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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伊丽莎白 一切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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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在巴黎会议上,瑞雯利用能力伪装成一个参与会议的人员,但被崔斯科发现了。他的变种人探测器算是出乎了黛娜的意料。但是也多亏那个探测器,瑞雯才没有机会真正动手。
只是……
当艾瑞克真的对瑞雯出手的时候,黛娜还是觉得可悲。
这就是她的兄长?
九年未见,艾瑞克对能力的控制更加精准了,黛娜能够明确地感觉到自己身上路德维希特制的曲别针在他的能力作用下的震动。
只是……
她抽刀从窗户跳了下去,落地时因为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不得不单膝跪在地面上缓冲。长风衣在身后旋开,犹如花蕾。
“你要挡在我面前?”
“如你所见。”她慢慢站起身,横刀,“观念不同的事情,还是由你我来解决就好。十一年前你就试图控制我,艾瑞克。但是你也清楚,永远不会成功。”
艾瑞克没再说话。
周围的金属随着他的能力震动,在被折断的钢筋朝着黛娜射过来的时候,她旋身,当着所有的镜头,一刀把那条钢筋劈断了。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在场的人几乎要为她的动作喝彩。
金属飞射过来的越来越多,她的单刀也舞得越来越快,罗根眼睁睁看着这对兄妹的混斗,第一次觉得,其实真的可以像伊丽莎白所说,只要把事情交给这个时间段的人就可以了。
至少他不确定自己的动作能不能快到这种程度。大概是……所有拥有自愈能力的人的通病,他永远学不会如何正确躲避或是用攻击化解这些本来可以抵挡下来的攻击。
在这段时间,足够让瑞雯离开了。
黛娜没再受伤。
倒不是说万磁王没动手,而是罗根替她扛下了一部分攻击:“我想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和万磁王理念不和了。”
这根本不是理念不和的问题了好么!他要是有个妹妹!……
算了不说了。
巴黎会议以艾瑞克的出现而终结。
瑞雯受了伤,血滴落在地面上,被阿历克斯用冲击波毁掉了。想必崔斯克还会有别的动作,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他们应该处理的事情了。
玛利亚打着呵欠出现——万磁王的越狱让那些人不得不重启保障局计划,而玛利亚的领导,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得必不可少。
他们不是找不到别的人来负责保障局,只是……短时间之内,他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能够和Hopefamily交涉的人选。哨兵计划固然已经开启了,但是霍华德·斯塔克关于“实验并不稳定”的说法即便是有所偏颇——天知道能让一个斯塔克说出来“测试再说”是多么不容易——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这个时候哨兵计划确实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不稳定。
人类社会需要时间。
一个亲变种人且在变种人中有一定影响的强化人类,无疑是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
不管他们多么不情愿。
别说崔斯克对哨兵计划打包票。
一切都像是计划好的那样。
黛娜带着人回了Hopefamily。
名义上是这样。
而实际上,她和带上阿尔忒密斯去了变种人学院。
当她们两个出现在泽维尔天才学院的时候,查尔斯轻轻挑眉。
他不蠢。
拥有世界上最强大脑的男人,就算是失去变种能力又会蠢到哪里去?更不要说,他不到三十岁就在牛津大学获得双料博士且评为教授。
“你的后备计划?”
“是的。”黛娜十分坦然。
她从不在这样分事情上撒谎。
“她自己知道吗?”汉克忍不住问了一句,“我是说,作为后备计划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阿尔忒密斯轻声笑了。
她很漂亮,是那种带着青春却又魅惑的漂亮。
实际上,她也确实很年轻。
“我不是魔形女,麦考伊博士。”她“咯咯”地笑了,眼睛里露/骨的挑逗让汉克瞬间红了脸,“我有自信,后备计划会比你们本来的计划更好。”
她惯常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痛恨的那张脸。
不过那又怎么样?
世人总是会因为她这张脸而对她优待,即便是她不喜欢这种优待,也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这张脸的杀伤力甚至要高于她的能力。
“好了。”黛娜拍拍阿尔忒密斯的肩膀,对方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挑逗,然后扭头,语调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黛娜,你说了我可以自由发挥的。”
黛娜宽和地帮她整理衣服——她比黛娜要高,所以微微低头让黛娜不必举着胳膊:“去休息吧,我也,不怎么愿意让你暴露在世人面前。”
她太漂亮了。
太过漂亮的女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是难以保护自己的。
而阿尔忒密斯的问题不是她没有实力保护自己,而是不一定能在Hopefamily这么大的拖油瓶前面还能每一次地保护好自己。
“后备计划是我。”她在阿尔忒密斯离开之后才说道,:“阿尔忒密斯……不适合这样暴露出来,她已经经历了太多,作为一个女孩子,所以……没必要叫她再承担那么多。”
“你得明白。”查尔斯缓和了语气,微微叹了口气,“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承担更多的压力。别忘了玛利亚不让你作为这个'英雄'的原因。”
“我和Hopefamily以及……玛利亚的事业比起来,微不足道。”她双手捧着面前的水杯,“你还记得……琼·克拉克吗?”
同样的回忆让查尔斯舒缓眉头,不自觉带上了笑容:“当然。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
不知不觉,他们也已经到了可以用“我们都还很年轻”的年纪了。
“大不列颠是最早拥有女性投票权的国家,早在1928年,他们就正式通过了相关法律。但是你看有改变多少吗?琼·克拉克依旧要面对着那么多的刁难与歧视。即便是现在,世界上差不多一半的国家通过了相关法律,可是你看看,有多少女性能够真正参与进政治高层?你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说女性容易感情用事,容易成为靶子,女性应该以家庭为主,应该是男性的附庸。玛利亚做的事情,也是我一直想要做的。只是我很清楚,即便是我成为了那个'英雄'用处也不会很大,他们会把关于我的问题落脚在变种人上面而刻意回避我作为女性领导人的问题。”
这是实话。
查尔斯从来不觉得女性比男性差到哪里去了,更不要说他曾经一直把玛利亚·斯塔克作为女神看待。可是,权力掌握在普通人手里,也掌握在男性手中。想要让人类放开已经长久地握在手中的权力几乎是不可能的。最彻底的方式,其实是革命。
改革是个漫长而又艰辛的过程。
只是,他和黛娜都清楚,在思想没有彻底解放的时候,革命不过是个玩笑话。
正如立宪制和共和国永远建立在思想运动之后。
他们只能选择改革。
并且一步一步纠正自己的错误。
很悲哀。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如果你愿意的话。”查尔斯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会作为你的后盾,黛娜。永远别忘了,我们还是朋友。我丢下了你一次,黛娜,绝不会丢下你第二次。无论如何……不管遇见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她没说话。
汉克接了下一句:“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尔斯,你恐怕得尽快恢复自己的能力了。”
阿历克斯和罗根在这个时候进来。
阿历克斯去见了伊丽莎白,了解后续的事项,而罗根则在学校周围检查了一圈儿,这会儿赶到一起进来。
查尔斯冲两个人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我不会再用药了。”
这让阿历克斯微微挑起眉头。
罗根没说话,转头就去了厨房。
阿历克斯不是精神能力者,并不清楚用不用药的区别,但是……查尔斯的状况他是知道的。
只是他更加清楚这个时候,查尔斯不得不停止药物。
黛娜放下杯子:“今晚瑞雯可能回过来,所以……查尔斯,你和汉克,想想看谁跟她聊。”
说完她站起身上楼了。
罗根拿了两听啤酒进来,顺手就扔给阿历克斯一听:“怎么了?还没搞定她?”
阿历克斯翻了个白眼。
罗根倒是没生气:“你都知道你的未来了,难道还不能想办法改变么?”
“之前倒是没听你说过。”汉克没准备让罗根跟阿历克斯聊下去,他估摸着这俩人聊十分钟就得把学校拆了,“变种人这边的未来怎么样?”
“和伊丽莎白说的差不多。”他灌了一口啤酒,有点猛了,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滴落,“不过我知道得要更详细一点。大概……一九七五年的时候,我丢过一次记忆,所以之前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对,正好是你死的那天。”他看了阿历克斯一眼,“具体的不清楚。哨兵计划死亡的不仅仅是变种人还有一系列的携带有变种基因的变种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伊丽莎白的父母均死于哨兵计划。至于别的……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和他姐姐,是万磁王的孩子,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