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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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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雪山
龙马赶到雾雪山,第一个遇到的竟然是呈绯。
“她人呢?”呈绯冷冷的问道。
“你们要逼死她吗?”龙马说道,“樱是你们的徒弟,霓裳是你们追随过的人,你们忍心吗?”
“我不管。她既然答应,就必须做到!”
“她能不答应吗?”
一个微笑在呈绯的嘴角边滑过。“不能。她再不来,我就……”
龙马拔剑。“我决不让你得逞。”
呈绯冷“哼!”一声道:“不愧是樱——居然能让你在两个月之内,学会这套剑法。而且让你造诣如此之高。可惜这点本事远不及御剑,你能做什么呢?”说罢,呈绯出招。
龙马也攻势伶俐,但很快他就开始处于下风。呈绯能看出他每一招的破绽——这样下去,龙马危险了……
海之一族
“放开我。”樱已经心急如焚。
精市笑着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伴随着一个劈空,樱离开了……她一点也不留情——精市的手腕骨折了。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雾雪山
龙马已经多处负伤。但他依然坚持着。这份坚持让呈绯出乎意料——对付他还要大费周折?!
……
随着时间的过去,龙马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为了在樱赶到以前,活捉龙马。蠡星也上前助阵——龙马的每一招都被预知,这是何等危险!
蠡星报出龙马的下一个招式。呈绯掷础暗器飞向龙马的颈部,龙马已经来不及避闪了。
只听“叮”的一声,暗器全部打在了树上。樱的驾到让暗器失去了作用,也让蠡星失去了作用——因为她无法知道樱的下一步。
樱使出剑法,与龙马很好地配合着。蓝莹、紫玉剑法和二为一,这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到的。樱和御剑也没有配合过……
但呈绯毕竟是呈绯,樱要配合龙马,还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当然还是有些吃力。
……
呈绯看准破绽——使出暗器朝樱的腹部射去。樱急急闪避,对龙马叫出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龙马心领神会,剑法的最后一招呈现——呈绯也败下阵来。
紫玉剑架在了呈绯的脖子上。“师傅究竟想怎么样?”
“我要你毁了白之一族。”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这样问吧。”樱冷冷地笑着。“藜药呢?”
“……”
“我来替你回答吧。”樱说道,“她失踪了,对吗?”
“对,就是在当时的白之冰族失踪的。”
“那么多年了,所以你认为她已遭不测。”
“……”
“所以,你恨,包括我。因为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失踪。所以,你总是很严厉。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感觉到了你的恨意。因为你从来不隐藏,或者你藏不住!”
“……”
“但你有没有想过:藜药会希望你这么做吗?”
“不要再说下去了!”
“好,不说。”樱收起了剑,带着龙马离开。
……
雾雪山上的宫殿
樱正在为躺在床上的龙马把脉。虽然樱及时赶到,但龙马还是受了很重的伤。
“你很厉害。”樱微笑着说。
“别笑我了。”龙马无力地说。
“没有笑你。”樱很认真地说,“你比当年的我厉害。”
“假的。”
“真的。”樱边为龙马检查伤口边说,“我今天很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应该心疼。”
“剑法的最后一招……”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今天是所有的人第一次看到,包括霓裳。”
“为什么?”
樱边治疗边回答:“其实这套剑法是霓裳创造的。他们也曾经见过,但从来没见过最后一招。因为她从来没练过。连御剑师傅也不知道——他所教给我的剑法是没有最后一招的。”
“因为前面的剑法虽然应该两个人练,但一个人也是可以御敌的。惟独最后一招不可以。”
“对,我们从来没有练过……”
“但却完成了。”
“恩。”
“但你师傅还在,为什么放过他呢?”
伤口包扎完了。“杀了他,也许永远无法解咒。”
“但他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也得放。”樱笑道,“他受伤了——比你严重多了。”
“你什么时候出手的?”
“用内力震的。”
“你太可怕了。”
“可怕?”樱淡淡一笑,“不论是霓裳,还是樱都是可怕的。她们都拥有惊人的力量。所以,每当有人惹怒她们,就是可怕的。”
“你是不是越来越像以前的你,或者说霓裳?”
“不,还有一点不一样。”
“哪里?”
“你。”
“什么意思?”
“霓裳虽然爱过,但没有真正在乎过。但我是真的在乎你。”
“我喜欢见到我以后的那个你。”
“休息一会儿吧。”樱出去了……
生命树下
樱凝视着这棵树——这棵即将把她逼上绝路的树。
“樱。”御剑的声音传来。
“师傅。”樱转身叫道。
“对不起。”
“那时侯,你去哪儿了?”
“我……”
“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樱将食指搭在了御剑的脉搏上。
“……”
“百花软筋散?”
“……”
“怪不得你没有出现。”
“……”
“能不能告诉我解咒的方法?”樱认真地问。
“只要……”
“御剑!”幻羽一声厉喝。
樱笑了,随后,一巴掌甩在了幻羽的脸上。
“你……”
“从来没有被打过吧——连霓裳也没有。”
“……”
“既然你们认定我是她。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在霓裳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吧?”
“幻羽错了。”幻羽说完,离开了。
御剑看着樱,他开始明白:这个不论是樱还是霓裳,都已经不是……
“师傅,告诉我吧?”
“这样的话,您不该这么叫我。”
“我爱怎么叫是我的事。”
……
呈绯回到屋子时,已经撑不住了。樱巨大的内力几乎要把他的心脉震断。鲜血从他的口中不停的涌出。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呢?也好,这样就可以见到她了……
呈绯渐渐失去了知觉。
……
当他醒来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床边,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正看着他。女子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药的味道——不是很难闻,让人有一种舒缓的感觉。
那不是她吗?自己日夜思念的她——藜药。
“我是不是死了?”
“没有。”女子微笑道。她的微笑不像樱的——动人心魄,却有一种舒服的感觉。那种笑就像莲花——“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
“我在做梦吗?”
“没有,你醒着。你见到的是我——藜药。”
“真的?”呈绯坐了起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你没有……”
“我没有死。”
“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见我?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来了吗。”藜药靠进他的怀里,“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呈绯紧紧地抱住她——好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失去的拥抱都补回来。
……
龙马躺在床上担心着——他是不是已经失去樱了?如果那个不是原来的樱了,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喜欢她?为什么?
“不睡吗?”樱走了进来,坐在了床边。
龙马摇了摇头。
“怎么了?”樱把了把脉,“哪里不舒服了?”
这个樱好像又是原来的她——心疼自己、关心自己。
“你怎么了?”樱看着龙马,“我好像没有做错事吧?”
“没有。”
“那是怎么了?”
“我好像分不出樱和霓裳了。”
“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呢?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都是我。”
“可是……”
“你喜欢樱,却不喜欢霓裳,是吗?”
“不是。”
“你喜欢她?”
“也许我喜欢你。所以,两个都喜欢。”
“花心!”樱笑了。
龙马也笑了笑。“你有没有受伤?宝宝还好吗?”
“没事。这个宝宝以后一定很厉害。”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我厉害啊!”
“对你最厉害。”
龙马得意地笑着。
“休息一会儿,好吗?”
“你不能走。”
“好,睡吧。”
樱摆开琴弹了起来——是《催眠曲》……龙马在琴声中渐渐熟睡……
良久,呈绯放开了藜药。“这么多年,你都在哪儿?”
“在你的身边。”藜药自嘲地笑了笑,“没被你发现,是不是很厉害?”
“很厉害。”呈绯笑着——估计也只有藜药有幸见过呈绯的笑容。
“伤怎么样了?”藜药将手搭在了呈绯的脉搏上。
“有你,一定没问题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我可不敢拿命开玩笑。”
“喝药吧?”藜药将药递给呈绯。
呈绯将要一饮而尽。“这么多年,一定没有好好过吧?”
“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以前漂亮了?”
“不是。你虽然憔悴,但还是盖不住你的美丽。”
藜药笑着——她独有这个呈绯。
……
夜晚
凉风习习,雾雪山上的星空好美。
但人更美——藜药和呈绯席地而坐。他们很久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呈绯,我已经回来了。”
“恩?”
“你还恨吗?”
“谁?”
“白之一族。”
“恨——恨他们让我们分开这么多年。”
“是我自己不见你的。”
“为什么?”
“以前我始终不信你会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霓裳光彩夺目。”
“你考验我?”
“对。”
“你好狠——考验这么多年。”
“生气了?”
“没有。回来就好。”
“回去早点休息好不好?”
“恩。”
……
“睡吧。”藜药拿出了竖琴——翠玉竖琴。
“好多年没有听到了。”
藜药拨动琴弦——美妙的音符如珍珠班跳动……这不同于樱的琴声——“无情”,而是悠远……
一曲结束,呈绯还没有睡着。
“看来,我退步了。”藜药看着他说。
“没有。”呈绯说道,“依然好听。”
“但你没有入睡。”
“我今天很高兴,恐怕是难以入眠了。”
“是吗?”藜药凑近他,“那我还是走的好。”
呈绯拉住她。“不可以。”
藜药笑了,吹熄了蜡烛……
第二天
“这棵就是生命树?”藜药看着树说道。
“对。”
“恐怕是夺命树吧?”
“……”
“不要再这么做了,好吗?”
“……”
“我们离开这里不要再这么做了,好吗?”
呈绯点了点头。他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指尖划了一刀,然后将血滴在了生命树的树根处。
藜药笑了——笑得好美、好美。随后,消失了。
取而代之——出现的是樱和龙马。呈绯明白自己上当了——藜药只不过是幻术而已!!!
“她还是死了,是不是?”呈绯问道。
“这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是可以占星——知道她是死是活、知道她身在何处。但我的习惯你清楚。”
“霓裳?”呈绯冷笑,“我应该这么叫你吗?”
“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她看——你们每一个人都尊重她,哪会像现在一样逼迫她?!”樱的声音冷到极点。
说完,她带着龙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