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无尘》与草荣枯

9、招亲武斗 我们

　　我们到的时候，擂台周围很远都挤满了人。
　　这就是美人的影响。如果骆娉婷说，杀了你爹就可以娶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动手。
　　红颜祸水。
　　不知怎的，想起这个词来。

　　我的轻功一次只能带一个人。
　　轻轻提气，把晓风和残月轮流带上了离擂台较近的一个屋顶。几米开外处还坐着几个年轻人，看服饰，象是蜀山弟子。
　　擂台铺成红色，上面正有两个人打得热火朝天。一个使鞭，一个用刀。
　　主席看台是在屋檐下的，坐了五个人，正中坐的一个瘦子，五十上下，看来却很精干，一脸笑意，是盟主骆清风无疑。他左手位是和他同龄的一个老者，目光炯炯，看那装束，应是崆峒掌门黎千山。右手位坐的一个女子，头戴面纱，一身鹅黄，自然是骆娉婷了。两端坐的人并不显眼，象是骆家的亲戚或是管家。

　　擂台上已经又赛完一场，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已经气若游丝，浑身是伤。有人上来把他抬下去。剩下的那个也只剩半条命了。
　　又有人上去。
　　又有人下来。
　　又有人上去。
　　又有人下来。
　　刀光剑影。
　　台下的人群热情高涨，呐喊助威。
　　嗜血的人性。

　　残月有些不忍看了，转头和我说话：“公子，那个骆娉婷是十六岁吧，武林盟主看起来都五十了，怎么他爹那么老。”
　　我轻声说：“骆清风以前还有一个儿子的，死了十来年了，如果活着的话也有二十多岁了。”
　　“咦？他怎么死的？”
　　“自己作了孽，被人杀死了。”
　　“武林盟主的儿子也有人敢杀？不对不对，十年前这个骆清风好像还不是盟主，可是那也很厉害啊，居然有人杀了他儿子。”
　　“武林盟主？骆清风算个什么东西。”我轻蔑地说。
　　大概第一次听我这种语气说话，晓风和残月都很诧异地望向我。
　　骆清风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九妖说过的话。
　　那个时候他还边笑边说，武林盟主算个屁。

　　“师兄，多没意思啊，怎么没见几个闹场的啊。”旁边的蜀山弟子大声讨论起来。
　　被称作师兄的是个有些肥胖的中年人，说道：“可不是，如今这江湖太平啊，那些邪魔外道哪敢出来。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可不比当年了。”
　　“当年怎么了？”
　　“十年前啊，魔教在江湖上兴风作浪。那个琴魔九妖，更是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燕山一役，各大派联手，就在骆盟主带领下把那妖孽诛杀了。”
　　“真的？那一定很激烈了。”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说话的人一脸骄傲，“那个九妖也的确漂亮，比娘们儿漂亮。他就一个人坐山上弹琴，好多人都愣住了。”
　　“你可别小看他那琴，那可是能杀人的。听了那琴，好多人都口吐鲜血，就我这种内力修为高的还能坚持住。后来我就冲上去，把他给砍死了。”
　　“吹牛吧你，你冲上去砍了？骆清风那些干嘛去了。”
　　胖子吐了口唾沫：“我呸，你还不信，要是现在魔教余孽来了，我一脚就踩死他！”
　　“你踩啊。”只一瞬，我站到他面前，散发出凌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