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肖率发现了 如果肖率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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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关于案子，肖率的看法是‘‘我们应该去找你老板的上司，嗯，我看看，是林氏房地产的一个分公司。’’
乔洋脑子里浮现出林氏CEO那张漂亮却面瘫的脸。
‘‘我们可以去找这个人，’’肖率扔过来一张照片。‘‘他是你上司的上司。’’
乔洋看了一眼‘‘不认识。’’照片上是一个有巨大眼袋的老男人，长相平平，秃顶。
‘‘你当然不认识。’’肖率白他一眼，‘‘哎呀……这么多民工的工资他们也好意思吞啊真是……’’
而乔洋的看法却是另一种‘‘别一层一层的找了，这些老头都这脾气，你越把他当人他越不是人。要我说，直接上去跟他拍桌子就行！’’
‘‘然后你被保安带出去，在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肖率坐在沙发上，端着杯茶斜眼看向乔洋，足足的女王范儿，然后乔洋就屈服了，一点挣扎都没有。
乔洋在肖率家赖了一下午，最后被肖率以妨碍工作为由赶了出来。
乔洋把自己扔在沙发里，以平均每两秒笑一次的频率傻笑。
乔凌和老吕抱着电脑离乔洋远远的，‘‘你哥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老吕问乔凌。乔凌摇摇头，‘’不知道啊，反正躲远点就是了。’’
老吕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盯着傻笑的乔洋看了半天，诶？！他出门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啊！难道得手了？不可能这么快吧。
这天晚上，乔洋给林氏CEO打了一通电话。‘‘哎？小林啊～是我乔凌，我跟你说，你手下的人不厚道啊，我上你们承包的工地上搬了两个月的砖，丫拖我工资啊，哎，我告诉…………喂？喂？’’
乔洋看着手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它了。他又给小CEO打了一通电话，‘‘我说的是真的…………你别挂！！’’
‘‘乔洋，我很忙。’’小CEO的声音依旧像冻了一层冰。
‘‘我知道，我说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和老吕打了个赌我…………’’乔洋拿着手机用最快语速说道，但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和老吕？嗯，我信了，你说吧，什么事？’’林Boss瞬间明白了。
余果：‘‘………………’’
余果给他将了前因后果后林Boss问了一句‘‘你两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乔洋特别自豪‘‘六千整！’’
林Boss‘‘………………所以你想我怎么做？’’
乔洋又把肖率的事情给他说了，林Boss以波澜无惊的声音表示了他的震惊和祝福后问乔洋‘‘你已经耽误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了，所以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乔洋跟他商量着‘‘你别急着处理你那手下，但要在肖率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一下他，他都有小黑眼圈了！哎～’’
林Boss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继续波澜无惊的说‘‘我尽力。’’林Boss就这点不好，答应别人的事永远是‘‘我尽力。’’‘‘我考虑一下’’‘‘我知道了。’’让人心里怪没底的，又说不出什么来。
‘‘你别尽力！是一定！’’乔洋心里就怪没底的。
林Boss顿了一下说‘‘好，我尽力。’’
乔洋‘‘………………’’
乔洋打完电话，满心欢喜的准备去洗个澡睡觉，又突然想起已经在肖率家洗过一次了，他把胳膊抬起来，狠狠地嗅了一下，嗯～就是这个味！
乔洋没有洗澡，直接睡了，连衣服也没换。
第二天肖率在去跑案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他是律师，很快发现了问题出在哪里。态度。
以前他来这里说想查查这个，找找那个的时候通常都是一等就等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今天突然所有人都对他热情起来，甚至前台的美女还友好的笑着问他，‘‘先生，你是来查通讯记录的么？’’
这股不对劲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先是人们的态度，到他的权限，他以前拿着公安局的签单还只是被允许查阅普通用户的通讯记录，而现在只要他手里有签单，就是vip的他都能查，对此营业厅的解释是公司出台了新规定，和公安局进行了商议什么的，但是肖率不信。
开什么玩笑！新规定这种事不是应该上一次官网通知一下的么？！怎么官网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这种心里的驱使下，肖率觉得就连出租车都比平时好拦了。下了出租车，肖率突然觉得惊悚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和自己上一次拦的上上一次拦的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人！！这也太巧合了吧……
肖率开始留意起周身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件事都顺利无比，好像有谁在帮他一样。
怎么回事？绝对有什么人在帮他，是谁？帮他有什么好处？肖率想不通。
他现在手头上正忙的案子就是以乔洋为代表的民工讨薪。如果他成功了，是谁获得的好处最多？是民工，可是今天这事明显不是民工干的。
肖率想了想今天一天的计划，然后去了一个和今天的计划完全不搭边的地方。一切有恢复正常了。
到现在肖率敢肯定今天的事和乔洋的民工讨薪案有关系了。到底是谁？一个民工讨薪竟然能扯出这么大的人物，到底哪里出错了？
肖率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今天要去哪，去干什么，自己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除了乔洋
难道是乔洋？肖率坐在咖啡厅里，咖啡的苦味让他的脑子清醒无比，他努力回忆起乔洋的每一个细节，不管是那天的咖啡厅还是小旅店还是大排档再到他家，一切的一切都很正常。
所有的一切都表示乔洋是个最平常不过的农民工，毕竟工作的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假的，乔洋身上被太阳晒的印子也不是假的。但是，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是谁在帮他？
这个问题解决不了肖率觉得身边总有人监视他，这种感觉让他寝食难安。自己到底漏了什么？
下午时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从咖啡厅的窗户往外看，路边的霓虹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来，咖啡厅对面的酒吧的灯闪的刺眼。
酒吧。
对！还有酒吧！当时他喝醉的也不记得细节。肖率又喝了一口苦咖啡，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当时的灯光，当时的朦胧，当时的舞者，当时王一样的男人，以及，当时一把抓住的手腕上那块触感分明的劳力士手表。
乔洋，一切是乔洋在搞鬼。这个念头一出现，肖率就不由自主的往深了想。
疑邻盗斧，这么一想肖率越来越觉的乔洋可疑。比如说在咖啡厅时，乔洋拿出钱包的瞬间手指条件反射摸卡的动作，比如说在大排档，就算是烧烤也能吃的很优雅的动作，比如说在他家，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明显是坐习惯软沙发而坐不惯自己家的硬沙发的别扭。
一幕幕画面在他眼前闪过，肖率觉得有必要去找一趟乔洋了。
乔洋接到肖率的邀请很激动，又是一番打扮。这次的地点是肖率家，乔洋坐着老吕的车一路哼着小曲儿。
‘‘交友不慎就是我这种下场么……’’老吕哭晕在方向盘上。
‘‘行了，丢不丢人，’’乔洋把车门关上。‘‘我上去啦，你走吧，不用接我啊。’’
老吕愤愤的发动车子，‘‘劳资就没想过来接你！’’
肖率看着楼下的兰博基尼绝尘而去，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乔洋走进电梯，一路直升到肖率家门口。肖率给他开了门，乔洋换了拖鞋，悠哉悠哉的走进去‘‘你妹妹呢？’’
‘‘上班了。’’肖率沉沉闷闷的说这。然后转身给乔洋倒了杯水。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的劳力士手表呢？’’
乔洋满心欢喜的盯着肖率宽松的家居服领子里白白的皮肤，肖率突然问他，他条件反射的回答‘‘啊？在家啊。’’
说完乔洋就愣了，他现在是农民工，怎么可能会有一块劳力士的表呢？这种奢侈品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
肖率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乔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也看不出来那是高档的吧？吧？哈哈，泡妞必备！’’
‘‘是么。’’肖率探着身子够到桌子那边的资料，摊到乔洋面前‘‘这是你们老板贿赂的那个法官近两个月的通话记录。’’
乔洋见话题不在他的手表上了就赶紧顺坡下‘’是么，真帅！这个也能弄到！‘’
‘‘是啊，以前查不出来的，今天权限就突然向我开放了。’’肖率依然面无表情。
乔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暗骂林Boss果然不能信他。面上却笑着说‘‘是么？真是天注定我要回工资啊，哈哈。’’
肖率又拿出两张纸来，递给乔洋‘‘这是你上司包养的小三名单和资料，和他老婆的住址电话。’’乔洋心里七上八下的嘴里附和着‘‘是么，你已经全部找到了？真是太棒了。’’
‘‘不是我找的，’’肖率端起水来喝了一口。
‘‘啊？’’乔洋心道完了，又说错话了。
‘‘不是我找的，’’肖率又重复了一边‘‘我还没这么大能耐，这是我一个好几年没联系的朋友突然打电话说帮我查的。’’
乔洋心里已经拿着小皮鞭对着林Boss使劲抽了。做的不显眼的要求只是不当面说就行么！
肖率继续往外拿东西。无声的向乔洋解释这有多不正常。乔洋脑门的汗快要滴到脚脖子了。
最后肖率突然问乔洋‘‘送你来的那辆兰博基尼不错，最新款吧？’’
乔洋彻底傻了。
‘‘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今天都交代了吧。’’肖率脸上就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乔洋脑筋转的飞快。‘‘嗯，送我来的那辆车是我一个朋友的，他……他是个富二代，嗯，我救过他的命，当时有人绑架他。’’
乔洋皱着眉头，努力回想自己看过的小说情节，其实他这也不算撒谎，他只不过是吧主角和配角换了一下而已。
乔洋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使他听上去可信度高一点‘‘然后，我救了他，他要报恩……可以说是报恩吧？’’
乔洋挠挠头，继续编下去。‘‘嗯……然后他听说了我被骗工资的事情，就说来帮我。’’
肖率抖着手里厚厚的纸张问他‘‘这些都是他做的？’’乔洋心里多多索索的七上八下。他重重的点点头‘‘对没错！这都是他干的。’’乔洋一口咬定的说。
‘‘看过宫斗剧么？地位好的人总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干什么事嘛。所以他只能暗地里帮助我。’’乔洋觉得自己真是有才，这种事都能扯出来。
肖率有点信了，这么说的话，但也说的通了。乔洋无意中救了一个富二代，富二代为了感谢乔洋而帮助他，那个手表可能是高仿的可能是富二代送给他的这都有可能。
但是，‘‘你们的关系好到他专门开车送你过来？我见他有拐回去了，应该不是顺路吧。’’肖率还是有疑问。
‘‘你不会怀疑我吧？’’乔洋演的来劲了。‘‘他怎么可能亲自专门来送我，那是他的司机，我就是借他的车顶一下出租车而已，路上堵，我拦不到车。’’乔洋自己都快信这事是真的了。
堪称完美。乔洋在心里自己给自己打劲儿。肖率把资料扔在桌子上，心里的火蹭蹭蹭的往上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那是你的工资，但你既然把案子委托给我了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你自己能办好自己去啊！’’
哎呀，律师炸毛了。乔洋赶紧认错，表示以后绝不脱离组织，听从党的教育，一切跟党走。
认了半天错，肖率的火气才渐渐下去。‘去给我泡杯咖啡来，那边是厨房。咖啡在组合柜里。’乔洋屁颠颠的去了。
翻出咖啡，牛奶和糖，乔洋去找热水，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乔洋放下东西去掏手机，是林Boss来的电话。真自觉，乔洋想到，我还没骂他呢自己就打来了。
‘‘喂？小林啊，你这个事情办的不地道啊，我跟……’’
‘‘你别插手你老板的事了，让那个小律师也别插手了。’’林Boss的声音波澜无惊。
‘‘什么意思？那可是劳资的工资我告诉你！劳资搬了两个月…………’’乔洋顿时觉得没天理了，他欠我工资，还怪我咯！
‘‘你的工资我会给你，但是不要插手这个人的事了，我的人刚刚查出来他有可能涉嫌□□走毒。’’林Boss翻着眼前的账目表和照片说道。
‘‘□□？走毒？’’乔洋愣了，怎么扯出这么多事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肖率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