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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情为何物(直叫人疯癫) a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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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人的小女孩,正有意无意的抚弄她一头乌黑的发丝。而在她旁边年龄稍微大的女孩更是明艳娇翘,身材纤细。浣洗纱丝的动作轻柔优美。看的小女孩痴了。我什么时候能有姐姐这么漂亮呢。
“姐姐,你说娘亲晚上会给我们做什么吃的?”小女孩眨着灵动的眼睛,望着将纱丝收进盆里的姐姐。
“弄儿的小嘴又谗了,娘亲好像说给你做糖醋鱼哦。”江艳一手拿着木盆,一手牵着弄儿的手。
夕阳下,响起稚嫩清脆的欢呼声。
回家是场恶梦,它改变了两个女孩的一生,在她们心灵上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
一个体型粗犷的壮汉将娘亲压在身下,不断的蹂虐摧残,娘亲凄厉的哀号深深撞击我心口,而手无手无缚鸡之力的爹口吐鲜血倒在旁边,一把锋利的钢刀直入心脏,爹死不瞑目的暴睁着眼。我忙捂住吓的苍白失声尖叫的妹妹。把她拖到一处草丛,严厉吩咐她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出声。妹妹从没见我这么凶。噤若寒蝉茫然的点头。
那该死的畜生,我强迫自己冷静,我要杀了他,我要一刀狠狠刺进他心脏。来到厨房,拿起那把生锈的菜刀,把它磨的锋利无比,悄悄的来到那畜生的身后,娘狼狈的垂着泪,眼里一片死灰。畜生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毫无觉察身后的人。我一刀狠狠刺进他身体。
他惊吼一声,挣大血红的眼睛瞪向我,我害怕的后退,不断后退,他伸手拔掉后背的刀,血如柱般涌出。将他染成血人,狰狞的样子让我窒息。他露出嗜血的笑。疯狂的钳住我,任凭我怎么撕咬拍打都毫无用处,衣服被他轻而易举的撕掉,娘亲哭喊的爬过来又求又打,那人恼怒了将手中的刀深深刺进娘亲的心脏,娘亲最后还在呐着:“快逃!”
畜生一次又一次的凌辱,我如死人般静躺着。一切都毫无意义,人是破碎的,心更是破碎不堪。就算死了,也是脏的。畜生终于满足,提起裤子,撕下衣袖包扎他的伤口,他轻蔑的眼神,嘲笑的面孔让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这时妹妹出现了,她哭喊的叫道:“姐姐。”那畜生眼里闪着惊光,他动我妹妹的心思。
我拼命抱住那畜生的腿,对妹妹虚弱凄厉的喊着:“快跑啊!”畜生一脚把我踢开,淫亵的向妹妹走去,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玷污才八岁的妹妹,我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扑向他,却被他一掌打到在地。妹妹吓的软摊在地上,根本走不动。我的心一点点死了,妹妹姐姐会陪你的。我们随爹娘去吧。
就在我准备咬舌自尽的刹那,突然出现一女子,她将长剑指向那畜生,怒道:“火云龙,你这畜生,居然连一个八岁的小女童也不放过,今天我非杀了你。”
“我的赤砂掌在当今武林还没遇过敌手,小姑娘看你有几分姿色陪爷玩玩,就饶你一命。”
那畜生龌龊的令人恶心的笑容深深印在脑里,火云龙,赤砂掌。我一定要你付出血的代价。这是我昏前深刻在脑里的血海深仇。
六年后
妹妹长的婷婷玉立,出落的愈加明艳动人,而我也在那时遇到险些愿意为他放下一切仇恨的男人,我以为那就是幸福,我以为可以跟他平平静静过一辈子。他叫任彦儒,有着一双忧郁的让人心疼的眼睛。第一次见到他,只是尘世中的惊鸿一瞥我便陷的无法自拔。每天做着天人交战的思想。是上天的安排,还是缘分的使然,我又一次见到他,并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他像遇到追杀,浑身是血倒在院里求我救他。看着奄奄一息的他,心像撕了一般的疼。
在往后日子里,我们真心相爱,我为他劈柴煮饭,浆衣缝补,他为我吟诗作对,起舞弄剑。我们携手观月,下水捞鱼。山盟海誓,天长地久。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一个小小动作,一句轻轻问候,一份无意间透漏的关怀,都让人满足。爱真的很神奇。我醉死在自己编织的爱情旋涡里。那天酒过三巡,我们微醉,花前月下,我把自己都给了他。他的吻霸道热烈深深的印在我全身,那一夜我们融合了,灵魂终于在激情过后喷射的刹那交汇。
我以为这是是幸福的开始,却不料它是幸福的结束。我笨的以为只要他爱我,就会接受我的一切,但我错了,当他看到我身下没有刺目的血红时,眼里流落的伤痛,欺骗,背叛将我活活的拨掉。
我想解释,我想告诉他,但我不敢,我以为他能理解,从而更心疼我,但没有自那次后,他要么一夜不回醉在妓院,那么烂醉如泥回来不断折磨我,没有爱,只是一种不甘心,背叛的发泄。
心在一天天的等待中,慢慢枯竭,终于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我冲出屋子,任凭雨水拍打着,妹妹哭的跪下来求我,我一动不动的立着,像死了般。
梦里浑浑噩噩,好多好多繁杂痛苦的回忆慢慢爬出。我很辛苦,我不愿意睡着,但没一丝起来的力气。我觉得全身像被人打了一样,重的抬不起来。
第二天我醒了,看清苍白无一丝血色的他,泪无休止的落下,我挣扎着起床,投进他怀里,死死的抱住他冰冷的身体。他看我醒后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但接着却说:“我是当朝九王爷,今天收到家书,我要回去。”冷冷的像对一个外人交代而以。心裂成碎片一点点被风吹散,我疯了般扯着他的衣襟哭喊道:“你骗我的,你说和我白头到老,不离不弃的,我应该在做梦,我在做梦!”“你太天真了,我是王爷,我怎么会为一个女人放下自己的地位和权利。和你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趣。”
“我不听,你说的不是真的,我可以看的出,你是真心爱我的,彦你不用为我放弃什么,我愿意跟你走,不管当什么我都愿意。我不能没有你,彦我求你别不要我,我有了你的孩子。彦。”
他没理会我的苦苦哀求,无情的扔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掉。
“皇族是不容许不干净女人踏入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断定是我的?”
我疯了,但我知道自己没疯,可外人看来我确实疯了,脑里飘荡他临走前冰冷的话:孩子又怎么可能断定是我的。他否决了我的一切,甚至我的灵魂。孩子的出生并没治好我的疯病,她有双和他父亲一样的眼睛,我恨那双眼睛,我要摧毁她,如果没有妹妹的拼死保护,这条小生命早就消失了。
孩子渐渐长大,眼睛跟他几乎一摸一样,我的疯病愈加厉害,那双眼睛一直在质疑我的不洁,我不断的鞭打那眼睛的主人,我看不清他是谁,我只知道那眼睛让我极恨。意识清醒的那几天我极爱女儿,还给她取名叫任雨玲,将那个男人送我的玉兔挂在她脖子上,给她唱歌,跳舞,讲故事,她总是眨着那双我又爱又恨的眼睛甜甜叫我娘亲。那时我活着似乎不在空虚,似乎有了新的寄托。
但那畜生又出现了,无意间的相遇,他认出了我们,他的武功比六前的还要高,他当着妹妹和女儿的面在一次□□我。那早被遗忘的恨血淋淋的再次激发。就在那畜生走向妹妹和女儿时,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向他,死死抱住,哭喊着叫她们逃。由于夜晚太黑,我亲眼看见妹妹和女儿一同跌落山谷。
我的心被人硬生生的抽了去,跑到崖边想纵身跳下,不料被人所救,他冷冷的看着我说:“就这么死了,甘心吗?仇不报了吗?”
我要报仇,我要杀尽天下所有负心的男人。
“入魔界吧,这是青剑你以后就是剑的主人,这是武林最高的武学'媚功'。”
从此我身上背负了血债,我叫江媚娘,是江湖人人唾弃的妖媚魔女,我找到了妹妹,我们共同杀了那个仇人,我将他的肉一块快切下来,一块块拿出喂狗,但那个男人,让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知道死对我来说是解脱。我幸福的等那天来临。
我还要找我的女儿,我要让他心甘情愿的死在我脚下,我要不断的男人来练媚功,我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他后悔,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