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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乌龙救美反被调 ?沈暮容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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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微风徐徐,杨柳依依,百花争艳,各吐芬芳,这般良辰美景正是门的好日子,京城的文人墨客,养在也高阁的少女们自然不会错过,就连那些平日里斗鸡走马,流连于妓寮花柳之间的纨绔子弟也识得这“春日”美景,纷纷融入这京城繁华的街道中,贩卖各种商品的小贩,吆喝声响彻连天,一路走过,热闹无比。
约莫二十来岁,身着华衣锦服,皮肤白皙,粉面秀气的男子侧身立于酒楼二层的雅间,下面街上的一切尽收眼底,好不惬意。
“公子,想吃点什么?”店小二满脸堆笑。
“随便,把你这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
“好嘞,公子稍等,一会儿上菜。”店小二哈着腰快速离开.
“哇…….下边什么时候突然这么热闹好多人看看去.”邻坐的食客纷纷下楼一探究竟.
不稍片刻.
“公子,你的酒菜.”
“恩,好.”沈暮容坐下身来,细细品起佳肴.
“这位公子,你挡着我的路了.”温婉柔和的声音自下面传来.
“呸!怎么着,你知道我家少爷是什么人吗碰上我家少爷是你的福气,天底下好多姑娘求都求不来呢.”高大壮猛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衣男子粗着嗓门围着一白衣女子叫嚷着.
“我并未求得公子什么,何来福气.”女子毫无惧意,人群爆发出阵阵哄闹声.
“嘿,不识抬举,今天不给点颜色就不知道厉害。” 络腮胡子伸长脖子 ——叉着腰,作势要好好开骂一翻。
“住手!”准备看好戏的众人被突然的怒吼声吓了一跳,只见眼前长影一晃,随即落地。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了过来,只见一位翩翩美男双手藏于袖内安静的站在那里。人群不时传来思春少女的尖叫声。
“好帅好帅的美男哦,不知是哪位人家的公子哟。”一白美女子兴奋的握起胖闺蜜的手。
“是啊,是啊,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哼,花痴,也不看看自个的长相,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一旁磕着瓜子的瘦小女子对着满脸油脂泛滥的胖女子不停的翻白眼。
胖女子怒道:“你这坏家伙到底是不是我亲妹妹啊,你怎么能对姐姐的嗜好不屑一顾呢。”
“恕我无法走入你的世界,实话告诉你吧,胖子是没有春天的。”瘦弱女子双手抱在胸前,做好了与胖女人对战的姿势。
胖女子指:“你这货绝对不是我妹妹。”
瘦女子哼:“正好,我也不想叫一个比我矮十公分又比我胖十公斤的女人叫姐姐。”
“你太没良心了,你忘了你生病的时候是姐姐满大街的找你最爱吃的芝麻糖。”
"记得,我当然记得。” 瘦女子拔尖了嗓门,“我还记得那是我得了牙病痛的不行,大夫告诉我切记不能吃甜的结果被你吃的一干二净称完体重还赖我。”
"缺牙巴!”
“死花痴”
哈哈哈......吸去注意的人群发出不怀好意的邪恶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都给我闭嘴。”络腮胡子抠抠鼻屎走到两人中间刷存在感,“真当我瞎啊,就这种小白脸到处都是,你们小姑娘就应该找个像我这样安全又能保护你们的男人才行。”说着亮起了自己的双拳。
“中看不中用呢,这种毫无意义的炫耀真真是外强里干哪。”方才被络腮胡子刁难的白衣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谁让美男害的她和姐姐吵了一架,瘦女子别有用心地附和,“让这位兄台见识见识咱的厉害。”
“对啊,对啊。”胖女子不怀好意地笑,“一决胜负嘛。”说完背过身恶心的吐了吐舌头。
“哼,等爷收拾完这小白脸再找你算账。”络腮胡子不忘转头恶狠狠的警告白衣女子。
“你----小子是哪根葱?长的帅就天下无敌了,敢挡我家公子的事,活腻了是不?”络腮胡子表情不爽地朝沈暮容快步走来,做势挥起拳头。
沈暮容也不避让,就在快要打到脸上的时候,不经意一抬手轻轻松松的抓住了对方的手,络腮胡子身型彪悍,但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拔不出自己的拳头,活生生的把张黑碳脸憋成了酱紫色,沈暮容右手开始发力,然后反手一扣。
“大爷饶命啊。”络缌胡子吃痛,沈暮容却没有放手的意思,络腮胡子另一拳头在这个时候挥了过来,不出任何意外同样被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既而飞来一招扫堂腿产顺势将抓他的两只手往下用力一带,随即放手。
“砰!”络腮胡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脑门被磕的血流不止,瞬间秒杀。
络腮胡子捂脸奔泪扑入自家主子的怀抱,二人悻悻离场。围观群众哄笑散去。
“这位小姐请留步。”沈暮容眼疾手快的抓住正欲离开的白衣女子肩膀。
女子缓缓转身,用蝴蝶流苏倌起的长发随风舞动,发出木兰花的清香,腰肢纤细,肤如凝脂,着一袭白色长裙,有如仙子般脱俗气质,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娇美之态,美目流转,神情淡漠。
天下竟然有此等美人,沈暮容看着不觉有些醉了。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木婉清语气冰泠僵硬。
“呃……”沈暮容看起来与多年流连于风月场所的风流公子相去甚远,吱呜半天才清醒过来。
“我救了小姐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小姐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连谢谢都不讲,真是让沈某人好生难过哦。”说完将手里的玉骨扇潇洒地一晃,扇了扇,很有玉树临风的感觉,明亮的眼睛还朝木婉清抛了个媚眼。
“这位公子好生奇怪,你如何救了我。”木婉清歪着脑袋表情古怪略带疑惑。
????呃,这........?沈暮容默默收起了随处招摇的扇子,甚是不悦。
木婉清对着沈暮容笑,笑的别有深意。
“公子你可能误会了,方才我急于追赶一辆马车不小心撞倒了人,那位公子也并未出言不逊,只是手下护主心切非要我道歉不可罢了,倒是公子你也....木婉清顿了顿.双手环胸摇头叹息不已,
啧啧,那血流的啊,会不会报官就说不准喽。”
无数乌鸦呼啸的从头顶飞过……
“你……你.”
沈暮容听完这话彻底激动了,再也无法淡定的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脚步一刻不停的跟上来。
“公子可是喜欢人家。”木婉清无奈转身。
沈暮容坚定摇头.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执意追我?”木婉清故做羞涩状。
“哼,本公子只不过路见—”
“公子不必多说,小女自有分寸,后会无期。”木婉清双手抱拳,绝然离去。
“喂.喂,还没请教小...”沈暮容立在原地半天没说话直到木婉清的身影消失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不怒反笑自言自语道,“真是好生有趣。”
彼时,一辆尊贵的黄色马车正载着公主急急赶往皇宫的路上,沿途的美景却无心留连。
陛下虽然不情愿,与伊海国的联姻却势在必行,当今的沈国内外形势危急,内有先皇亲弟晋王沈江及朝中的一干大臣趁机倒戈,外有敌国对大沈虎视眈眈,唯有依靠地处中央的伊海国方能抵御。
想法不错,但联姻之事不如想像中那样顺利。
伊海国的国主虽然年仅十二岁便大权在握,但非常有主见,在对公主的回信中明确拒绝但并非不给希望,通篇都是对贵国风俗文化的赞美,但一提到女子言辞便是有些忌惮,谁都知道两国男女地位差异。
这着实给平阳公主出了一道难题,平阳公主很清楚边关之外几个国家有意与伊海国联姻,好打通入关屏障,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们。
沈卿言一夜未睡在书房踱来踱去,惹得其贴身护卫龙展差点破门而入,终于在半夜时分想出了办法。
得到消息的张太后准备和小皇帝设宴开怀痛饮一杯,岂料平阳公主的另一封诏书生生把小皇帝从酒宴上憋去了御书房内。
“皇姐,你究竟要做什么?”小皇帝语气不悦。
“请陛下用玺,沈国是时候实行新政了。”沈卿言眉梢一扫,唇边那抹温和却疏离的笑意再度弥漫开来,将诏书一摊,轻点桌面。
皇帝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举起了玉玺,好死不死的扫了一下诏书,心中悚然。
什么?要让女子入朝为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是什么新政嘛。
一只纤纤玉指覆上他的手背,轻轻用力,尘埃再次落定。
“皇姐,你…….”小皇帝皱着眉头满脸的委屈.
“陛下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沈国---终究不过是男人的天下。”沈卿言了然一笑,转身离去。
小皇帝静静坐在龙椅陷入沉思中
门外,温润有力的声音响起……..
“吩咐下去,明日全国张榜,德行俱佳女子,举荐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