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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筹谋 常安到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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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筹谋
如今大仇未报,我的世子之位便要拱手于人了么。如此多年小心谨慎,我要的一点都未得到。父仇未报,大哥十年终无音信。这么多事,我怎么能罢手。而那个凤凜,若是可以,倒可助我一力。这些事情结束后,长宁,不管多难多远,纵然没有你的音信,我也会找到你。
瑞娘倚在窗前绣着一方小帕,口中小声哼着那个小调,无忧调,无忧调,还是他教给她的,说是她学不会,将来就不会娶她。。
“瑞娘。。”沈夫人声音传来,瑞娘抬头放下帕子。
“城主要见你,换了衣服进宫。”
“恩。”瑞娘没问什么事便换上侍女衣服,由人带着入宫,平常城主并不会召见她,这次,怎么如此突然。。
“瑞娘见过城主。”瑞娘行礼,缓缓抬头。
“我找你来,是要让你见一人,你为我所用许久,心中怕是不放心。。。”城主说罢,一个女人从内屋出来。
“娘。。”瑞娘没想到会是娘亲,忙跑过去抱着她。
“娘没事,你放心。让娘看看你。”真正的沈夫人眼眶有些湿,抚着女儿的脸颊渐渐哽咽。
“您受苦了,都是孩儿不孝,没有能力。。”
“不,孩子,娘知道如今都是报应,是我们害了你。”
瑞娘摇着头,“娘。。”
“如今你们相见,瑞娘,你要好好安心的为本王办事,你娘在这里不会受半点委屈。以后会有再见之期。来人。。”
“孩子,记住娘说的话,千万别忘了。。”沈夫人拉着瑞娘的手渐渐松开,再不舍,也无能为力。
“瑞娘,不管怎样,当年之事是我和你父亲所为,如今只有我保得了你们。”
“多谢,城主。。”
“你回去吧,有何事照从前一般。”
“是。。”
瑞娘出了尚逸宫,她的命,什么时候起就由不得自己了,是父亲和慕翎联手时,还是父亲死时,而母亲,也渐渐把自己当做恕罪的工具了吧,可到现在,赎了谁的罪,还了谁的情,自己的心,再也无关紧要了。。。
第二日,阿蛰伸个懒腰起来,清粥小菜已备好,她感激的看着凤凜,像是在说,我会对你好一点的。。。凤凜却冷冷说道“吃完,就去比天楼吧,常安。。”早上凤凜刚做好饭准备叫阿蛰,就见一个小男孩跑来给他赛张纸条,上面几个大字“有难,常安。”阿蛰沉沉点点头,今日或是以后几日里他都不用去城楼了,因为,他这个月工钱是预支的。没银子了。这几日剩下的钱还要买他和凤凜的口粮早已见底,连狐狸也被他遣回林子里觅食,因为,常安确实又被老张发现拿燕窝的事情,因为,常安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钱,因为,阿蛰把自己所剩无几的家底全拿了出去才换来老板的少许原谅。于是,他拉着凤凜一起去酒楼打杂,美名其曰,让凤凜体会一下底层人民和落魄贵公子的生活。“况且,你该交房钱了。。而且当初那块软玉糕的钱你还没还我”其实说白了是为了拉个人多挣份工钱,这样三个人一起就相当于常安一个人做三个月、、。
凤凜一袭水蓝轻纱长袍出现在酒楼,老张立马面脸堆笑的迎上来,觉得来贵客了,可以捞上一笔。“公子想来点什么?是否上楼上雅间?”阿蛰看着老张的样子捂着嘴偷笑。凤凜折扇一打,几缕发丝清扬过俊逸的脸,让老张这个看过几十年的慕凉美男子的人也愣住了,心里盘算这不光是个有钱公子,还是个绝妙的玉人。“掌柜误会了,在下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求掌柜给份工作的。”凤凜此话一出,沉浸在美少年摇钱树梦里的老张猛地回过神“原来是个草包,人满了,走吧。”然后回去柜台拨算盘。这正和凤凜之意,对阿蛰抱歉的耸耸肩。阿蛰哼了一声,“等着。”然后一下冲到柜台在老张耳边说了几句边说边看凤凜,老张眼睛一亮,频频点头。然后清清嗓子说“那位。。公子,你可以留下了。”凤凜看看你阿蛰挑眉一笑,合上折扇点了点头。却见阿蛰往后厨溜去,欲跟上她,老张却拦下他说“你不用去洗盘子上菜,你有别的工作。”凤凜也只得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发毛,想着不会有好事。“我听阿蛰说,你叫凤凜,今日起你就站在酒楼门口卖软玉糕,也不必喊,你就扇扇扇子,甩甩头发就可以。姑娘小姐都吃这一套。”然后叫来小二搬了桌子支在外面,又给了凤凜一碟让他坐下吃,凤凜只能听从。想他也有给人如此的时候。老张站在一旁说“天下第一美男子在吃软玉糕快来看啊。”这么一喊二叫的,果然引来好多人,那些正值妙龄的女孩子都痴痴的看着凤凜,凤凜也不是普通人,在如此多人的围观下淡定的吃,又缓缓端起茶水轻抿,一抬头给了面前姑娘一个恐怕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明媚赛阳光的微笑,引得几个女孩子脸上泛红晕。“软玉糕不愧是极品糕点。”凤凜语音温柔的说,然后起身一开折扇转身进店,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傻。。而老张忙出场说“连美男子也夸我酒楼软玉糕,各位何不尝尝,沾沾公子的仙气,若没那么多银子,也请进店吃喝、”说罢,着围观的有钱女阿子便掏钱卖软玉糕,无钱的就跑进店里消费,争着坐到凤凜的邻桌。而那些在外围的男子不满自己相貌被一突然冒出的小子比下去也进店点菜、老张一看这么多人,马上让凤凜离开,凤凜也配合,使轻功跃上二楼衣袂飘扬,看的众人傻傻呆呆。老张也是开心的嘴和合不上,想不到这小子不光有副俊皮囊还是个文武双全啊赚了,赚了~~~。凤凜拉出在楼上看热闹的阿蛰,“说罢,刚才对掌柜说了什么。”“嘿嘿,真想大喊一声,耍猴啦。我对他说,刚才你一出现,酒楼里男女皆被你吸引,你若以美色诱惑,酒楼生意定当水涨船高,虽然酒楼生意本就不错,不过老张自然不介意多赚些嘛。”阿蛰拍拍凤凜肩膀说道。凤凜瞧着她开心的样子,也只嘴角轻扬。这几日的笑,超过了他十几年的笑。“你先回家吧,我和常安还要洗盘子、”阿蛰边说边下楼,还扔给凤凜一只鸡腿。“我跟你去。”凤凜跟着阿蛰下了楼到了厨房。“够义气!”阿蛰拍拍凤凜。
常安在水槽前慢悠悠的洗着盘子,初冬的水也凉,常安虽在酒楼帮忙一般也是端端盘子学学厨艺,若不是拿了燕窝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好歹,他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巨贾之子。阿蛰站在他旁边挽起袖子准备洗,他不在意水的温度,反正这么多年衣裳也好碗碟也好自己洗了这么多年早已习以为常。但凤凜却把他面前的盘子拿过来,说“你手还未湿,去端盘子,现在客人多小二忙不过来。”阿蛰咧嘴一笑说“有劳凤公子,我忙完了就过来帮你。”冲凤凜笑了一下就去外面帮忙,凤凜走上前挽起袖子和常安一起洗起来。“看来,你以后是老张的摇钱树了。”常安看着凤凜,不怀好意的笑笑。“怕是如你所说。”凤凜惆怅的说。“其实,若我穿起从前的锦衣月白袍,束上金玉发冠,也是迷倒万千的人。”常安叹口气,好像想起来从前风光无限的纨绔公子生活。凤凜和长安两人洗碗之际也熟络起来,凤凜长了十八年,一直小心谨慎鲜有笑容更妄论朋友,常安在市井多年早已转了当初高高在上的姿态。“凤兄,你在城外到底是哪国人?”两人洗碗盘子,又取来凤凜的。“不满常兄,我是盛凉国人,自他被灭后我辗转多地最就来了这里。”常安也沉默一会,盛凉国便是慕凉城城的宗主国,慕凉曾经有助于盛凉开发疆土,所以盛凉国名有一凉字。慕凉在慕家手中至今,虽为城,但却已是一个小国家,只是为了避免少惹些麻烦,才依附盛凉。被灭后慕凉城就依然如前独立在世间,“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常安开始擦盘子,递给厨子。“是做生意的,就生了我一个。”凤凜淡淡的说。“那你安心在这里待着,我们几个可以相依为命了。”常安打趣道,但是那笑却有种说不出的戒备。但凤凜依旧没有如愿问出些什么。
“喂,你们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阿蛰进来端菜,瞧见二人哈哈笑,真有几分觉得他们俩是看上彼此了。还没听到解释厨子便催他赶紧上菜去。三个人一直忙到酒楼打烊,累得不行。正准备离开时,老张却叫住凤凜小声念叨,又塞给他一些银子和一份软玉糕。在门外的阿蛰和常安忙问什么事。“掌柜叫我明日还来,又给了我这些,还不许我告诉你们。”他把负于后背的手伸到二人面前,一手撑着一份软玉糕,一手堆着银子。“哇”阿蛰两眼放光。常安也对凤凜说“凤公子果然厉害”阿蛰哼着幼时常听的调调,一手勾着常安,一手勾着凤凜,嘻哈哈的往回走。三人在路边小摊上吃了面后就分开。凤凜和阿蛰也继续往回走。“阿蛰,你刚才哼的是什么?”阿蛰说“不告诉你,那天心情比今天还好了再告诉你。”说完一溜烟跑了没影。但凤凜却似乎哼得出下半段。。
接下来几天,凤凜已经闻名慕凉城,而他从老张那里拿来的回扣也还清了燕窝的钱,常安对此深谢,开始继续做老张的徒弟,只是常常心不在焉。日子快了,自己不知又会被推向何处。。阿蛰也不必日日去酒楼帮忙。而老张则是对凤凜依依不舍,舍不得这个钱罐子离开。凤凜也只谢了老张好意说日后有事,他务必来帮忙。老张感动的都快哭了。还账离开后常安和阿蛰一路盘算着要去哪里吃一顿,凤凜则跟在两人后面。阿蛰有什么主意扭头问他,他只会说一个好字。“去吃胡人烤肉怎么样。”“好。”“算了,去吃暖锅、\"\"”“好。”阿蛰问了几次索性不管他的意见了,他好象受不了凤凜吐出的暖暖的好字,有时候他也想,是不是他见过的男子太少了还是和凤凜一个屋檐下的缘故,他渐渐地也正视了他骨子里还是个女子的事实。但每每一想到这里他就会打住,因为,那个神秘的凤凜口中的意中人总会冒出来,有时是烟雨楼里涂脂抹粉的女子,有时是瑞娘那样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偶尔也会是他,有时他会嘿嘿的笑,笑完就是无尽的落寞。
最终,在阿蛰强大的威逼利诱下,常安同意了去瑞娘那里。常安似乎总是刻意回避瑞娘有关的事情,但阿蛰想得很简单,上次从瑞娘那里回来,凤凜就告诉他瑞娘和常安的关系似乎不寻常,却被阿蛰理解成瑞娘有意与常安。而他觉得,常安娶了瑞娘也不错,反正他十七了,听说慕凉城城主像他这个年纪都娶了三个夫人了。而常安不愿意去,就是因为他知道瑞娘的心意。三个人到了绣仿,瑞娘正在绣架前绣东西,阿蛰便噌的一下跳到她面前吓了瑞娘一跳。但看见是他们,脸上立刻展现出笑颜来。正当四个人往里屋去时,何驰却走进绣仿,他一见阿蛰几人,身子就对着瑞娘说“我改日再来。”然后就窜了出去。“他来做什么?”阿蛰气呼呼地问瑞娘。“自我开张以来,他每天都来买一些绣品说是对我的补偿,自己也是在为别人办事。”瑞娘的语调冷冷的,说的时候又看了看常安。几个人沉默起来,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瑞娘的母亲却出来说“绣仿生意不好,开始何驰来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找麻烦的,不想他每日来买,也不说什么话。”瑞娘母亲说完看着瑞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瑞娘也不答话,领着几人进了小院。“瑞娘,你爹还没消息吗?”阿蛰问正在发呆的瑞娘。瑞娘的爹把她卖进烟雨楼后就没了踪迹,是死是活也不清楚。“没有,他如何以不关我的事。”瑞娘冷冷的说,阿蛰也不语,只顾埋头吃饭。吃饭完,三个人匆匆离开。在路上阿蛰也不说话,他不说话,凤凜和常安也没兴趣张嘴。阿蛰在想瑞娘,她觉得自己很可怜,但瞧见瑞娘又觉得自己很是幸运,所以就想帮他逃出去,可是他没有武功,想放瑞娘出去,开始时瑞娘却摇头说凉城就这么大,藏到哪里也会找得到,他还有母亲,也不可能离开凉城。所以,阿蛰就决定跟着瑞娘,不让人欺负了他。他明白瑞娘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看上在街上厮混的何驰。走到常安家门口,常安看着阿蛰若有所思,只示意了凤凜就离开了。阿蛰和凤凜踱到赛老君,小狼一下子冲出来扑倒阿蛰怀里他才恍回神来。摸着狐狸说一天没吃饭了。“今日出门时,我给他喂了东西吃。”凤凜瞧着手忙脚乱的阿蛰,笑着说道。阿蛰瞧瞧他冲他一笑,抱着狐狸坐到石凳上。
第二天,阿蛰睡到中午才起来,却看见小院石桌上已放好了饭菜,凤凜从厨房出来,摆上稀粥,“恩~好香,你怎么不说你会做饭,我还以为你只会洗菜煮粥!”阿蛰便往嘴里塞边说。“你喜欢就好。”凤凜暖暖的笑着,往阿蛰碗里夹菜。阿蛰吃着有些难过,这么多年从来是自己随便吃些东西,好多年没有人给他做过一顿饭。但他想到了什么,急忙咽下嘴里的东西抬起头问凤凜“你花了多少钱买了这些菜?”凤凜被阿蛰逗笑,用手拂去她嘴边的饭粒说“我如今可是凉城的名人,在那些姑娘的摊上买菜可是不收钱的。”阿蛰一听瞬间乐了“有你在,可以每天吃好饭了!!\"凤凜听后却有些难过。小狼也蹭到凤凜脚边摇尾巴。“你是只狐狸。”阿蛰教训着小狼。两个人都笑着,似乎都沉浸在这样的日子里,从前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凉城好像一个看不见的保护膜,把他们围在里面,没有被遗弃,没有步步为营,虽然不知道这可以持续多久,但他们都在贪婪的享受。吃过午饭,凤凜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阿蛰在院子里逗小狼,可小狼却一下子扑到凤凜的怀里。阿蛰掐着要说“好你这只狐狸,忘了是谁救了你吧,快过来,否则我把你送给城兽当点心。”小狼被阿蛰一吓,极不情愿的窜到阿蛰的怀里。凤凜挽好袖子,说“凉城果然有守城之兽?”“我也不知道,听说凉城的祖先是黄帝一个小儿子,不被宠,所以被分封到了这里,城兽就是他的坐骑,奉命世代守护这里,只有每代城主掌控。”阿蛰看着凤凜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打扰。凤凜回过神来问阿蛰要不要去城楼,他点点头,放下小狼,拍拍身上,和凤凜一起出了门。因为常安已不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也只好开始值守,所以就打了招呼,两人便可以时常登上城楼,阿蛰却靠着墙坐下来。“怎么不看看外面?”凤凜也坐下来问他。“我在这里也是骗自己,我娘肯定不会回来了,虽然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来看看,只是这样觉得心安,我不管他是不要我了还是死了,我就是不想忘记她,不想她只活在我的心里。”阿蛰说着,呆呆的看着地面。“你不想出城去找她吗?去看看城外的世界”凤凜轻声问道。“我想,但是我怕,若我出去了他回来了怎么办?虽然这种可能很小。城外的世界我没见过,我在这里长大,所以我不会遗憾也不会后悔我没有去游天下看百态,而我娘,我都快忘了她的样子,我很怕哪一天我一点关于他的事都记不起来了,我不想忘记对我重要的,若我连这也没有我还有什么,所以我不会离开。”阿蛰说完,站起身朝城楼下扔了一粒石子。“每天我会朝外面扔一粒石子,或是一条碎布,一朵蒲公英,让他们代我去看看。但直到上了城楼才可以扔的那么远”凤凜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酸涩和心疼。“好了,回去吧。”阿蛰拉起凤凜,回了赛老君。却见常安坐在门口。“你们回来了。”看见他们立刻站起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阿蛰开了门,招呼常安进去。常安却没有动,而是拦住了凤凜说“城主,要见你。知道你在此处,命人来找,因你我相熟,便让我在此等候”凤凜知道城主见他是迟早的事情,只点点头。问了什么时候。“现在。”常安看着他。“去哪里?”凤凜淡淡问道。“城主宫中。”常安说。而阿蛰却要一起跟着去,他总觉得常安脸色不对,好像有什么事一样。凤凜却如常的暖暖一笑说“不用担心,城主定是想看看进城的是何人物,我很快回来。”说罢,拍拍阿蛰的头,朝常安点下头,两人一起出了门。而阿蛰却红了脸,抱着小狼喃喃地说“他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我可是个男。。男人。。他不会真的是断袖吧。。但他总有一日要离开。”
凤凜随常安一道出了门,“凤兄,传召的人在比天楼外等你,我还要去值守,便不陪你前去了。”路口,常安停住对凤凜说。“常兄,那我就先走一步,告辞。”凤凜嘴角一勾,笑意虽暖,却透着咄咄逼人的寒意。挥袖离开,常安握紧拳头,此人,莫非知道了?但他来不及想这些,他也想知道城主为何会去召见凤凜,疾步转向巷中。凤凜信步走向比天楼,酒楼外果然站着几人,身着深紫色衣服,带着一样的帽子,应是侍仆一类。凤凜故作轻浮,打开扇子,笑着说道“各位,可否是在等在下?‘”几人打量着他,一身淡青色束袖锦衣,“你是凤凜凤公子?”其中一人行了礼,问道,凤凜点点头:“正是在下。’”几个侍者点点头,“如此甚好,请公子随我入宫。”凤凜合了折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几人便在前面带路。慕凉城不愧是城中之国,城主原本只是个宗主国外姓王爷,却不以王爷身份自称,而是以城主,府也直接称为宫,不愧是城民眼中的小皇宫,如今宗主国已灭,当真成了名符其实的皇宫。。城主主宫为尚逸宫,城主处理政务等皆在此处。外看平常不过的屋子,入内便是金碧辉煌,处处奢靡浮华。坐在金椅上的城主身着黑金相间的袍子,只看样子,只觉得是街上普通的中年男子,眉宇之间已有些强撑的倦态,只不过这大殿把他衬得威严和不可侵犯。而这也表明,慕凉城说不定果然像外界所传,想自立为王。
“在下凤凜,见过城主。”凤凜朗声说道,抱手行礼。
“不必多礼,凉城许久未有生人进入,公子武功过人,本王早应邀公子一叙。这几日听市井传言进城之人是位绝妙的公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城主有力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回荡在金殿之中,没有什么感情却处处透着不可征服的威严。摆摆手示意凤凜坐在早已备好酒水的案几旁。
“多谢城主,在下只是侥幸进入凉城之中,承蒙城主谬赞。”凤凜扬下袍子,盘膝而坐。
城主寒暄过后也进入正题,“凤公子从哪里来?’”凤凜早知城主会问,便像他对常安说的一样尽述与城主。城主听过后,先是假模假意哀痛一番失国之痛,也乐幸当初自己借故出兵缓慢。如今唯独凉城得以安享太平,若是当年听他傻弟弟的话出了兵还不知现在会如何。想到亲弟,城主眼前忽又闪过一个女子的模糊面庞。。“如此,凤公子安心在凉城即可,若是哪日依旧想云游各处,本王定送上后礼相送”说罢举起酒杯。“在下先谢过城主美意。”凤凜也举起酒杯,正欲饮时一个使者慌忙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就恭喜城主,城主忙问何事,侍者喘着粗气说“秉城主,梅花。。梅夫人诞下了一位公子。。。”城主听罢,忙放下手中酒盅,对旁边侍者说招呼凤公子,就匆匆出了尚逸殿。凤凜一笑,这凉城,马上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