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围观不怕事大 次日一早, ...
-
次日一早,容与终于确定自己忘记什么了。看着不远处一脸委屈的容卲,身上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残留着竹叶子。莫名的,有些心虚。
容卲天还没亮,就从中年人的房间逃了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的就往这边跑。终于,在看到容与时,委屈,害怕以及劳累一瞬间爆发。容卲三步作两步跑到容与面前,然后蹲下来大哭。
容与有些不知所措,只得也蹲下来笨拙的拍着容卲的背安慰他。
过了好一会儿,容卲抬起头,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通。吸了吸鼻子,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容与:“你不见了,我告诉你,我才没有担心你。我差点被人拐卖了,幸好小爷聪明,逃了出来。”容与点点头:“嗯,你很聪明。”
“容卲,你在干什么,快跟我回去,这个小姑娘是谁?不如也跟我我回去吧?”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容与背后。容卲一见,带着一副将要赴死的表情挡在了容与身前,闭上了眼睛。说着,中年人的手就要伸了过来。容卲心一横,站在了容与的身前,眼睛却是闭上了,做出了一俨然是要赴死的样子。中年人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伸去。这时传来一声叹息,一只手抓住了他。“楚瓷,该玩够了。”宋河的声音响起。
容与知道师父会来的,看,他来了。容与对宋河行了一礼。宋河有些无奈:“不必这样,随意就好。你先带着你的族人去宗门转转,熟悉一下,毕竟以后你是要生活一段时间的。这块玉牌给你,遇到危险可以捏碎它。”容与点点头,带着容卲走进了那片竹林。
“楚瓷,你一个婴变的老怪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宋河道。“你哪只眼看见我计较了?还有,不要说的好像你不是老怪一样。”楚瓷斜视了一眼。
“说吧,找我来是什么事?还有,你现在的样子我有点不习惯。”宋河问。“不要说的好像我就是有事才找你的,不过这地方还真是贫瘠,也难为你还能突破婴变。你也猜对了,这次找你的确是有事。”边说着,原本的中年男人脸型,身材边变幻着,最后成了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女子。
宋河皱了皱眉,十几岁的少年出现这样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滑稽,楚瓷也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惹来了宋河的白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跟我来吧。”宋河道,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楚瓷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话说容与和容卲走进那片竹林后,华丽丽的迷路了。这片竹林有宋河下的迷阵,对两个从来没有修习过法阵的人来说的确是个难题。
容卲借口去上个厕所,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原本脏兮兮的脸蛋如今也恢复了白皙,看着容与有些诧异的眼神,耳朵有些微红。“喂,看什么看,赶紧走啊。”说着,自己朝一个方向走去了。
多宝精通阵法,在容卲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找到了阵眼,并且让阵法停止运行了。所以说,现在只要不往回走,怎么样都是可以走出去的。容与看着容卲走远了,才追上去。
两个小孩并排走着,路上只有风吹出“沙沙”的响声。
容与停了下来,还伸手拉住了容卲。他有些不解,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容与捂住了嘴。容与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张隐身符,往身上一拍,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隐身符的效果有一个时辰,当然只要不是有实力比使用者超出太多的情况下,一般不会发现。
容与给自己施了一个轻身术,容卲见了也是照做。容与朝着她发现的地方潜去,后面跟着容卲,二人越往前走,竹子越发的少,前面已经可以看见树了。而容与听见的声音也是越发的清晰,隐约可以看见是四个十一、二岁的女子。
容与发现四人修为都不高,其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练气十层。于是放心大胆的往边上溜,很灵活的爬上了一颗大树,顺手把容卲也拉了上来。
两个小孩子没有很重,所以也不会担心树枝突然断掉。树下四个姑娘的对话也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两个人的耳中。
四个姑娘明显是两派的,其中三个人是一路的,只余下一个人站在一边,显得异常孤独。四人穿的都是云仙宗的道袍,只不过一人穿的是内门道袍,另三人穿的是外门道袍。而那穿内门道袍的与两人站在一起,亦是在场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那名练气十层。
那位内门弟子容与认得,名秦舒雅,和容卲一样是火木灵根,中品资质。也是小有成就,与其道侣自幼订下婚约,虽谈不上恩爱,但也是相敬如宾。而如今,听下面人的对话,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不要脸的东西,你娘是个爬床的人,你也勾引别人的男人。”下面的声音猛的拔高了不少,容与看的分明,是秦舒雅旁边的一个外门弟子开的口。而对面的人,似乎是秦舒雅的庶妹,秦舒殃。
秦舒殃挑了挑眉:“是他自己凑过来的,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说的好像你们的娘不是爬了别人的床。”对面的两个外门弟子脸色涨的通红,说:“你这个五灵根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进来,说不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秦舒殃面色一沉:“你们最好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五灵根是废物,那四灵根也不见得哪儿好!有没有使什么手段,外门大比的时候自然知晓!”
“呵,五灵根的废物还生气了,不如让我来提前和你过过招吧,免得到时候你什么准备都没有。”秦舒雅旁边的女子开始动了。手腕一翻,两把弯刀落入手心,向前急驰,手臂挥动,就要斩向秦舒殃。却在下一刻被人踹飞,嘴角流下一丝血。
“毒妇!如此年纪就仗势欺人!”来人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男子。此时正检查秦舒殃有没有受伤,发现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此时秦舒雅开口:“连白齐,你当真为她要为她出头?”连白齐冷哼一声:“舒殃是我此生最爱之人。”话音未落,一枚玉佩砸中了他,“既然如此,这枚玉佩还你也罢,婚约的事我自会向长辈说明。”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连白齐脸色如何难看。
那两名外门弟子见秦舒雅走了,心下再有不甘,也只得跟了上去。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秦舒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