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中央》张小友

4、第 4 章往事（中） 两只狼吞虎

　　两只狼吞虎咽吃的比较快，吃的差不多时两个小家伙彼此打了个眼色。
　　“娘，我吃好了”小守口齿清晰的说道。
　　“我也呲嚎了”小巩满嘴来不及下咽的食物模糊不清的嘟囔着。
　　说着两人站了起来朝屋外走去，快要走出去时小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才开口说“对了娘，小巩今天在咱家过夜，你们先吃我们先回房了。”没等回话就拉着小巩跑开了。
　　待跑远一些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才停下，小守满是鄙夷望着小巩“瞧你那点出息，没吃过饭是不？嘴里塞那么满还拿个鸡腿出来。”
　　“我就是没吃过饭怎么了，更何况还是娘亲做的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拿个鸭脖子出来，你好意思说我吗，好意思吗好意思吗。”受不了他的鄙夷，好不容易咽下满嘴的食物亢奋的回道。
　　“呐，你之前在湖边说的是不是真的。”两人席地而坐，啃了口手中的鸭脖在那小声嘀咕着。
　　“是真的，不信等下咱吃完了可以去偷看。咱俩真的是亲兄弟，你娘也是我娘，我爹也是你爹。当年爹不知道怎么惹娘生气了，扔下了一岁的我怀着没出生的你离家出走了。”看都没看他一眼咬着手上的大鸡腿。
　　“你说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爹怎么现在才找到我们啊。”
　　“是咱爹！你以为爹不想早点找到啊。娘刚出走本来能追上的，但当时我还小又发了高烧没人照顾，爹分身不暇只好停止赶路照顾我，这一病就是四五天这才让娘给跑了。”目光从鸡腿上移开施舍了个眼神给他淡淡的道“娘有意避开爹的寻找搜查，没有一点线索。就算有了点线索等到爹匆匆赶去时也是人去楼空。唉，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娘对爹这样。”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啃鸡腿。
　　“我说娘怎么老是带着我出去玩换地方，原来是躲人呢。”
　　“嘀嘀咕咕——”“叽叽喳喳——”只见俩小孩趴在窗户上小声低语。
　　“轻点轻点，别被发现了。”
　　“你踩着我脚啦。”
　　“对不起对不起，这不是怕被发现吗，没干过偷窥这事太紧张了。”小守连忙赔笑满脸激动的小声嘀咕道。
　　“小声点，别说话了仔细看。”扔他个白眼恶狠狠的说道，但脸上的兴奋也暴露了他也是第一次偷窥的本质。
　　“娘子你还在恨我对吗。”男子深情的凝视对面的女子，只见女子慢条斯理的夹着菜吃着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对不起，当时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手的，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但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结果会是那样，不过我不后悔。你要是恨我就打我骂我，就算杀了我也没关系，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你在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身从后面把那娇弱的身躯搂入怀中喃喃自语“我好怕这一切都是梦，梦醒了你就不在了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一个，我好怕，好怕你会遇到什么危险，我好怕，好怕你会想不开，好怕再也见不到你。我好恨，恨自己没本事，跟自己的无能无力，连心爱的女人都追到，当时巩儿发了高烧病好后你就音讯全无，每次一有你的消息我都会飞奔过去，一次次希望而去失望而归，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别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在大家面前装的若无其事，在巩儿面前强颜欢笑逗他开心，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你想的流泪却不敢哭出声来，因为我怕吵想巩儿而我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胳膊紧了紧满脸泪水自言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女子听。
　　“之前看到你吐了试想应该是怀孕了，但是没来得急带你去看大夫就出了那件事，你不知道我收到你生下守儿消息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同时因为不能在你身边有多内疚，你独自在外自己带着孩子多艰辛多辛苦，而我却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每天想你念你还不能表现出来，内心十分煎熬都快疯了一样。还好…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看到你和守儿好好的我很安心，就算你不能原谅我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看到女子有些动容的放下筷子有些哽咽道“就算…就算为了孩子，你不能让巩儿守儿当个爹娘不全的孩子吧。巩儿每次看到别的孩子在和爹娘一起说笑时都十分落寞，但到他却十分乖巧的没有表现出来，懂事的让我心疼。守儿应该也有过这样的情形吧，让我们有一个家。”
　　“喂，你爹怎么哭了，哭就哭了还占我娘便宜。”
　　“都说了是咱爹！咱爹！什么占便宜，他俩本来就是夫妻。我想现在…嗯，应该是演苦情戏！”
　　“那都说的什么啊那么小声都听不到，只听见他叫我娘娘子然后就在那抱着我娘哇哇的哭。”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说。”
　　屋内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么长时间过去了，自己带着守儿四处游走，看到了多少人情冷暖悲观离合，心里的那点恨早就淡忘了，只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而已，拍了拍揽着自己的胳膊无声的安慰。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抵着腰间，意识那是什么猛然站了起来，回身看到那一脸无辜还带着泪水的脸差点气笑了，脸颊绯红的跑了出去。“娘子！娘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追到门口看到两个趴在窗前偷看的家伙，心里又急又气。
　　“老爹快去追啊，这次可别让娘在跑了！”小巩焦急道。
　　恶狠狠的瞪了俩小家伙一眼“回来在收拾你！”便施轻功追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娘就跑出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看样子爹应该差不多可能大概许说不定搞定娘了吧。”
　　两个不知所云的小家伙对视一眼，这一夜爹娘应该不会回来了，默默的回屋睡觉去了。
　　“真是两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