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做我的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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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第二个下马威要怎么接，我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用强硬的态度去警告关钟琴，老子不是好惹的，定是行不通的。这只老狐狸能在这个位置呆这么久，以至于公司运行成这幅德行都没让她下台，想必手腕和人脉相当深厚。我初来乍到，整座城市都没个熟人，现在与她有正面的冲突，对我百害而无一利。所以当今之际还得继续使用缓兵侦测，继续跟她打太极，闷着葫芦摇。
想清楚利弊关系之后，我定了定神，开始整理那份极具水平的账目。1月份开始，到现在有半年左右的帐，最快最快也要一周的时间，想想就头疼。这个下马威也算是狠。但我明白，看账事小，调查关钟琴才是事大。
整个上午都在账目中度过，看得我头晕脑胀，咖啡也喝了一杯接一杯。再加上手上的伤一直隐隐作痛，让我根本没法专心。可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光是1月份的账目就有5处明显的漏洞或数字不实被我整理出来，而撇开常规做账不谈，有些地方的修改实在让人看不明白。由此分析出来一点，这家分公司的运营情况不算优秀，可是很稳定，之所以处在倒闭边缘，是因为大部分钱被人“偷”走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关钟琴，至于其他参与人员，尚不明确。不过通过修改账目，构建岌岌可危的公司经营状况，实则中饱私囊。玩得不算高明，但却是胆子够大。定不是关钟琴一个小小的分公司经理能操动的，这事调查下去，一定会牵扯出不少公司高层。这才是最让我头痛的情况。
中午借以去医院换药为由，拒绝了关钟琴的午餐邀请。曾信阳开车带我去医院换了药，我特意问了医生什么时候能好。医生说，再怎么也要半个月。而且割得算深的，就算表面结痂看似愈合了，实则里面还没好透，不可过度用力，而且近期不能沾水，还要定时去打破伤风。想想也终于明白什么叫伤不起了，本来关钟琴那里就一堆麻烦事，这手伤的也真是时候，正应着“屋漏偏逢连夜雨”。
处理玩伤口之后，曾信阳准备开车载我去吃饭，我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武总，您别太累着自己了，我看你一上午都在看资料，咖啡喝多了，晚上容易失眠的。”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他，心里怪怪的。和曾信阳认识不过两天，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他对我的关心和关注，并不像简单的上下级，那种关心很自然，不做作，有一种久违了的真诚。说白了就像是朋友一样，除了称呼我为武总，敬语用不停之外，在别人口中充满了恭维的意思，在他这完全没有了。不过究竟出于什么原因，尚不明朗。只是有一点可以推测，他应该不是关钟琴的人，我这两天也一直在判断此人是否可用，现在看来可以试试。
“反正手伤了，晚上也睡不安稳，无所谓了。”
“那可不行，手伤了更要注意睡眠。我听说，人在睡觉的时候，身体才能开始自我修复。像您昨晚就没怎么睡了，今天要是再不睡，那哪行啊！”
我心里一惊，我艹，你这做人也太直接了吧，你这是在告诉我：我昨晚没睡，你什么情况我都一清二楚。怪不得进公司这么久，还是个小司机。像你这样，要不就是公司的内幕一概不知，要不就是公司的内幕一概不知，不然早不知道被开除几次了吧。不过转念一想，目前的情况，这人果然用得上。
“多谢曾哥关心，这样，咱们吃完饭不回公司了，找个地方，你陪我喝喝茶，放心我不喝绿茶，喝红茶，安神。”
深怕他再跟我唠叨什么睡觉才能自我修复之类的，我赶紧说明去喝的是红茶。曾信阳也算是同意了。我给关钟琴去了电话，跟她说我下午不去公司了，理由自然是胡诌的，去见一个5年没见的大学同学。当然，这也是曾信阳的第一个考验。
“武总，这种事您就不用跟我汇报了啊，您是我的领导啊。”
“哪的话，关姐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总公司的意思是咱们一起努力，把公司搞起来，怎么我就成您的领导了。”
“哈哈哈，武总真是会说笑，您就是总公司派来的领导啊！”
呵呵呵，别装X了好么，你明明就有，装什么！“关姐！您这样真没意思了，我还有很多东西向您学习的，我要是领导，您就是我的老师！”
“好！好！好！武总真是客气，那您下午就先去忙吧，公司这边您不用担心的。”
“麻烦关姐了。”你是希望我每天都不要去，直到被总公司调回吧！
午饭过后，曾信阳把我带到了市中心的一家茶楼，我点了一壶英式红茶，在不知道一家茶楼和咖啡店的品质之前，英式红茶和美式清咖是最能反映一切的。
“曾哥，知道的地方真多啊，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武总见笑了，我也是因为接待了几次领导，嘉宾什么的，才知道这些地方。其实类似的地方我知道的也不多，这种高级场所，不是我这样的人消费的起的。”
“哈哈，曾哥，在公司你称呼我武总也就算了，现在我跟你是兄弟喝茶聊天的时间，你再称呼我武总的话，咱们还是回公司算了。”
“这……”
“什么这，那的，要么叫我小武，要么回公司，你看着办吧。”
“小武。”
这一声叫的我心都要碎了，绝不是感动，绝不是！我不由自主地笑出声，特别是看到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羞涩还是紧张而泛红的脸。
“这就对了。那以后有空，你就带我多搜罗搜罗类似的地方，我带你消费。”
“不敢，不敢，您要是喜欢这种地方，我帮您多留意，以后我还是在车里等您就好了。”
听了这话，我起身就要走。
“武总，您去哪？”
“回公司。”
“怎么了？”
“我说什么你是听不明白吧，曾！师！傅！”
曾信阳愣了一下，突然间反应过来“小武，咱们茶都点了，喝完再走吧。”
我看着他，心满意足地坐回了沙发里。
“好了，跟我说说公司的情况吧。”
“我也没啥说的啊，我平时没事就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上上网。有任务就出车接待。公司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
你丫是装白痴，还是真白痴啊！“那关于我，公司里有什么说辞么？”
“关总就说来了个新领导，让我好好接待。”
“我是说其他人。”
“其他人……”
从他之前说话的内容和状态以及现在欲言又止的样子，证明我对他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公司的情况他确实不太清楚，其次，其他人对我的说辞，他虽然不参与，但总能耳闻一二。当然也不能排除他演技超群，不过我相信这种情况的几率不大。
“我知道了。“
“小武，你别太在意，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样的。“
“曾哥，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么？哈哈哈，别想太多了。我想的和你想我想的，也不一样。“
“哦。“曾信阳略显尴尬的喝了一口茶，应该是没喝过吧，喝完还特地看了看茶水。”小武，这茶还真不赖。“
我笑了笑，“喜欢喝，以后有的是时间来喝茶。”
“恩。”
“对了，曾哥，你要是司机的任务不多，来做我助理吧。”
“啊？”
我只能说关钟琴，你似乎派错人来接待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做我的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