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混小子！初见！ “白痴。额 ...
-
入夜，甲板上佐助依旧闭目，吹着海风，其实他也想和着鸣人说，坐船的感觉，真好。
“所以，这一年来你在外面过的开心么？”鸣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佐助没有回头，他们彼此都太熟悉了，佐助的眉头轻轻皱了皱，没有立即应答。“呐，没有佐助的村子，我过得好无聊。连做任务修炼忍术都没了干劲。”
“你不是木叶第一热血青年么？”佐助低声地笑了笑。
“之前热血还不是因为想要追上你。”鸣人伸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
“说的好像你现在已经追上了一样。”佐助不屑地回了鸣人一个白眼，有些不情愿地想要把鸣人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赶下去，“喂，不要随便碰我。”
“哎呀，佐助，虽然一年没见，也不用这么生疏吧。”就如同小时候一样，鸣人才不会理会佐助的话，什么别碰我啊，离我远点啊。他就是喜欢自顾自地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像一个太阳一样，肆无忌惮地温暖周围所有的东西。
佐助放弃挣扎，悠闲地睁开眼睛，“不太开心。”他在回答鸣人一开始的问题。“经常会想起他，会反思自己做过的一切，有的时候还会后悔。”
“佐助，正如当初我们所说。残害鼬的不是你，不是我，是体制。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你不要再自责了。”鸣人安慰道，现在的他终于有了可以和佐助平等对话的权利。
“话是这么说。”佐助顿了顿，他深邃的眼睛望着远方，话是这么说，可是毕竟鼬是他的亲哥哥。四战后这些在外游荡的日子里，只要想起鼬，他就忍不住要自问，如果他是鼬的话，我能否像他一样选择大义？佐助并不清楚答案。
“佐助……不要瞎想了，你不是鼬，所以你不用为‘如果换做你是鼬的话，你会怎么办？’这种问题烦恼。”不知道何时，似乎不用佐助明说，鸣人单凭看眼神也能明白他的想法了，佐助依旧沉默，并未回应。鸣人拿开佐助肩膀上的手。敲了敲佐助的额头，又补充了一句，“好了，明天就靠岸了，今天早点休息吧。”
佐助愣了，鸣人刚刚居然戳了他的额头！待他反应过来，当即一个擒拿手，将鸣人的右手擒住，拐到了背后。
佐助虽不言语但眼睛已经血红。鸣人仿佛看到佐助的额头上有一个小人在疯狂地放着大招，企图灭了他这个不知道分寸的侵略者。
“不就敲一下脑袋么？！疼疼疼！！！用得着开写轮眼么！混蛋佐助！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开仙人模式啊！！疼啊！”
佐助抽出另一只手，伸出两只手指狠狠地戳在了鸣人的额头上。
“哎呀，疼疼疼！！笨蛋佐助！你就这么小气是不是啊？！戳一下都要还回来！混蛋啊！”佐助的力气丝毫没减，鸣人疼的后悔了。
一字未言的佐助终于勾起了嘴角，骄傲地看着鸣人，道，“白痴。额头不能乱戳，认错吧。”
“混蛋！混蛋佐助！啊啊啊，我错了！”
甲板上两人较起劲来，喊声又伴着笑声随着微咸的海风渐渐吹远，飘散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
船靠岸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鸣人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与他们三人同行的侍卫一路无话，一直到了快下船的时候才递给了他们三套衣服。“各位，临行前，合秦大人说此次务必要小心翼翼，不要过多的暴露行踪，所以特地为了你们准备三套我们这边的衣服，以掩人耳目。”
“多谢啦，大叔。”鸣人接过。这三套衣服乍看与合秦的衣着相似，像是日式和服，却又不一样。“这是日式和服吗？”鸣人忍不住问道。
“不是，这是我们这里的衣服，与和服一样，追溯起来都是当年中国的唐装，只是后来各有改良，便不一样了。”侍卫低着头，详细地回答。
衣服比和服要繁琐很多，鸣人纠结地扎好腰带，累得满头大汗。鸣人的衣服以浅黄为主，佐助的则是以灰白为主，而小樱得则是颇为可爱的粉色。三人稍微一整顿，都和以往形象有了较大的不同。
“小樱，你穿什么都好看。”鸣人对着小樱说道，小樱在粉红色裙裾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娇艳。听到鸣人这么说，倒少有的害羞了起来，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鸣人君和佐助君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小樱温婉地笑着说道。
“是吗？！”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鸣人忍不住有些好奇，“除了穿起来比较麻烦，下摆太长走路容易摔跤以外还是挺好看的嘛。”
“啊，抱歉，衣服的长度是按照我国男子平均的身高制作的，可能对您来说稍微有些长，抱歉，是我们没有注意。”意识到鸣人的话后，一个侍卫忙低头道歉。
小樱捂嘴笑了起来，佐助抬了抬脚，示意自己衣服的下摆不仅不长还有些略短，鸣人的嘴角抽搐，“你两笑什么笑！我还会继续长个的好么！”
一开始送衣服的侍卫走上前，像是侍卫长的模样，他制止了三人的吵闹，道，“诸位，在这边还请将你们头上的护额也摘下来。下船后，还望各位保守自己是忍者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尽量不要使用忍术吗？”小樱重复道。
“是的。各位。”
“为什么？！”佐助嘘着眼睛问道，他的眸子里有一种天然的威慑力，让那个侍卫一怔。
不过那人立马调整了姿态，又重新回答道，“诸位抱歉。忍者生存的五大国与此处隔海相望，国人对此鲜有耳闻，如果不慎被民众看到了忍术的力量，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佐助的脸扭向一侧，船下正是另一个完全不同于五大国的南越国。这里的建筑不同，人们的着装不同，如果仔细凝听，会发现他们的语言也有些不一样。他们身上都带着一把剑，有些别在腰间，有些提在手上，还有一些背在背后。佐助像他们一样，将自己的草雉剑别在了腰间。
“诸位，请随我来。”那位侍卫长侧身，做出了请的姿势，然后率先带路，领着众人下船。
如果说刚刚还是远观，那么现在切身的走进这个陌生的国度，给一行三人都来了不一样的体验。街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看得出，这里是个繁华的地方，相比起木叶用村落来形容，这里更像是一个热闹地城镇，或者说是小型城市。
“先找地方吃饭吧。诸位。”侍卫长说道，几人刚没怎么注意，现在回过头来才发现刚刚随行的几个侍卫只剩下侍卫长还在身边。
吃饭的地方选在了一处装修较好的饭店。这个饭店装修古朴，十分赏心悦目。前厅有设了不少散客圆桌、方桌，空间十足。周围是稍微有些隐私的包间，上下共两层。而前厅的里层是用镂空的木质作为前厅与后院的分界线，这样既分割了区域，又让后院的风景隐约地凸显。
坐在二楼的包间，鸣人探头往后院望去，想看看后面的风景。
“后院主要是供客人茶余饭后的休憩所用，也有的时候会有露天的聚会，也会用到后院。”看到鸣人的眼光聚在拿出，侍卫便也开始解说道。“这里的后院一般设计都较为简单，只是会在院内的墙壁上花更多的心思。南越国的人们精于雕刻，也热爱雕刻，自然不会放过这些。”
鸣人想到了那天在合秦大人手中看到的剑鞘上的雕刻，好奇心更胜了些。“呐，趁着还没上菜，我先下去看看，马上就会来。”
鸣人说罢，也不待众人拦着，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下去，却刚巧在快要靠近后院的时候，一个没留意，踩到了下摆，“噗——”一下甩了出去。
“啊！”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七零八落的碟碗破裂的声音，之后便是天旋地转。
“呐，抱歉啊。”鸣人努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刚刚跌倒正巧撞倒了一个男孩子，也牵连了正要上菜的小哥。于是盘子碟子都碎了，菜啊、汤啊全撒在了鸣人和他身下的男孩身上。“啊呀，真对不起。”
身下的男孩子慢慢爬起来，身上的衣服弥漫着浓厚的菜香，鸣人闻着味道，肚子居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鸣人只得讪讪地笑着，“你身上的味道，闻起来真有食欲。”
男孩子已经捏起了拳头，然后一拳揍了出去。
“南越国的男孩子这么凶……”鸣人的嘴巴已经肿了起来，二楼的几位忙冲了下来。
“抱歉，这位是我的贵客，如有冒犯，还请谅解。”侍卫长忙说道。
“谅解个屁啊！给我找套衣服！快点！”男孩子几近抓狂，连说话的声音都尖地让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不一会儿侍卫长立刻送来了两套衣服，分别递给鸣人和眼前的这个男孩儿。店主又专门腾出了一件休息室供他们在里面换衣服。
“你先换！”男孩子毫不客气。
他的年纪比鸣人稍小，放在平时鸣人肯定要为这种语气生气，但是想想今天自己理亏，便也不作声，默默地换衣服。“啪嗒”一个金属质地的东西跌了出来。那个男孩子手快，当即一个箭步将那个东西抢了过来。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护额。”鸣人回答罢就伸手来抢，机灵的小男生看着这个新鲜的事物才不肯放手，抱着衣服三步两步就掉到了门边。
“我知道，你是忍者对不对？！”
“喂——”鸣人很无语，“你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借我玩玩呗。”说完这句，只见门唰地一开，男孩子就跟忍者解除忍术一样，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混小子！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