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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以毒攻毒 洛临风想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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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临风想说话,却觉得喉咙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常霜月倒在自己怀里。
没有冒然地掀开衣服查看伤口,洛临风迅速作出决定,先抱他回客栈再说。
洛临风纵身一跃上了屋顶,匆匆赶奔客栈。
在跃上屋顶的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看到了。
那枚钉在墙上的梅花镖,竟像是深深嵌在上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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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常霜月被放在床上,嘴已经红的干裂,双眼紧闭,发丝已经散开,凌乱的散在绣枕之上。
洛临风不敢给他喝水,小心翼翼地脱下常霜月的外衫,又轻轻地把里衣扒开,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展现了出来!
本来细小的伤口已经被肩膀周围肿起的皮肤挤得吓人,从伤口处不断渗出夹杂着黑血的脓水。
糟了!洛临风一皱眉,没想到,师弟中的毒竟是夜露华。
夜露华,名字很美。此药取名自“青丝一夜自露华”。最为棘手之处就是,解药只在夜华教教内出产,如果强用其它药去解,中毒者会经脉俱断,成为一个废人。
想救小师弟的话,只有一个办法,但是......
洛临风有些犹豫,这一切在看到床上的常霜月后定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打开瓶塞,道出了一颗深褐色的药丸。
至少也要拼一下!
洛临风把药丸化开在水里,扶起常霜月靠在绣枕上,掰开他的牙关灌了进去。
其实这种方法极其冒险,《解毒残经》确实记载必须用解药解,但这是残本。尚一苍的《解毒经》里记载:“若无解药,可用性极烈之毒,调和夜露华之寒毒,协以内力深厚之人,用银针封于经脉之中,亦可解毒。”洛临风拿出的药名叫炽黑,性极烈。他满头大汗,脸色已经发白,这药怪不得要内力深厚之人,他只能先把两种毒用内力糅合在一起,再生生逼到各个经脉之口,才能用银针导入经脉。
床上的两人都已额头滴汗,唯一的区别是常霜月头上大颗大颗的黑色汗珠砸在了床上。洛临风看到黑色的汗水滴落,拿起银针对准背后的穴位就扎了下去。
六根银针扎上,洛临风把了把常霜月的脉搏,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抹头上的汗,瘫坐在了床上。
还好,一切还好,总算是成功了。
把常霜月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放好,洛临风看着他渐渐好转的脸色,给他盖上了被子。
好好休息吧,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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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清脆的鸟鸣声传入了屋内,常霜月猛然睁开了双眼。头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浑身酸痛。常霜月从床上坐起,抬手支柱额头,左手一碰,触到一个温暖的东西。
“嗯?!”
洛临风趴在床边,眼下布满乌青,感觉到小师弟醒了,慌忙起身端桌上的粥碗。
“砰”!洛临风一个不稳,撞在了月洞门架子床的柱子上。手中的粥碗摔在了地下,撒了一地的米粥。
“......”
“......”
“啊!哈哈哈......不要着急,我再去要一碗。”
“......出去走走吧。”常霜月突然开口,“带我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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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郢城真的很温暖。阳光不似正午那样炽热,也不似夕阳那般耀眼,却独独透出一种柔软安心的舒适。淡金色的阳光打在常霜月的脸上,微微垂下的眼眸,稍稍颤动的睫毛,整个人好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依旧是鸟鸣,依旧是阳光,依旧是安静。
“临风,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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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霜月调养了几天之后,便吵着要离开,洛临风无奈付了店钱,和他一起上路。在出郢城之前,他们都没有听说那一天晚上的事,撤手撤得很干净,就连墙上小小的梅花镖也已被销毁。
迎着那一日的朝阳,他们再一次踏上了旅途。不论是洛临风还是常霜月,都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
他们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