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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和乾隆接触 日子也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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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月华是日日受到两位老师的教导,白扉还曾经是当过家的侧室,连管家都没什么问题,东宁蹭课也学了不少。
白扉看着两个人,一脸嫌弃:“今儿个该讲的讲完了,怎么还不走,你们这些天老是这样。”
扭脸叹气,“唉,自从收了你俩,成天到这蹭饭,就跟你院里的小厨房似的。”
月华也叹气道:“师傅不是知道么,嫂子胎不稳,管家的权少不得要交出去。我那……额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小事都抓着,加上孙姨娘和两个通房,整日里是热热闹闹。”
白扉:“这不是很好,纸上得来终觉浅,你好好学着吧。”一扭脸又两眼发光的盯着东宁:“你上回的那个《天作之合》很是不错,再写一个吧,只脚本便好,曲子自有他人料理。”
东宁一脸黑线:“姐姐真是,明明我就写个底子,润色都是自个动,曲子走位诸事也不在我,还说这话。”
白扉有点落寞地说:“长日无事,只在这上多下些功夫罢了。”言罢摸摸月华的脑袋,似乎得到了些许安慰。
说起来白扉是风尘世家出身,还曾经嫁给过个高官,做个当家的侧室。未曾想牵连获罪,又复出筹钱把他救了,却再不回去。想想也令人唏嘘,如今她再没有嫁人的心,只在教导月华上分外用心。
回到府里,东宁掰着指头算:自己穿过来的时候是雍正八年年底,月华是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十八的生辰,现在是雍正十一年,等过了生日是十五。哎,还是十六来的,这边好像讲虚岁?
雍正九年的时候选过一次秀,按照常理来说明年又要选了。如果要跟乾隆“搞好关系”,不能再晚了。
那尔布现在对两人是完全无视+支持,不管做什么都不管。朝上家里的事都不少,两个女儿向来是省心的。万一小女儿真的出息,全家都沾光。是以姐妹俩出格的事都不带管,后妈也就不说什么了。
东宁穿着男装到白扉屋里,坐下之后说:“我今儿个来,有件大事要跟姐姐商量。请姐姐屏退左右。”
白扉一挑眉,手一扬,小丫头都下去了:“说来我听听。”
东宁在纸上写到:“明年选秀,月华会被指给宝亲王作侧福晋。日后宝亲王登基,再过些年皇后殡天,月华将主后宫。”
白扉拿着纸半天不言语,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撕碎放在香炉里烧掉,说道:“知道了,你打算呢?”
东宁:“姐姐也别问我是怎么得来的,只看着吧。我想让华儿跟这位宝亲王认识,还请姐姐出个主意。”
白扉明白了,说白了不就是要打好感情基础么,婚前有感情总比现培养强些。想当初自己也是山盟海誓,入了府能压原配几分……据说这位宝亲王三妻四妾的,月华虽说模样品格不错,也保不齐有个别的。
白扉很自然地说道:“华儿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就这么一个徒弟,肯定要保她一个好前程。”
东宁:“那就托付给姐姐,这几日勤加教导,日后自不会忘了姐姐。对了,过几年还有两场大热闹可看,总不会让姐姐错过就是了。”
东宁走了之后,白扉立马叫丫头过来:“就说我说的,从今晚开始,吩咐姑娘们着意打听宝亲王府里,一星半点的都不要落下。”
七月初一,大嫂的胎也安稳了,东宁也可以腾出手来办月华的事了。
姐俩坐车到茶室,白扉正在屋里等着。月华还未坐定,白扉就让丫头把一堆衣服抱过来:“这些衣服是前儿量的尺寸,我让裁缝做的。去屏风后换了,换完一身就出来让我们看看。去吧。”
月华:“姐姐?”
东宁微笑:“你师傅做事自有成算,挑好哪身最适合你,七夕好出门啊。”
月华才去换衣服,白扉说:“我已打听过了,这宝亲王府里有不少女子。若是只是一面总是无用,却也不能落下把柄。最好莫过于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华儿才能有立足之地。”
东宁心想,到底是高手啊,比我厉害不少了。派去的小厮来福很得青眼,昨天来信儿说这位最爱白龙鱼服,想碰面很是容易。
东宁:“但凡男子,有权的疑心人为权,有钱的疑心人为财,若是当日这位打扮的次一些反而容易了。”
白扉眉头微蹙:“好啊,感情你是早就插下人了,还问我呢。”东宁连忙赔笑:“还不是为了华儿么,我自己怎样不算,只怕月儿会过的不好。还请姐姐跟华儿说说吧,我笨嘴拙舌开不了口。”
白扉一叹气:“我来说与她,也该看看我教的怎么样了。”
两人聊着月华一身一身地换,终于选定了一身鱼戏莲花纹青绿袄衫桃红鱼鳞百褶裙。白扉说:“转一圈给你姐姐看看,”又点点头:“原是茶室养的裁缝做的,市面上没有,分外显出身形婀娜,你又喜欢莲花,再合适不过。”
白扉又把东宁支出去,在屋里和月华说了好一会话。从茶室出来,月华一直沉默着。到了院里,一转身就把门关上了,连晚饭都没吃。东宁去劝了半天卧房门也不开,只得等她想通。
七夕一早,姐妹二人素着脸去茶室,白扉也早早起来等着。容嬷嬷和秋莳在外面等着,东宁和白扉在里面看着月华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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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亲王府:
宝亲王弘历:“把那件半新的天青暗纹大褂拿来,今儿个七夕,若再像上回一般,好好的反而不舒坦。”
来福奉承道:“凭王爷怎么打扮也压不住一身贵气,是那不长眼的只认衣服罢了。”
宝亲王一瞥:“行了,穿着差些也有差的好处。穿的太好招骗子,这回倒像是中等人家的,逛着也舒坦。去备车吧。”
来福一行礼,出去吩咐准备车,福晋房里粗使丫头春兰路过,说了几句话。聊完了天,春兰急急忙忙出了侧门,奔万紫千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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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打扮上了车,白扉也跟着上车:“总该看看教的怎么样,不然,怎好意思收礼呢?”
东宁一推月华:“刚来的信儿可别忘了,那位宝亲王穿着半新的天青暗纹大褂,戴着镶翡翠的军机六折,佩着羊脂玉双鱼佩。之前你师父说的记得了?”
月华此时展颜一笑:“姐姐,我知道,要等无赖纠缠我,再让宝亲王把我救下来,是吧?”
东宁忍不住想捂脸,这叫什么蹩脚的计划,白扉却很是自得:“若是有男子救下女子,看着这人日日舒心,若是被救,却不痛快。再说我们华儿这么一个美人儿,他要不动心,我把头发铰了。”
秋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格格、格格,来了,那位公子,穿着那样的,就在街那头。”
东宁有些紧张,面上不能带出来:“去吧,容嬷嬷和秋莳会在对面的店里看着,骡车停在这,不会有问题的。”偷偷凑近月华,在她耳边说道:“此人对你将来至关重要,一定要好好把握。”
一个年轻打扮富贵长得漂亮的姑娘,不管哪个时代总有苍蝇围着转。月华下了车,在路边摊看了没多久,就有地痞过来找茬了。
来福在前头看见月华,立刻扭头对乾隆:“爷,您看!”乾隆最好 “打抱不平”,立刻跑了两步:“大胆贼人,青天白日怎可纠缠良家妇女?”转头一看,被惊住了。
只见月华桃花眼里充盈着泪水,因羞愤两颊生红晕,当真是“施粉则太白,施胭脂则太红”。乾隆一霎觉得一切声响景色都不复存在,只有美人儿的双眼在眼前。
打跑了地痞,容嬷嬷和秋莳跑过来了:“小姐,怎么悄么声的跑这来了,叫奴才一阵好找啊。”东宁为了防止一切意外,容嬷嬷岁数大,秋莳在脸上抹了一层姜黄,坚决杜绝喧宾夺主的可能。是以乾隆只看了两人一眼,又对着月华笑。
月华一开口,声音似水般柔软:“多谢公子恩德,大恩不言谢,我告辞了。”
乾隆怎么能允许美人擦肩而过呢,马上说道:“姑娘留步,姑娘一介女流,若是再有这类事情可是我的不是。今儿个七夕,不如我陪姑娘走走?”
月华无可无不可,只转身走。乾隆腆着脸跟着,来福并几个侍卫远远跟在后头,容嬷嬷和秋莳则只落后两三步。
乾隆始终想打听出来月华姓什么叫什么,月华则始终不说,只说八月十五还会出来逛这条街。把个乾隆急的抓耳挠腮,却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