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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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始终要来，当我跟水儿踏进焉雨楼的时候，清楚的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影娘办事的效率不是吹的，这几天我在街上也听到别人讨论的声音，在路过前门时看到那条排成长队的身影，想来今晚焉雨楼一定可以挣个满堂红。
不过……
手心微微的冒着汗，有些担心，我这个方法，真的能行吗？别人的方法真的在这个时空也行得通吗？
“花花，你还好吧？”水儿看着愣在院子里的我，担忧的说着。而因为我的出神，没有注意到她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东西。“莫不是担心今晚的表演吧？”
“啊哈，怎么可能呢？放心吧，放心！”因过神来，看到水儿苦着的一张脸，我赶紧说着。可不能让她们看到我心虚呀，要不然一切玩完！
“你这丫头现在才回来，心可真野呀！”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影娘，似乎等我有段时间了，声音里隐约有一丝抱怨。
“呵呵，影娘呀，她们都准备好了吗？”
“恩，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一个了。不过，花花，你连她们排练都没看过，可……放心？”
“怎么不放心，舞是影娘编的，花花又怎么可能不放心呢？更何况相对于影娘对我的放心，这可算不上什么了！”
“你这丫头！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快上去准备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笑着应到，然后转过身吩咐着水儿，“水儿，不用你来伺候了，你到前台去帮影娘吧！”
“好吧，花花如果需要我的话，再叫我吧！”说完便随着影娘去了前台，而我也赶紧上楼换衣。
好在我准备的只是一件连衣裙，很快的便搞定了。将盘在头上的发钗取了下来，让头发柔顺的垂下。也懒得在脸上擦东西，在现代因长时间上网导致皮肤暗淡无光的，却因为到古代之后没以再对着那个放射“黑色素”的电脑，也逐渐红润起来。其实说白了，是因为我这个人太懒了，呵呵！打算就这样出去的，眼光不小心扫到桌子上影娘为我准备的手饰，一条简单大方的链子吸引了我，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看上去很可爱的样子，顺手拿了起来带在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呵呵的打开门朝前台跑去。
当我这个样子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除了影娘。影娘浅笑着向我走来，摇了摇头，“你呀，要我说什么好呢？”
“那就什么也不说吧！”我摇着影娘的手撒娇的说着，换来影娘无奈的摇头。我也没管她，嗖的跑到帘子那里，轻轻的揭起一角，朝大厅看去。
舞台上的摆设，我也有参与，所以也没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抬眼朝观众席看了过去。观众席也是参照现代演唱会的标准设置的，分贵宾席，1区、2区跟3区，另外，因为楼上还有包间就直接设成雅间，费用也是贵宾席的一倍，不过，会免费的送些茶点之类的，避免了太贵而导致无人的局面。另外，我也让影娘多准备了一些糕点、水果、瓜子一类的，通常在等待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嘴馋无聊的人，再稍微的抬高点价钱大家也能接受，虽然挣的不多，不过集少成多嘛！看着乌鸦鸦的一片，心里崩提多开心了，恩，从门票上来说，应该不少了吧！
影娘大概是明白我在想什么，开口道：“虽然来的人很多，不过，到现在为止，还不到500两！”
“哦！”我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影娘见我如此，便不在说什么。
“好了，影娘时间也差不多了，让姑娘们上场吧。”
“嗯！”
在前台等的不耐烦声中，舞台上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连带观众席上的烛光，唯独雅间的灯仍然亮着，众人还没有反映过来，一声清脆的歌声响了起来……
“北方有佳人……”随着这个声音响起，灯一盏一盏从观众席那边朝舞台中间亮了起来，一道屏幕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见一群穿着白色纱衣的女子如蝶般轻盈从屏幕后面跳了出来，站在舞台中央，梳着高高的发髻。脸上戴着浅紫色的面纱，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而那名清唱的女子仍然在屏幕后方轻声唱着，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朝那名女子看去，却因为无法一睹容颜而有些急躁起来，而唱歌的女子却丝毫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般不急不慢的唱着，“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歌词刚落，屏幕便被推开，一群蝴蝶围绕着那名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不过，仍然戴着面纱，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面纱是白色的，一身白色，不染一丝尘埃。女子手上长长的纱巾竟似有生命般伴随着音乐声在半空中旋转飞舞，朱唇轻启：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是谁倾了城，又是谁倾了国？如有此佳人，是否真能倾人城、倾人国？莫不是那软弱无能之人找来的借口，还是真的只为佳人，不要城与国？！
那又是谁的哭声，如此让人心颤……
舞女们随着音乐声结束，身体向上倾斜，似要与那蝶儿一同飞向高空，离开这扰人的世间，回到天上……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仿佛忘记了时间、空间，只有眼前要羽化的人儿……
直到她们离开，那些人仍然像中了魔似的盯着舞台，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勾了起来，看来很成功呀！那么，是不是不用我再上台了呢？正打着如意算盘，雅间却传来了拍手声，也成功拉回了众人失神的思绪。
“好一个，‘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赏！”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隔得甚远，却听得分白。
“是，主子！”有人应了一声，近接着门轻轻的打开了，二个家丁模样的人端着盘子走下楼朝舞台上走来。而影娘也在听到这个赏字之后，从后台走到前台。
台下诸人皆因这句“赏”，好奇心被勾住了，莫不好奇着将眼放到盘子上，盘算着里面装了多少。
当那两个人影娘身前将东西恭敬的递上，影娘吩咐身边小厮接过，然后朝楼上鞠躬道，“多谢公子！”
就在影娘笑着揭开上面的红布之后，笑容也僵住了：金灿灿的光芒四散开来，吸引了众人的眼珠，饶似影娘这般见过大场面的人，皆愣了一下，“这……”
“主子有赏，黄金1000两，赏给诸位佳人！”侍从得体的说着，眼也不眨下，仿佛给的不过是区区几两银子。
“谢、多谢公子！”影娘激动的朝楼上福了一下，而在幕后的众人即是一愣，仍然不敢相信的看着堆金灿灿的东西。而我却在一旁兴奋的死去活来，如果不是为了后面的表演，估计已经冲过去抱着那堆金子，手舞足蹈了吧！
众人既是一惊，也不甘示弱的掏出钱来打赏着，瞧那场景，还真让人不敢相信那群人是掏钱，而不是抢钱。看着越堆越高的银子和银票，站在后台的女子们眼睁得大大的，那模样恨不得立马扑出去接过那些打赏的钱。
“那么，是否有请蝶儿姑娘了？”楼上那位显然对他引起的风波并不以为然，淡淡的开口。
一语惊起万波丈，所有的人跟着叫了起来，相熟的人也叫着：“没错，影娘我们还等着见这位蝶儿姑娘呢？”
“各位莫急！”影娘朝我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安慰道，“蝶儿马上就上台，呵呵！”说完之后，便走上后台，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该你了！”
“恩！”看了看台下，我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朝雅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闭上了眼。
灯光再次暗了下来，不过却不似刚才般全暗了下来，台上微弱的摇曳着烛火，如梦如幻……一阵烟雾慢慢腾起……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过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
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
小小的别扭惹人疼
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着小小的永恒”
没有华丽的舞姿，只是站在轻纱之中，任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轻抚发丝，淡淡的忧愁随着轻风讲诉着一个小女孩子小小的爱情……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这首歌便唱完了，我停了下来，透过飞舞的轻纱看着众人的表情：诧异、不解、吃惊、淡笑……甚至还有气恼……
我好笑的看着他们，嘴角扬起一丝轻笑，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炽热的眼神朝我扫来，笑如定住一般，抬头寻找，却又不知是何人的目光，仿佛穿过眼睛看进心里一般，没由来的心里开始不安。
没错，我是在赌。因为从一开始我只是随便的许诺，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限定的时间内凑齐钱。可是，在看到影娘她们满怀希望的眼神之后，才开始盘算。《佳人曲》是因为觉得不错，便哼给影娘听，没想到她听后甚是满意，当下便定下这首曲子，然后我便提议了一些场景跟意见，原本打算只让那群舞女拉风，而自己只是做做配角，也就随便挑了自己很喜欢的《小小》来唱。却不曾想到，众人的反映居然这么好，反而让自己后来所唱的《小小》显得微不足道。而自己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有没有搞错，就这样？妈的，老子花那么多钱就来听首莫明其妙的歌？当老子是傻瓜吗？”有人吼了起来，接着有应合着他的人，也有些反驳之人开口，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楼上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甚好！”声音很轻，却成功的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不知姑娘可否可告之在下，所唱歌曲的名字？”
“小小。”
“嗯！”然后又静了下来，半刻钟不到门被打开，刚才出来打赏的人，跑着过来。
“这是我家主子打赏的！主子说了，如果蝶儿姑娘在下次再能惊艳的话，自然不会少于此数。”
说完之后，将钱交到影娘手中，眨眼功夫又回到楼上去了。
影娘拿着银票愣住了，脸色泛白。有好事者开口，“影娘是多少呀？瞧你怎么跟中邪似的，莫不是几两银票吧？哈哈，早知这样是不是不该让这个叫蝶儿的姑娘上台呀！哈哈……”
有应合的笑声，更多人都是好奇的伸长了脑袋瓜子想看看是什么。水儿也走到影娘的身边，朝那张纸看了上去，才刚开到便吓得尖叫起来，“十……十万两！”
“十万两？怎么可能？”
“就是说，这也太夸张了吗？敢情楼上的那个家伙开的是银庄，这么大的手笔……”
无视那些议论纷纷，我朝楼上看了过去，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先是1000两黄金，紧接着是10万两银票，这也实在是……
……太不寻常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