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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斯,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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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散落着零落的树叶,仿佛这是季节来时的预兆,一辆巴士缓缓地停在平旷的水泥地上。
我走下了车。
左右是两排高大的树木,粗壮的枝干上悬挂着深黄的叶子,风一吹,就落下不少。我不知道它们属于什么科什么目,对于树木不大研究的我,此刻只能驻足观看它们强有力的身躯,停留在最表层的阶段。它的动作很慢,却又有条不紊,轻微地触碰着大地,然后缓慢落下,最后覆盖了坚硬的水泥地面,悄无声息,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我蹲下来,拾起一片枯黄的落叶。看着印刻其间的纹理,忍不住抚摸那岁月刻印的痕迹,很细微的感触,不经意间的触碰。
大概是过了多少年了。
我又回到了这里。
唯一感觉没有发生变化的是这里的环境,空气中略带些湿润的味道,青草软绵绵的,以及这些高了好多的树。
我在这,你呢?
从这,沿着笔直的公路望去,一眼样不到尽头,那些带着模糊的幻想终究在眼前,却无法碰触,留下一行行人的脚印。
我知道,回不去了,但凡失去的,逝去的,都已不在,就让我留下这份想念吧。
斯,我亲切地呼唤你。
小屁孩,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你不知道你很烦吗?
我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脑袋,难过地说:“斯,你是不是不愿和我玩了。”说着脸颊上留下了眼泪,带着温度。
你很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牵起我的手,“小屁孩,我们走吧。”
斯,你知道吗?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我也知道,你不讨厌我,只是不喜欢我总粘着你,你说?讨厌看我哭哭啼啼的样子,记忆中,很少看到你哭。
你是坚强的斯。
同时你也是我最亲的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你是不会轻易抛弃我的,因为你也是我最亲的哥哥。
挽着我的小手,消失在无尽的路上,那是童年的记忆。
可是亲爱的斯,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斯,我还是愿意这么叫你,亦如你总是叫我小屁孩,可是现在。
我长大了。
你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季节,面带灿烂微笑的你。
现在,我回到了这里,你应该高兴,我再也不是那个爱哭的小女孩了,你眼中的小屁孩长大了。
斯,你呢?
过得好吗?我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祈祷着,祝福着,我最亲爱的斯。
大概要过多少年,我才能够忘怀,这里的一切一切,注定是不可能的,这里有了他。
后来,我离开了这里,带着对你的满满想念,斯,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我早已泪流满面,你是我最亲你人。可是,连你都离开了我。
我又剩下了什么。
再也没有人叫我小屁孩了,再也没有人挽着我的手朝着路的尽头走去,再也没有人不厌其烦我的吵闹了。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你,斯。
斯,思。
光线随意地从枝叶上投射,留在地上一个个明晃晃的圈。带着光晕,萦绕着这片土地。
我回来了,斯。
因为思。
那些忘却不了的回忆终于找到了最初的归宿,我还记得,你微笑的脸庞。
没有什么改变,你依旧是你,我依旧是我。
你是我最亲爱的斯,我是你爱哭的小屁孩。
远山褪去了色彩,路没有了尽头,可是你依旧在我心中。
你是斯,亦是思。
“再见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