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空矢》付可昔

7、第 7 章

　　安置完吴伯和其他人的尸体，苏起云和小武被安置在周围种满了绿竹的房子里，绿竹也充当了院墙，一开始程澈是把他们安置在更象模象样的院子的，只是苏起云坚持要在一处安静的地方，伺候的人也不要。
　　“听说王爷从狩猎场带来了个女的，是不是真的？”
　　“是的，你知道吗，那女的还是活靶子哩。”
　　“不是吧，那王爷带她回来做什么？”
　　“是不是长得好看？”
　　“怎么会？我听说长得凶神恶煞，好丑的。”
　　“不过听说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
　　“不会是她儿子吧？”
　　洗衣房里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嗯哼，你们这些小滑头，又不好好干活了不是？”夏妈看到这群八卦的丫头，不痛不痒的教训起来。夏妈生性醇厚，对于这些洗浣丫头不犯重大错误，从来是说说就好。
　　有胆子大的小浣女，仍不甘心，想从夏妈这里探听到更多的八卦。
　　“夏妈，你说王爷为什么带那个女难民回来？”
　　“主子的事儿哪儿由得我们瞎猜，你做好自己的活计就好了。”
　　“夏妈，那个女是不是长得非常丑？”
　　说到这儿，夏妈想起第一次见苏起云的模样，虽然穿得破破烂烂，一张脸脏兮兮没有表情，还冷的吓人，可是说不上来为什么，夏妈觉得她与其他的女子很不相同，这倒不是出身，而是。。。夏妈想了很久也没能明白究竟是哪儿不一样。
　　“夏妈、夏妈”旁人见夏妈愣神，连推了她好几下。
　　夏妈这时反应过来，有点不耐烦了“去去，长得丑不丑也碍不着你们什么事儿，赶快干活去”说完，自己就走出浣衣坊。
　　接了照顾苏起云的活，夏妈还以为事情比较棘手，飞到凤凰巢的乌鸦总是叫的特别凶，可是苏起云不一样，她身边也不留人，饭按时送过去，摆在桌子上就好，也不挑食。如果不是跟自己说“谢谢”她都怀疑她究竟是不是哑巴。
　　苏起云在夏妈将饭菜摆好，对夏妈笑着说了声谢谢，“能麻烦你帮我告诉王爷一声，我要见他吗？”
　　“这，我只能传话，至于见不见得到老奴就不敢保证了。”
　　“没关系。”
　　苏起云回想那一天自己质问程澈的场景
　　“你失约了。”瞅着停在眼前的银靴，苏起云木木的说。
　　“救了你还有他，以及之后的人。不算失约”程澈淡漠的说。
　　“可是他，还有他们，你没有救。”苏起云抬头看着程澈，一袭白衣的他，傲然屹立，俊逸的五官，不染一丝悲戚。
　　“你知道，我大可谁也不救。”
　　晚上程澈处理完事情，得知苏起云要见自己，就过来了。这是自己那一天后自己第一次见她。
　　苏起云倚窗而立，瞧着窗外竹影婆娑，
　　“你想明白了？”
　　“是，活着自是万幸，不该奢望太多”苏起云转身，平静的注视着程澈。
　　看着苏起云穿戴齐整，一张姣好的面容露出，眉如黛，眸如星。算不上绝世佳人。但却清丽脱俗，又比一般女子从骨子中透出一股刚毅。程澈心里产生一种情愫。
　　“还好不笨，同情心太过，在这个世上，你会活得很累。”
　　“王爷什么时候把你的东西拿回去？”苏起云对他的教诲不置一词。
　　程澈眼光沉了一下，“你的东西不属于我，明日就会有人来取。”
　　“是你三弟？”苏起云试探的询问。
　　“他是个武痴。”
　　说完这个两人俱是沉默，程澈打断了这个僵局，问她
　　“你将来有何打算？”
　　“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苏起云悠悠的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