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 23☆ ...
-
腰际挂着斩魄刀，的走廊上不时传出悦耳的铃铛声。
那是属于“镜凌”的声音。
『NA~镜凌，你还是那么地不乖。』
有谁会想到，最先臣服于我的镜凌，竟然到现在也不愿“配合”我。也就是说，我至今，没有掌握“镜凌”的卍解。
『喂，我说，镜凌，别再带我绕圈子了好不好？』
这家伙，胆大包天到对自己的主人使用了幻术。天原本就开始转凉，如今只套了件单衣的我游荡在这暗无天日的虚夜宫里，时不时打了个哆嗦。这死家伙，等我学会了卍解=V=回来，她不干，我找谁教我来着？
『哈哈~』耳边回荡起了轻脆的笑声，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哟，镜凌，我有说过N+1次了吧？你这样，真的对我太不尊重了！』双手抱胸，将无限升级的鄙视目光射向不远处和我拥有同样外衣，同样长裤，同样凉拖，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她和我，拥有同一张脸，但是，为什么这张皮贴在她脸上，就显得那么欠扁呢？
『哈哈，绾纱，860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好欠扁哟。』这死丫头，依样画葫芦，把我的动作也一起剽窃而去。
“咯吱”我的磨牙声替代了悦耳的铃铛声。不，我收回，那铃铛声，高达120分贝，完全就是噪音！还有，我能把磨牙声换成磨刀声么？
『我说，』那贼丫头打了个哈欠，『能不能别在那里当雕塑了，弄得象只无害小猫似的，其实背地里把我骂得半死的样儿，行不？』
我和镜凌，心灵相通？！那是大错特错！没有“互相”，只有她把我看穿的份。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浪费口水了啊。』我也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拜托，她可是我的斩魄刀啊，难道要我反过来叫她一声“主人”不成？
镜凌皱起了眉，我方知，自己皱眉的样子原来那么难看。怪不得，第一次遇见小葛那天，他说，“还是你笑的时候特别好看”，不是骗人的啊。
『NA~你有尊重过我么？哪有人抱着想要学习卍解的心态的时候，穿着是一套睡衣？』丫头的脑门上爆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
额…只是穿了随便点，您也不能把便装当成睡衣吧？难不成，大家说，穿便衣出去，就意味着穿睡衣？
不过呢~现在毕竟是有求于她，『嘿嘿，』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犹抱琵琶半遮面”般挪到了镜凌身边，『丫头，』爪子早已勾搭上了她的肩，『我们两，还谁跟谁呀。』艰难得让牙齿晒到了月光。
镜凌究竟长什么样，我完全不知。每次她就挂着我的皮，打着本人的招牌堂而皇之，粉墨登场。与深渊的成熟稳重截然不同，从她的语气，谈吐举止，我隐约觉得，这家伙一定是个丫头。而且，一定是个疯丫头。
不过，或许也是受她幻术的影响也说不定。
镜凌瞟了我一眼，『找我聊天么？』不出三秒，面前是一张和银子有得一拼的狐狸脸。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眯着眼笑了。
『死丫头，』摆出一副后妈样，『刚说学习卍解什么的，害得我白感动一场？』这家伙，真是恶劣到了极点。忍不住，紧锁眉头，『走拉，你知道我要去哪儿的！』
拉上镜凌的手，刺骨的冰冷。刀似主人心，难道说，我的心也是如此么？
此时此刻，虚夜宫处于游魂状态的，绝对不止这一人一刀。
『镜凌，』我和她肩靠肩，坐在破面们的训练场的大高石上，和早上同井上聊天一样，我随意荡漾着双腿，『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力量。不要再抛出“还太小，心智不成熟，力量太弱”诸如此类莫须有的理由了。』我的眼中写满了坚定，『我真正的实力，你是清楚的。所以，教我卍解吧。』
『NA~主人。』这一声“主人”叫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有了解过我么？』镜凌调皮得向我眨了眨眼，但是却抛给我个可以称得上是“严肃”的问题。
『镜凌，与蓝染的镜花水月有着相近的功能，催眠系斩魄刀。』这么念着让我回忆起了曾经疯狂背鬼道灵言的日子。
“嘣”，镜凌腾空而起，悬浮在我面前，给了我记暴栗，『白痴，你在背教科书啊？！』这也被你看穿了…
咬着手帕，眼泪汪汪看着她，『镜凌好凶啊。』
镜凌把脸贴近，我可以从她的瞳孔上看见自己，『我，就是，你。』她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镜凌，如其名，不但能反射出人的外表，而且连性格也会完全复制。
『如果我只有这点功能，那干脆去做镜花水月的女儿吧~』丫头，我有那么搞笑么？= =我会说出“干脆去做蓝染女儿”这样的话么？
『为什么，我能把你完全复制，有想过么？』镜凌眼中闪烁着忧郁，无限升级的忧郁，仿佛黑洞般将你吞噬。
『因为，』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试探着，『遗忘…遗忘过去么？』
镜凌垂下了脑袋，我多么希望，她能如刚才一样，送我一个大爆栗。
『镜凌的卍解，不仅有让对方失忆的能力。而且，使用者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遗忘。忘记一切，所有的一切。何时会忘记，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初次使用那天。也许一直到你老死那天，也不会出现。』镜凌停顿了下，『后一种，直到现在我都没有遇见过哟。』
对于我来说，死亡并不可怕。最最可怕的是，被人遗忘。
没有人会记得我，是不是意味着，我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回来，不是说，斩魄刀是主人的灵力创造出的么，可你…』
『切，是在说我骗人么？』镜凌又飘回了我的身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大大咧咧坐回了原处，『我啊~曾经有过很多主人哟。』镜凌扳起了手指，『不过啊，他们的样子，全部都不记得了，名字什么的就更不要提了。但是，唯一有印象的是，他们的…』镜凌笑得花枝乱颤的，我的脑中有了不好的想法。他们的什么？老公，老婆，男朋友，女朋友？
镜凌满脸黑线，又贴了上来。『你最近和你男人感情太好了吧，满脑子的爱情。』她无奈用手托着额头。
难道说，是怎么个死法？背后一阵冷风袭来。
『别乱猜了，』镜凌挂着个大大的眼袋充满忧郁状瞟了我最后一眼，扭头，望着眼前除了大石头，就是沙地的训练场。『身份，我唯一记得的只是他们的身份。』
手背一阵冰凉，直透心中最最脆弱的那个名叫“回忆”的地方。过去，化成了黑白色的胶片象放老电影似的出现在我眼前。为什么，都是黑白色的…
垂眼，发现镜凌竟然主动握起了我的手。“啪嗒”，手背上湿润润的。怎么，又哭了？
『我曾经的主人，全部都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也就是，我是“王室之刃”，终身服务于王室。』
镜凌，臣服于一个高傲，但其实是最孤独的人，很累吧？
镜凌，臣服于一个外表光辉，但心中一片漆黑的人，更累吧？
镜凌，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你才选择遗忘吧？
其实，想要遗忘的，不仅仅是你一个吧？
镜凌，原来你才是真正端坐于霜天的，镜花水月。
高处不胜寒，镜凌，很冷吧？
那么，让我来温暖你吧…
『绾纱，不要再说了。』眼前的女子全身泛着金光，不时得颤抖着，『我…』镜凌双手抱头，『我不要什么回忆！』
四周的灵子密度不断上升，仿佛溺水般的无法呼吸。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周围大量灵子，包括对方身上的灵力，这就是镜凌发动时的真正力量么？真是一把省力的刀。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灵力也被吸收了大半。看来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
镜凌的暴走惊动了整个虚夜宫，不时有熟悉的灵压向此处聚集。
真是个，麻烦的孩子，和我一样啊。难道，要我拔出另外一把刀将她收服？
『绾纱…』垂眼，训练场的入口处，还真壮观。除了最大BOSS没有出现外，该来的都来了。蓝染不会出现，也在我的意料之内。
『NA~MINA~』我微笑向底下那群人挥了挥手，哎，有时候，居高临下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呀，『我的刀，』指了指身边那个飙着灵压，与我有着相同面貌的女孩。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见她，或许在他们眼中，只有一大团灵子时隐时现吧。『她在和我殴气呢~打扰大家休息了。万分抱歉。』起身，向大家欠身，『亲爱的，』与小乌对了上眼，『建个结界吧~』
小乌微点头。再怎么样，我都不会看着他出事。
不过，如果让他亲眼目睹我收复刀失败而死的话，是不是对他无比得残忍？
伸出右手，将全身的力量聚集于此，周围的灵子如沙粒般飘向了半空，在我手上形成了一张惨白的骨制面具。要想达到死神的虚化，并不一定要借助外界的力量或者自身的修炼，王室的血统，其实才是最有效的捷径。
『真是个，麻烦的孩子呀。』带上面具的我，一定很难看。不过现在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形象，说不定在最初的时候，就全灭了吧。
走到镜凌身后，没有握刀，也没有念鬼道的打算。身体一下子下沉，半跪在她身后，双手环上了她的脖子，『让一切都归于尘土吧，镜凌。』
女孩缓缓转头，挂满泪痕的脸摆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发动语…』
『被我猜对了是吧？』微微一笑，带着这玩意，即使笑也分辨不出吧。『你说过，“我，就是，你”所以，“我”，就是“你”啊。』
眼前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闪耀着银光的长剑。一副挣脱枷锁跃跃欲试的兴奋样。
镜凌，寂寞了太长时间了吧？第一次有被人看穿内心，第一次有感受到朋友的滋味，第一次…太多太多的第一次了吧？所以，发自内心的，笑了吧？
不过，你还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呢！也没有给我考虑的时间，让我想想究竟这个卍解值不值得学呢！
可是，我相信你。相信你会和我一起，努力不让自己失忆。
不再是，“主仆”关系了，我们是朋友。未来的路，一起走吧。
『女人，你现在很强啊！』小乌一解开结界，小葛就冲到了我面前。褪去了面具的我一脸鄙视得看着他。好战的性格，何时能改一改呀。『上次的战斗还没分出胜负呢！』上次？你不是被我用鬼道轰倒在地完败了么？想抵赖不成么…
『葛力姆乔，』真是久违了的声音，『不得无礼。』最大BOSS姗姗来迟，他一定深知，大牌都是最后一个出场的真理。
『蓝染大人。』在场的各位恭恭敬敬向他行礼。不过，谁是出自真心，谁是假意，谁又是不服，一清二楚啊。阿类，镜凌，看穿人心那么重要的功能都没有告诉我，真是的。王室原本就是个勾心斗角的地方，有这功能也不足为奇吧。
『NA~小葛，姐姐现在没空陪你玩哟~姐姐现在要找蓝染大人彻夜长谈啊。小葛乖，回家早点睡觉。』与小葛擦身而过，努力抑制将要爆发的猖狂大笑，小葛那脸都黑成什么样了，太好玩了。『小葛，记住，不要踢被子啊~』抛给他最后一句，一个瞬步躲到了蓝染身后。
『NA~蓝染大人，我们走吧~』
※※※※※※※※※※※※※※※※※※※※※※※※※※※※※※※※※※※※※※※※※
话说，这章是我在学校里手写的。原本以为回不来了，结果昨天下午体检好后竟然可以回家。不过，下午又要回学校了饿。。下次回来，就真是21号了。。= =
昨天冲回来看剧场版，竟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看。。。人生啊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