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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魂穴之谈 “衣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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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行,我的声音听着像女的吗?”就算快晕过去,一个念头立马清醒过来。
“不像。”衣行认真地看着我说。可这听着就是一女生的名字。早知道我就告诉他我叫王乐天,我脑洞这么多事干嘛。
“一点都不霸气,不是说好,过了这关头再决定吗,这段时间你再起个好的。”我把衣行从身上抱下,直起身,就算踮脚,手还不能碰到上方的弱水,左手伸向面前的弱水,有层膜保护着我们,但空间还在缩小。
我们身处的空间半径2米都不到了。后果很清楚,对策一点头绪都没。又要经历一次那种生死一线的微妙感?饶了我吧,心脏没锻炼到那么强悍。
“可我喜欢敛衣。”衣行在那嘀咕着,声音刚好可以让我听到。
“嗯,嗯,你喜欢就行。”我敷衍道。
绞尽脑汁,逃跑那段时间脑子接受的记忆,触目惊心,但只能从那些记忆着手,只有这一个办法,因为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无依无靠。
衣行实在还太小。我侧脸看去,他到我腰的位置,刚才没注意。我看看自己的手腕,跟我8岁的身体差不多,衣行才只有我一半,4岁?那些画面也是他脑补出来的?那他不是太纯洁无瑕,要么他也是那类人,嗜血为乐。一眼就知道他是前种,天要绝人之路。
能记得的最近的事也是摘桃子,猪仔掉进化肥池的事,之后的事怎么都想不起,一想脑子就一团黑。这些等以后慢慢想,眼下才是麻烦。还有我究竟多大了?说好了先放一边。
原来灵魂也是人形的。只不过好像没性别,想想还是能理解的。
那,谁能告诉我飘在我眼前的是什么东西?
长得就像一株草,带根须,挂了九个果子,像章鱼一样在我面前飘,整株都是透明荧光色的,跟我和衣行的人形不同,我们虽然也是荧光的,但绝不是透明的。
彻底凌乱。
我一把抓过飘忽的草,甩手丢给衣行,“管好你的宠物,我现在在思考的关键阶段。”心里素质再好,也不带这样考验的。
“敛衣,什么是宠物?”衣行抬头,笑容那个灿烂啊,眼里闪闪的流光,随即摆弄手里的飘形物,“这是隐果。得到它就能得到力量,传说中的魔物。敛衣,快吃。”
“说得好像恶魔果实一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怎么觉得它这么眼熟。”
“你摔的时候压的就是它。”衣行把它放到我手上。
“难怪这么眼熟呢。”我拿在手上仔细端详,我刚起身的时候,它是不存在的,它从哪凭空冒出来的,它能消无声息地出现,要是知道它怎么进来的,没准就能想出一条出路。还有它为什么会在魂穴?我记得衣行说过这是魂穴,具体的脑补一下就清楚。
“衣行,你有事瞒着我吗?”我单膝跪地,直直地看着衣行,不协调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你是不是知道……”
灵光一闪,我扣住衣行的肩,“你为什么不吃隐果,吃了它就有力量吧,弱水会吞噬你,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平衡打破了,你现在的力量不及弱水,是吗?你们本来就是一样的,没道理它能吞噬你,你不能的?”我一股脑把还没整理的话全说了出来。我的错,说得越多,明白的就越多,一切错都在我。
衣行不出声,就是不否认。低着头,看向别处,躲闪不定的眼睛,这些我太熟悉了,不是在想谎言,就是在抵死不认。
“那你为什么还不快吃。吃了就有力量了,不是吗?还是,吃了隐果,会有什么代价?或者,吃了情况反而更糟。”我问的很小心,看衣行的表情,我知道我猜中了全部,但没想到最关键的。我吃就不会出现这些个情况吗?看来是,不然小家伙也不会这么说了。我在纠结什么。有什么值得纠结的?
“敛衣。”衣行突然抬起头,异常认真地看着我,我还沉浸在猜想中。
“这名字太女孩子气。”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个。老不动脑,果然容易秀逗。现在这种局面,最合理的解释,最明显的突破口究竟在哪?人往往忽略最简单的,恰恰也是最重要的。
“知了,虽然你最懒,但你总是对的。下回你再坏事,揍得你妈都认不出。”猪仔,道歉可不是这样的。还有我没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时候这种回忆冒上看来凑什么热闹。
“衣行喜欢敛衣。”回忆冷不丁地被这句话打断。哎,衣行,你有多喜欢敛衣这个名字。
衣行一脸的郑重,棱角分明,我总有种错觉,他下秒就能给我个泪流满面,不带这样的。
“那……既然你喜欢,我慢慢接受。”我努力微笑,莫名心酸。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嗯。”不喜不悲的表情,不适合小家伙。
果然有什么重要的瞒着我,心情很复杂,互不相识,我又能强求什么。
强求。吞噬。同化。我静静地看着手里的隐果,它也很安静。万物都有灵是吧。你能在这,大概和我一样,也是类似灵魂一样的存在吧。你要是通灵,告诉我一些好不好?我尝试跟隐果交流,宣布失败。
小家伙?我看着他低着头走到弱水面前,伸手触摸着那层膜。才走了4步,我之前走了6步,吞噬的速度比想像的更快。我连忙起身,靠近衣行。
一把抓过小家伙的手臂,扯到身后。直觉到他要做的事,抓着他的手手心冒汗,心有余悸。
“在那呆着,别动。”拿着隐果的手慢慢靠近弱水,眼睛紧盯着身后,呵,空间又缩小了一点。我舔舔嘴角,只有更糟,没有最糟。
“衣行,”我双手摸着他的腮帮,很奇妙的感觉,不是肌肤相亲的那种感觉,冷冷的,富有弹性的。“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可以不回答,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不同意。明白了点点头。”
意料之中的点头。我得把问题清理一遍,我得知道我不知道的关键是什么。
“安琪是若,也就是弱水本身,对吗?”弱水不能吞噬若,但能同化若,我想知道反过来是否成立,若同化若,然后成为弱水。
“可以这么理解。”看得出来他对这问题也很纠结,小脸都纠在一块儿了。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这么逼他。
“那若能同化若吗?”
“不能。”
“那安琪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
“她不也是若吗?怎么就可以?”
“因为她是安琪。”
“那你也能做到?”
“条件允许下,可以”
“什么条件?”
“安琪的时候。”果然。
“它怎么存在的,在这空间里?”我指指手里的隐果。
“隐果是独立存在的。”
“独立存在?世上还有独立存在的?任何事物都是有联系的,哪有脱离世界的存在”我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等下他问我关于世界的,我可没这个知识回答他。
“它是这个世界运行的一部分。”衣行说。这回换我不明白了。怎么扯到世界运行了?
“再明白点。”衣行怎么知道这些的?
“它是干预世界运行的钥匙。”衣行的声音稳稳地,眼里没有疑问。
“干预?。”我头两个大,得借个脑用用才够。
“它们每个都有自己的规则,它们承认了你,你才能得到它们的力量,那是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衣行你的脑里装了本教科书吗?
“不但有个性,还有意识,是吧?”我只能领会精髓。
我突然觉得手里像握了个定时炸弹,“那如果,我不按它们的规则做,或者惹它们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会,它们会消失而已。”
“那就好,那我怎么知道它们承认我了?”
“实界,你会在实界看到它们。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那你刚才让我吃了它?”
“因为你上回没吃成。”
那是意外,意外。现在知道它是怎么样的存在,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会吃的。
“它现在是若,还是别的什么存在?”
“它就是隐果,它可以以任何的方式存在。”
任何存在方式?头疼得厉害,有什么不对的吗?脑子里就像万蚁噬咬,蚕食我的意识,那黑色的记忆又冒上来,我透过黑色的记忆看隐果,我要暂时忘掉永暗的存在,没意义的记忆还是早早忘掉的好。
“你拿着它走到我对面去,我现在离弱水两脚的距离,你边走边留意我与弱水的距离,让它碰到弱水就行了,发现什么没”我目光呆滞地说,就在刚才想起一些事。
我后退左脚一脚的距离,咦?还是两脚的距离,难道是我看错了?没可能的。
“这回换我。”快步从衣行手里拿回隐果,“你量好两脚的位置,我要过去了。”
一碰到那层膜,我转头,就看到衣行惨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视线转移到衣行的脚踝,弱水贴着脚踝,整后背贴着弱水,瞬间恶寒缠身。
“快到我这。”我着实吓的不轻,更别说贴身感受的衣行。说话都不利索,甚至都忘了第一时间抽回隐果。
走到我这边的路上,衣行就恢复了本色。我想也仅仅只是表面上,我也是。
我刚想开口,衣行身形迅速地掠过眼前,神色慌张更甚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