了看，看法官那张恶心吧唧的脸都快看吐了，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从监控视频右上方的时间，到法官手机拿的卷宗。从动作的连续性，到画面的感光，哪里都正常的很。
看的头昏眼花的肖率决定出去透透气，穿过警察们的公共休息室，在左拐就是门口了，肖率低着头，一路往前走着。
‘‘肖率？！’’
肖率抬头，拐弯处，一个人影聘聘而立。玉树临风的乔洋脖子上挂着被绷带缠的厚厚的胳膊，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心脏都好像漏了一拍。
咖啡厅里，两人对面而坐，乔洋依旧点了一壶装的矿泉水，肖率依旧是绿茶。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心境。乔洋用没有被绷带绑着的那只手端起壶装的矿泉水，抿了一口便放下了，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天医院里，你都听见了。’’乔洋尴尬的打破沉默。
肖率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烧‘‘嗯，听了个大概。’’
乔洋顿时紧张了‘‘我，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
‘‘可是我不是同性恋！’’肖率紧紧的握着杯子。‘‘我喜欢女的！’’
乔洋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他端起那壶矿泉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我可以等你，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
乔洋在心里悄悄握拳，既然他不主动，那么就让我来吧。反正他是跑不掉了。
肖率看着乔洋一脸奋斗的表情，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重要的是，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恶心？难道他是潜在的同性恋？肖率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乔洋都能举着自己的胳膊满世界晃荡了，自然就没有了住院的必要。当初办理住院是用的是肖率的证件，办理出院自然也是用肖率的。
在乔洋一在的要求下，肖率只好带着他回了医院办理出院手续。
交费处排着长长的队，肖率和乔洋站在最后，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旁边的小护士在打电话，一手举着电话一手绕着自己的头发，‘‘医院天天一个样，程序也都一个样。我都快烦死了。’’
‘‘唉，好像换个工作啊，今天是这个样，明天也是这个样，过的一点新意也没有，我都能猜到下一秒发生什么，在哪拐弯会遇见谁，今天中午吃什么。’’
肖率的脑子里像爆了一个炸弹‘天天一个样？’，‘能猜到下一秒发生什么？’，‘毫无新意的生活。’
一个个的疑点像是散起来的珠子，监控视频上的法官的一举一动在肖率的眼前一帧一帧的放过，肖率的瞳孔猛的一缩！
没有日期！监控视频上只有时间，没有日期！日期都是工作人员在第二天存档时添上去的，但如果工作人员被收买了呢？
如果他把案发那天的监控删除，然后把以前这个时间段的监控放在今天呢？
肖率一拍大腿，向外冲去。
乔洋正在想该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呢，抬眼就看见肖率撒丫子冲出去了。
‘‘不办出院了么？等等我啊！！’’
肖率在警局里拍着桌子和警长解释，乔洋坐在一边大喘气，他还是个伤者呢！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丢下呢！！
最后警长还是带着肖率和乔洋去了一趟法院。
法院监控室值班的是一个半百的中年人，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听肖率说要近一个月的法官在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视频也没说什么，把视频调出来后便该干嘛干嘛去了。
肖率把视频全都拷贝到自己的u盘里后才想起来要办出院的乔洋，乔洋有些生气，怎么能说丢下就丢下呢？好歹也要说一声啊！
肖率在回医院的路上哄了乔洋一路，乔洋心里乐的花都不知道开了几遍了，脸上还是一副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原谅你了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问题来了，乔洋表示如果他举着受伤的胳膊回家的话会被爸爸当成聚众斗殴，然后惨死在爸爸的棍棒下，所以不能回家，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乔洋不能回家他能去哪？
如果让老吕回答这个问题，他肯定们列出一整张纸的地方来，如果让肖率回答这个问题，肖率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桥洞，公园躺椅…………
肖率心软的毛病又犯了。加上乔洋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和委委屈屈的眼神，肖率实在是忍不下心来。
乔洋好死不死的捂着自己的肩膀小声的嘶了一声，像是提醒肖率，‘我还是个伤者呢！’肖率挠了挠头，心软的快成果冻了。
肖率想，可以让乔洋先住自己家，这样也方便照顾，但马上又被否决了，不行，家里还有妹妹呢。而且，乔洋刚向他告白了，这种时候就让他住在自己家，怎么看怎么是自己答应了的节奏。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肖率的手机响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如果暗恋变明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