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一江秋

2、第 2 章

　　半个小时后，我们已经走出了那片森林，哦，不，正确的来说，我是被拖出去的。一架直升飞机在森林边缘等着。我发现这个地方将近有一个的人，荒原，不知道你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太在乎我，在这里我是没有机会逃出去了。
　　荒原下车后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我，皱着眉头，一如五年前，我们在修罗场上训练时，我每次受伤，他就这个表情，荒原，你太令我失望了，我还是没有教会你无情。
　　他突然欺近，从地上抓起我的头发，我就象只猫被他从地上抓了起来，头皮疼得发麻。他把我抵在车上，轻轻的问我：“这么快就撑不住了？要跪地求绕了吗?”
　　我仰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放心，我应该还有三分之二的血液。”
　　“是啊，我想你也没那么容易死。”他冷嘲热讽到，然后松开手，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话了下去，我顿时狼狈不堪。
　　他轻轻俯下身，把我抱了起来走向飞机，把我安顿好，开口：＂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你，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好意见没有，馊主意倒有一个．我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留着就是祸害，可你舍得吗？荒原，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我了，所以你杀不了我的，当然绿圆那帮混蛋今天背叛了我，我当然不会再为他们卖命，这样吧，我替你灭了它，换我这条命，怎么样＂我看着他．
　　荒原听了，哈哈大笑了出来：＂红绡，你是不是失血过多，脑子不灵光了？绿圆的确是亚洲最大的□□，但是你的价值比它要大的多，用它来换你，我岂不吃亏？更何况我想要什么东西，我自己会搞到手，不用我的女人出马．＂
　　＂你的女人，其实你已经想好要怎么处置我了？＂
　　＂是，妓女，我一个人的．＂
　　＂我并不认为这个玩笑很好笑．＂
　　＂我从不开玩笑，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个混蛋！
　　＂红绡，你知道修罗场的手段的，我没有把它用在你身上是因为当年虽然的那一刀把我永远留在了修罗场，但是你并没有杀我，你完全有机会的．为什么？＂
　　我静默了一会：＂你想听到什么？我只是不想再呆在那个受诅咒的地方,不管在那里是要我做奴才还是主子，但我一刀解决了那个疯子的时候，我的同盟――你，早就筹集人马，等在门外,就等着阻拦我．不是我背叛你就是你背叛我，我不先下手为强就得束手就擒＂
　　＂可是你知道我不是要害你，你明明知道的．＂荒原激动起来．
　　＂我是知道啊，你不是要杀我．你是要把我留在修罗场，可是我宁愿死也不要再呆在那儿了．所以挡我者，杀无赦＂我不屑．
　　＂哼，背叛者的借口永远都是动听的．＂
　　我微笑，在你面前，我还需要借口吗．把脸埋在他怀里睡着了，我太累了．
　　我睡了很久很久，体力的透支，失血过多，也因为安心．我们这种人从来只有战争．感情只是在战争结束尘埃落定后，胜利者的心情罢了．所以不需要感激或是埋怨，那只是别人的心情，而失败者所能做的就是承受，很残酷却很公平．
　　当我醒来时，飞机还在平稳前进．天已经快黑了，夕阳即将沉没，我视野所触及的全部范围都是那种艳丽而绚烂的颜色．我不喜欢看到夕阳，绝望，破裂．我闭上眼睛，开口：＂修罗场有最纯净的天空有最妖艳的落日最无垠的沙漠．那样的一个地方却是一个恐惧到极点的地方．＂
　　荒原看了我一眼：＂你也会害怕那个地方吗？＂
　　＂当然，我怕它怕到骨子里，我为了摆脱它不惜牺牲一切．荒原，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勇气去反抗师父，我比你还懦弱，我就是因为这份恐惧才策划了一切，我只是别无选择才铤而走险的．＂
　　＂黑暗中的东西有什么不是如此的，即使没有像修罗场这样血腥又能好到哪去？既然害怕，又为什么出现在这儿，是因为你是属于黑暗的．＂荒原的口气带着一丝嘲讽．
　　＂可我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机会．＂
　　＂机会？你是在讲公平吗？＂荒原笑了，我也笑了．公平，只有强者才有公平，这是修罗场的第一规则．
　　＂你知道什么人最可怕吗？＂我扬起了眉毛？
　　＂不要钱的人，不要命的人，还有不要脸的人．你好象是三者兼具啊＂荒原答到．
　　＂那你知道我要什么吗？＂我问
　　他怔住了，他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知道你自己要什么吗？＂我冷冷地问
　　他又怔住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要你！＂
　　＂可你要不起我．＂我叹息．
　　＂什么意思？我可以做到最强．＂
　　＂你可以做到最强，但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像当年你选择把我留在修罗场而不是跟我一起走．＂我说到，没有抱怨，没有恨，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分析．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替你杀了他．＂荒原的声音冷得像夜风．
　　＂下次再说这些话时，记得把他的名字也说出来．这样可信度会高一点．＂我讽刺到．
　　＂你不信我？＂他的眼睛里洋溢是痛楚和愤怒．
　　＂我相信我的同伴，你从来都是我的同伴．我当然信你，但是那个人，我要亲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