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老套 ...

  •   会碰到那种老套情节的人基本上自己也很老套。这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变体吧。你可能会搬出无数例证反驳。……我也一样。所以说这句话用在这里是想要干什么呢?无非是想说“老套”的定义是可以很宽泛的,世界上根本没有不老套的人,也没有不老套的事。
      很多年后银时与一个叫真选组的腐败组织结下了不解之缘。有一次,他去参加其中一个家伙的姐姐的葬礼,看到那个叫十四的家伙和那个叫总悟的死者亲属互相站得远远的,好像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一样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两人会悔恨一辈子吧。可是过不久一定又能像以前那样热热闹闹的吵架。我对他们有信心。”近藤对银时这样说。
      银时看着沉默得骇人总悟,不太厚道的在此时把他和另一个问题儿童联系起来。
      “我上学的时候,班里也有一个认为自己不合群的孩子。”
      “哦?后来呢?”难得听银时说起过去,尽管听起来是扯淡的前奏,近藤还是饶有兴趣的追问下去。
      “那家伙就是个白眼狼,混社会之后学坏了。我还被他小弟打到骨折呢。”
      近藤本想问什么小弟那么牛啊,又觉得话题中心好歹是自家总悟,扯那么远干什么。于是说道,“我家总悟尽管总跟十四闹别扭,可我还是很放心的。”
      “为什么?”银时问。为什么你们还在一起而我们却回不到一块儿了?如果是假发的话一定会产生这样的感慨。但银时不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
      “因为我在啊!哈哈哈!”
      是的,因为松阳老师已经不在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一些人的经历被排列组合后被另一些人遇上;世界上的人就是均匀混合的肥料,这一群和那一群其实是一样的。
      “我们班那个全靠班主任才震住。可是班主任不在的时候,那真叫一个头疼。不只我大家都被他欺负呢,比三年级的学长还恶劣啊。一想到阿银我有着这样的童年阴影,现在变成MADAO也是情有可原吧。”
      “我看你才像欺负人的家伙吧。别把废柴怪在别人身上。——话说为什么那个孩子跟大家相处不好呢?”
      “跟你家总悟一样啊,”银时有点心虚的抓了抓卷毛,“被插班生把喜欢的人霸占了。”
      银时不是很喜欢自己插班生这个设定。说实话,插班生啊转校生啊这种设定的萌点完全是脱离现实的妄想。真正的插班生要经历多少痛苦才能融入,除了插班生之外谁能了解呢。尤其是如果班里有个班长特别愿意照顾插班生,而班长身后却寄生了一个魔王,那插班生过的就是地狱般的生活。
      不许离松阳老师那么近,不许用松阳老师的刀,不许弄脏老师给的课本,不许跟着假发,不许坐在假发旁边,不许用“假发”这个称呼……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太麻烦,基本上各种不许都被银时无视了。那家伙眼神是凶了点,但那时手捧松阳老师大刀、红色眼睛的自己看起来更可怕吧。而且当银时学会“高杉哪里高了”这样的笑话后,那小魔王也就没那么气势汹汹了。
      高杉那小子一定极力否认自己有这样的过去。其实银时受到他那幼稚又恶劣的言语攻击也就是刚开始的几周,后来大家都撕破脸皮直接动手了。
      然而世事无常循环往复。这里又要说到之前说的老套的情节会在老套的人的身上上演。那是攘夷时期,在去往永禄山的途中,桂被人表白了。这难道不是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段子吗。更老套的是连吃醋情节也应景的出现了。
      之前因为桂的努力,众人解决了温饱问题。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崇拜,桂在军中的人气大大上升。不经意间,桂身边出现了一个小跟班。
      “那小子谁啊?”高杉每次看到他都问一次。
      “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经常过来帮忙。”每次听到桂说记不清他的名字,高杉心里就舒服一些。其实他知道,那小子叫宫部鼎臧,是中途从别的部队里调过来的,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很长,非常仰慕桂。
      过不多久这小子就表白了。当然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可是高杉银时坂本一应俱全的立即知道了这个消息。(途中坂本成功和部队汇合的事就不说了)桂好像只是答复了“哦是吗”这样无所谓的话,迟钝的他根本没明白宫部的用意。银时一直很同情宫部,什么收获也没有,还被一头野兽盯上了。
      高杉私下找过宫部,把早先对银时的那一套“不许不许不许……”用非常可怕的语气和表情重新演绎了一遍,差点把宫部吓哭了。银时和坂本当时躲在暗处偷看,银时忍着笑对坂本说,这里有个梗,我以后跟你讲。
      后来宫部经常被安排到最前线,和鬼兵队一起。再后来与其他部队汇合时,深觉活着就好的宫部流着泪申请了调动。
      战争结束后,坐镇京都的高杉听说宫部在江户时,狠狠的吸了口烟。那时他已经不那么迷恋桂了,至少他自己是这样决定的。在和桂决裂后,他开始和宫部联络。他知道宫部肯定站在桂那边。然而把自己的确定性暴露出来的人,就是输家。利用宫部对桂忠心不二这点,高杉把他彻彻底底的利用了。宫部醒悟过来时,已经给桂造成了很大麻烦,最终他选择了自杀。
      当桂看着手中来自宫部的最后一封书信,他默默的念了念这个有点熟悉但记不太清了的名字。因为记忆太模糊,不知该用什么感情面对才好。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更恨高杉了。然而那也比不过他对自己的恨。他好像隐约明白,自己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把信在烛火上引燃,看着纸张蜷缩痉挛的样子,桂想起鬼兵队第一次受挫时高杉的样子。和现在自己这副冷漠的神情不同,高杉当时受了极大的打击。
      吃了那次败仗后,鬼兵队躲进了花街。桂和部队里的一部分人也一同躲在那里。那时他和高杉怕被发现不敢乱走动,整天窝在一间小屋中。小屋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暗得不行的烛灯。和五月太夫接待他们的那间屋子有点像。
      “如果没有战争,如果我们正常的长大。桂你这样想过吗?”
      “谁没有呢。可是高杉……”桂说到这里瞥了瞥烛光下的高杉。他正疲劳地驼着背,一脸愁容的盘腿坐着。很少见高杉这样放下警惕。尤其是对自己的那股莫名的敌意不见了。桂深吸了口气,说了下去,
      “可是高杉,如果没有这些,你就只是个普通的中二病而已。”
      然后在那狭小的房间里,高杉和桂打了起来。烛灯被打翻,两人就黑漆漆的房间里继续。高杉说着那些逝去的鬼兵队员的名字和事,桂一个人也不认识。高杉留下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
      两个人打得太厉害,招式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有的时候,两个人不过是互相抱着,比谁先用胸口把对方闷死。
      第二天隔壁房间传来抱怨,这也就成了个花街笑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