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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这是一个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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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黑色的七月。
越是平静的湖面越容易溺水。
“姑姑这样多难看。”綦雅对我乱伸懒腰的习惯总是很不屑,我一直纳闷一个满族丫头怎么会这么多规矩,照理来说不可能那么迂腐啊~可是我身边的那位就是个例外。
“姑姑的头发又黑又亮真是羡慕死我了,要是我能”綦雅意识到自己说可不该说的话,虽然万分懊恼,但是还是庆幸自己即使闭上了嘴巴。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哎,我看着她的样子又怎忍心责怪,我这个样子本来就是一个异数,要是在对陪着自己将近二十年且无微不至照顾我的綦雅发火的话,那真是猪狗不如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我的头发弄好。”
綦雅看着我不曾改变的脸色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像平时一样用极快的手法帮我把头发帮好。我平日里也不大出门即使是出门也是全副武装,反正除了宫里少数几个人见过我的样子,其他人只知道苏姑姑不爱拿脸示人,所以也没有劳心的想着法子打扮,只要干干净净就行了。
“綦雅,你出去吧,我想看会子书。”
“姑姑又要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了吗?”
“恩,我只是想自己呆会儿,你出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吧。”
綦雅看着我,呆呆的咬着唇,好一会儿才出了门。
哎~~~~
我拿着前几日从汤若望那儿骗来的外国书籍看了起来,其实也真真的无聊。记得以前很多人都会觉得外国的月亮要比中国的圆,其实在我看来外国的书还真是难看,光一个名字也要一长串害得我根本就是搞不清楚谁是谁。除了这个外国文学中的月亮也和中国文学的一样,没什么两样的,只是很多年之后,人的心变了而已。“我不是说我想自个人呆会吗?”
“姑姑怎么这么大反应,不欢迎朕吗?”
一个磁性的男声从我上方飘来,我抬头看见一抹黄色••••••
“奴才”我刚想行礼,就被一双黄色袖子的手扶住了。
“皇上怎么想到到奴才这里来?”我恭敬的为他倒着茶水递上。
“姑姑不知道吗?”一双戏虐的双眼迎上我的视线,我低着头微微一笑,说道:“皇上的心思怎是奴才可以猜透的。那不就成了妖孽了吗?”
像是被我的话挑起了兴致,也不避讳的坐到我的床上,道:“姑姑难道不是吗?姑姑的聪明和超然。”
我道:“皇太后可比我咬聪明睿智的多了。”
仍然是淡淡的笑着说:“皇额娘和姑姑是不同的。就犹如皇额娘的美丽是太阳,让人一见就移不了眼睛,她的智慧同样是这样雷力风行有股男子的气概。可是姑姑不同,姑姑的美丽像是月亮,不招摇但要细细欣赏才可以,所以姑姑的聪慧也是这样,初看没什么等处久了才会懂的。”
我无奈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帝王,姣好的面容有些和孝庄相似,但他的身上同样闪耀着刚毅的光芒,我想这是来自于他的父亲吧。“皇上这可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怎可能和皇太后想听并论呢。”说罢盈盈一跪。
福临看着这位跪在自己跟前的苏姑姑,没由来的心情好了许多。今天被那些个老不死的烦了一上午,好不容易脱了身却仍是心情烦乱,于是去后花园走走结果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想起自己自十二岁以来几乎很难得再见到这位在自己最困难时刻还照顾自己的苏姑姑,心里还是有些惦念。只是自己没有想到四年不见苏姑姑还是和当时一样没有任何改变。想自己的皇额娘算是年过不惑的女人中美艳惊人的女子,可是见到这位和自己额娘相差无几的女子时还是不免有些惊奇,虽说自己是知道的,眼前的苏姑姑样子犹如十八岁少女一般,年轻貌美,除了有时出现的恍惚让人觉得有和他容貌不相称的之外几乎看不出他已经,已经,想到治理福临才觉得自己实在是愚蠢之极,在祖宗基业摇摇不稳的时刻自己居然还在胡思乱想。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与此同时我也在郁闷福临说的话,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无法确定四年过去了,那个曾经依赖我的小孩是否还在,我不怕死可是我讨厌不明不白的,所以不敢轻易的做出甚么事情。权力高端的人成长总是要比一般人要快,快的有些让人措手不及。而且我讨厌别人议论我的样子,犹如妖怪一样有着几乎不见衰老的身体,也许在现代我会很高兴可是在这个迷信的世界我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我有些微怒的瞪着地砖。
“起来吧。”
我仍然恭敬的叩谢后退到一旁。屋子里有着异样的安静。
“朝廷上出了甚么事?”刚说完我就想抽自己。
“没事,只是觉得很累。”说着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姑姑,过来坐,很久都没来看你了。”
看着这个孩子憔悴的样子,我想起以前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会时常跑到我身边撒娇,精致的小脸上永远挂着让人想要疼爱的笑容,可是很多年过去了很多东西还是已经改变了。我还是心软了,不去想他还是不是那个小孩。坐到他身旁。像是感应到我的放松,福临轻轻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一如以前一样。
已经是七月了,外面已是一派夏天的景色。从开着的窗口看出去,太阳正在很尽职的照耀着大地,屋外的白杨树上还没有影子,可是它上面的鸟窝里的小鸟不安份的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唱歌一样又像是在呼喊自己的父母“我好饿!我要吃饭!”
那些被迫流落异乡的灾民此刻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吧,“谁来救救我们,我们只是饿而已,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齐国的大将田忌,很喜欢赛马,有一回,他和齐威王约定,要进行一场比赛。他们商量好,把各自的马分成上,中,下三等。比赛的时候,要上马对上马,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得多,所以比赛了几次,田忌都失败了。
田忌觉得很扫兴,比赛还没有结束,就垂头丧气地离开赛马场,这时,田忌抬头一看,人群中有个人,原来是自己的好朋友孙膑。孙膑招呼田忌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刚才看了赛马,威王的马比你的马快不了多少呀。”
孙膑还没有说完,田忌瞪了他一眼:“想不到你也来挖苦我!”孙膑说:“我不是挖苦你,我是说你再同他赛一次,我有办法准能让你赢了他。”田忌疑惑地看着孙膑:“你是说另换一匹马来?”孙膑摇摇头说:“连一匹马也不需要更换。”田忌毫无信心地说:“那还不是照样得输!”孙膑胸有成竹地说:“你就按照我的安排办事吧。”
齐威王屡战屡胜,正在得意洋洋地夸耀自己马匹的时候,看见田忌陪着孙膑迎面走来,便站起来讥讽地说:“怎么,莫非你还不服气?”田忌说:“当然不服气,咱们再赛一次!”说着,“哗啦”一声,把一大堆银钱倒在桌子上,作为他下的赌钱。齐威王一看,心里暗暗好笑,于是吩咐手下,把前几次赢得的银钱全部抬来,另外又加了一千两黄金,也放在桌子上。齐威王轻蔑地说:“那就开始吧!”
一声锣响,比赛开始了。孙膑先以下等马对齐威王的上等马,第一局输了。齐威王站起来说:“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孙膑先生,竟然想出这样拙劣的对策。”孙膑不去理他。接着进行第二场比赛。孙膑拿上等马对齐威王的中等马,获胜了一局。齐威王有点心慌意乱了。第三局比赛,孙膑拿中等马对齐威王的下等马,又战胜了一局。这下,齐威王目瞪口呆了。
比赛的结果是三局两胜,当然是田忌赢了齐威王。还是同样的马匹,由于调换一下比赛的出场顺序,就得到转败为胜的结果。”
感觉扶在我肩头的人有些僵硬,良久,“这个故事朕听过。”
“恩。我知道。”我笑笑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