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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古代一有马 ...

  •   古代一有马的曰“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
      我此时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精髓,经此一“祸”,我顿时感到原本炙热的想逃避的太阳光也柔和了,风也舒畅了,花也红了,水也清了,空气也让人觉得清鲜不闷燥了,甚至当我在操场上看到了和我们班教官对打的夏益阳,我也不觉得意外了……
      自始至终我就知道,夏益阳的成绩好,皮相佳,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身手也这么好。对于这个以严厉著称的教官,我们班的男生也不是没想到过反抗,但毫无例外,都被打得叫天叫地叫奶奶,没有一个再敢不服他。
      没想到,夏益阳竟然能和他打平手,并且稳稳还占了上风。上天果然是极不公平的……
      但是,上天也有可能是公平的,因为——
      夏益阳竟然就在我腹谤的下一刻被教官踢得退了几步,我决不会承认是因为我在他看过来时向他挑衅一眼才导致他分神的。
      原以为他没什么事,没想到他竟然马上扶着肚子蹲了下来。我条件反射想上前,不过没来得及,我们班的几位公认班花儿已经满脸心疼的迈着婀娜多姿的步子巴巴的奔了上去。
      我看向夏益阳,他同样晒了几天,原本白皙惹人嫉妒的肤色总算恢复了我们炎黄子孙独有的偏黄色,但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好看,对,就是好看
      男的一般可以用帅气,霸气,邪气等等词汇来形容:
      比如,钟楷,他就是那种微带忧郁气质的帅气;比如,付轻重,他就是那种沉稳的霸气;比如倪行亮,他就是那种阳光型的帅气。
      而夏益阳,他就只能用好看了。好看就是指那种说不出到底是哪好看,但是看起来却让人看也看不够的那种好看。
      用美的眼光来简单说的话就像他是艺术品。
      我叹了口气,收回视线,暗暗念叨“皮相于人只是一层皮而已,夏益阳他不过是披着一层上等的皮而已。”
      “余言,余小言。”
      “嗯?”我应声抬头,夏益阳已经站起,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更重要的是,那几位班花同学也是一脸不赞同,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站这里有错吗?
      “还不快过来”语气更加不耐烦。
      “喔”我应声走了几步停住,然后用上一个更不耐烦的语气“叫我过来干什么?”马上我发现周围人的眼神更加不对了,满满的似乎是责怪,甚至连教官也是如此……
      惟一正常的是夏益阳,他在一干责怪眼神中笑得风华绝代,俊气逼人,举世无双,不过我更想用傻气逼人来形容他就是了。
      抗不住几十双责怪的眼神,我慢悠悠的挪着步子走近夏益阳,很吃惊的是,我们班的几位班花们竟然都统一让开了路……我果然是还没睡醒对不对?!
      “傻不拉几的,你还没睡醒吧!”呃,我能说你真相了吗?
      “好痛,快过来扶我。”夏益阳脸皱的跟朵菊花似的,我向后一扫,全班几十个女生都是一脸心疼,囧的是,连我班一些男生也是。
      “唔?”背上一重,我差点折了腰。
      “走吧,去医务室!”夏益阳靠着我,湿热的气息在脖颈上弥漫,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甩了甩头“不去!”
      “能逃军训的哦!”夏益阳充满诱惑的对我说。
      “呃,走吧!”
      我是在几十人的注视下离开操场的,呃,不对,我是在几十人的注视下“背”着夏益阳离开操场的,步伐有些蹒跚,但绝对算快。
      出了操场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毫不温柔的把夏益阳放下,顺便还嘟囔一句“就爱装逼耍风头。”
      “腌鱼,你真是好样的!”夏益阳绝对是用阴测测的语气说的。
      我得意的扬头“那当然”,继而冷脸“不要叫我腌鱼。”
      腌鱼是有典故的,而且这个典故还和夏益阳有直接的关系。
      初二的时候,我们那位擅长东扯西扯的生物老师,从细胞讲到灵长目,再从灵长目讲到禽兽,最后从禽兽讲到鱼类时,我们这位帅气逼人的夏益阳同学忽的发出一句大笑。
      全班几十个人都一脸莫名,生物老师也不恼,因为夏益阳同学是他的得意门生,所以他和善得不得了的问“夏益阳,笑什么呢?”
      夏益阳很老实的回答“没什么,鱼让我想起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词儿”
      彼时我还是祖国母亲大人身上的一颗纯真无比的花骨朵儿,一听到夏益阳这么说,马上声音响亮且有活力的问“什么有意思的词儿?”
      “腌鱼!”他的声音更加响亮有活力。
      腌鱼,余言……沉寂几秒后全班哄堂。
      ……往事不堪回首……
      混淆视听是夏益阳一贯的特色及本领,但是我最近也学到了不少,所以我此时决定不动声色的报应他一下。
      我:“夏益阳,我觉得你没事!”
      夏益阳挑眉:“?”
      我“所以我该走了!”
      “我说”夏益阳不怒反笑“你是靠什么鉴定我没事的,嗯?余大医师?”
      我:“就凭你现在站在这里能说能笑,夏益阳同学。”
      夏益阳挑眉:“意思是要我现在马上‘失血’倒地,你才认为我是有事儿!”
      “不”,我摇摇头“也许是你短暂性‘卡死’也说不定,再说,”我无良一笑“要真有事我自然会有办法让你原地‘满血’复活的。”
      夏益阳额角明显抽了又抽,“腌鱼同学,我是三次元的人,不是二次元的。”
      我鄙视道“二次元的人不是人吗?三次元的人不也只是人吗?”
      夏益阳额角抽了更厉害,我再接再厉“所以啊,年轻人,你自个悠着点就行了,何必这样那样的麻烦别人呢?熟知三次元的人是人,二次元的人也是人。你是人,我也是人,人又何必为难人呢?”
      “腌鱼……,你从哪学来的诡辩?”沉默了好久夏益阳才说道。
      我翘起嘴角,然后吹了声口哨,对他的问题不予置否,准备拍拍屁股逃课去。
      只是,如果夏益阳能让我如愿那他也不是夏益阳了。
      直到花了十分钟背他慢跑,十分钟等车及乘车,二十分钟挂号及找路。我还是没能思考出为什么一个男的叫的哎哟也能如此好听不娘炮。
      我把刚接的水拿起喝了半口,忽然想起来这是要给夏益阳的,于是顺手又装了一些,只要想想老少通吃的女性杀手夏益阳要喝我喝过的水我就觉得一乐。
      检查的医师性别为女,芳龄嘛我琢磨着大概40来岁,她此时正轻手轻脚的给夏益阳检查,脸上的表情是和我们班班花们相同的心疼。
      我就耐了闷了,怎么从小到大我去医院打针检查就没人用心疼的看过我,这个看脸的操蛋的世界啊!
      “有问题吗,大夫”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大发慈悲的问了句。
      “说有问题呢也有问题,说没问题了也没问题。”
      “……”我囧下,“大夫,麻烦放种通俗一点的说法。”
      医师阿姨总算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是说伤得比较厉害。”
      ……靠之,我怎么没听出来是这么个意思。
      “可是,”我指了指正在喝水像品茶一样的夏益阳,“他喝得挻HIHG的,我怎么没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啊?”
      “你是医生还我是医生,”医师阿姨不耐烦的说了句,然后自以为小声的说“现在的男朋友真难做,女朋友长得配不上不说还基本的关心都没有”
      我……阿姨,我能说我和这人一点男女关系都没有吗?还有,我哪里不关心了,是我一路把他背来的好不好。
      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后我发现我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夏益阳严重与否干我啥事?我打个电话叫他哥们来就行了啊。
      心动不如行动,我掏出电话打给倪行亮。
      “喂,倪行亮,是我,余言。”
      “你有时间吗?”
      “是这样的,夏益阳今天找人PK伤着了,现在在医院呢,那既然你有时间就麻烦你来看看他吧。”
      “哦,好的,就是G大前面不远的祥和医院。”
      ……搞定,我打了个响指,步伐徒然欢快起来。
      夏益阳正靠着椅子坐着望窗外,我踱步过去,咳了一声。
      “你回来了。”他的脸色很柔和,柔和得好像不是夏益阳。
      “嗯”我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开口“那啥,我先走了,等下倪行亮就过来了。”
      夏益阳的神色一下子就不复和缓了,“你要走?”
      “当然,不走我还在这呆一辈子啊?”我的性子就是人和缓我和缓,人不和缓那我就跟他够呛。他这么一不和缓,我一下子就觉得那点仅有的不好意思马上烟消云散了。“我走了。”
      “等等”
      “?”
      “我渴了!”
      好吧,我认命转身,就当是日行一善好了。
      “等等。”
      “又有什么事啊,大少爷。”我拖着长长的音,两眼翻着白看向他。
      他的浓眉皱了皱,“我不要喝医院的水,有味。”
      “……”面对如此大牌少爷我还能说啥,认命吧!
      好在医院旁边就有个超市,我飞一般的拿了瓶两块的娃哈哈,走出超市的时候又想起夏益阳在火车上的饮食,果断转身再次拿了瓶农夫山泉。
      祥和医院不能说不大,因为我险些迷了路,东转西转终于找到夏益阳,我把农夫山泉递给他,扭开娃哈哈汽水瓶盖呼啦呼啦的喝着。
      喜羊羊和灰太狼的铃声突兀的响起,我慌忙喝下水,掏出电话。
      “喂,有啥事?”
      “什么?你突然有事来不了了。”
      “那好吧,”
      挂下电话,我的心情郁郁的卒了。
      夏益阳并未喝水,看到我挂下电话立马问“怎么了?”
      “倪行亮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叹了口气,坐到他边上,彼有种秋风瑟瑟的感觉。
      “哦”夏益阳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向我伸出手。
      “?”
      “我要喝娃哈哈”
      呼,我轻抿上唇,把喝过只剩一半的汽水递给他,真心不想再跑一趟超市了,只是大少爷,你这忽然换过来换过去的喜好不需要改改吗?
      过了一会我又坐不住了,医院虽凉快但怎比得上我那阴风习习的宿舍,瞅着夏益阳也不像有事,我想了想准备开口“夏……”
      “余小言,一小时100元!”
      “什么?”我看过去,夏益阳正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张报纸看着,反正报纸内容我看不懂就是了。
      “字面意思!”他头也不抬,拽拽的回了句。
      我没顾得上计较,两眼已经眯成了$状“一小时100元,两小时200元,二十四小时2400元……夏益阳,你住院吧!”
      ……
      可惜的是,夏益阳伤得并不重,医院不过是给他开了几副膏药让他贴而已,没能赚到这份高改入低付出的我心情十分沉重。
      以到于结单的时候一直旁敲侧问提醒医师阿姨开间病房,示意他在医院住个两三天也是没问题的,那医师阿姨意外的望了我几眼,然后一脸欣慰得好像是她拯救了我似的“对,做人女朋友就是要这个样子,不过你男朋友他真不用住院。”
      ……我觉得,这位医师阿姨绝对和我有代沟。
      夏益阳有一点是不能不提的,那就是他的大方以及……有钱。
      此时,他大方的结了医药费,然后又大方的掏出几张红色毛爷爷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觉得,就算现在他要我叫他爹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不怎么喜欢我爹。
      夏益阳并没有什么让我叫他爹的想法,他将毛爷爷晃了晃就收了回去,边收还边念念有词“三十分钟加二十分钟等于50分钟,50分钟减去你自个儿去上厕所自儿个玩手机自儿个看窗外等,剩于20分钟。”
      我越听越不对劲儿,惟恐他再算下去20分钟变成2分钟“夏益阳,你行了吧,20分钟也才不过20块而已,收你20块不过分吧,车费都是我出的哎。”
      “哦”夏益阳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本来我看到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想适当的加成100块1分钟的,不过你竟然这么为我着想,我就却之不恭了。”
      100块1分钟,20分钟2000块……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能不说就不必要说,因为,多说多错。
      我收起夏益阳给我的二十块,心里忽然变得淡定起来,短短一分钟收入从千位到十位,让我意识到夏益阳绝对是在对之前的事报复我,不得不说,他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鸟,他睚眦必报的结果就是我扔下他一个人回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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