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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闺蜜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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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秋忽冷忽热,七天假期下了五天的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柳画扇把全身都缩进了羊绒大衣里面,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
“怎么突然就冬天了!”穿着百花褶皱连体裙的蓝兰刚从温暖如玉的空调车上下来,就抱怨着:“这什么鬼天气,走的时候还是夏天,回来就已经冬天了,难道我在云南呆了整整一个季节。”
十公分的锥子高跟鞋用它那超乎众人想象的承载力支撑着足足六十公斤的重量。一身黑色西装的绅士从车上取出一个印着柳画扇只从电视上见过的标志的袋子,慢条斯理的用一件皮草大衣把蓝大小姐包了起来。
“累死我了,腿都快折那了。”刚送走黑色绅士,蓝兰就踢飞了价值一个月工资的鳄鱼皮鞋子,心疼的在一堆包装袋里忙碌的柳画扇直呼败家丫头。虽然柳画扇家里有的是钱,老爸在她的花销上也从来不小气,柳画扇还是自食其力用自己的血汗钱养活自己。
“别装死了,说说那个绅士是什么来头,花钱竟然这么大方?”柳画扇从来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何况这次是蓝兰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榜了这么一个阔绰的大老板。
“他呀,他叫楚天,是正阳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是在谈合作的时候认识的,现在他可是咱们公司的大主顾。”蓝大小姐洋溢着满脸的幸福,完全忘记了装淑女时候的痛苦。
当然换来的只是柳画扇鄙夷的眼神,“你不觉得他和一个人很像吗?”
“谁?”
“代峰,他们的眼睛很像……只是……”柳画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说那个木头脸啊,每次都板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不过还是挺帅的……”看着蓝兰再次进入花痴状态,柳画扇也只能在那翻着白眼表示无下限的鄙视。
清晨的太阳红彤彤的挂在天边,被雨水冲刷去浮尘的城市焕然一新,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大街小巷写字楼商铺都是忙碌的身影,就像行尸走肉一般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扇扇,我对你的心你难道不明白吗?”
“你是我哥。”
“我是爸爸捡回来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做哥哥。”
“好吧,我不强求,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柳画扇什么也没有再说,直接拎起包走出了咖啡厅,她觉得柳杰实在是不可理喻。
“怎么?你对你那妹妹就那么大兴趣?”柳杰的目光瞟向声音的来源,是公司里在柳杰面前任劳任怨的年轻秘书,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丰满的身躯,浓重眼影后面不断抛出媚眼如丝。
“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柳杰皱着眉头恶狠狠的说道,转身又满眼色虫:“只要好好配合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柳总的。”女秘书笑的更媚,对于柳杰放在自己身上摩擦的双手,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当然,柳画扇不可能看到这一幕,她从咖啡厅出来就直奔高耸的写字楼而去。还没走近,就听到休息间里蓝兰正用她那世界级女高音讲叙着这些天的“艰辛”生活。
“扇扇啊,蓝兰都找到如意郎君了,你可得抓紧了啊,现在咱们公司就剩下你一个大龄女同志了。”柳画扇并没有听进去同事的调侃,她的心已经乱了。
“你必须离开那个穷小子。”
“不可能,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女儿啊我也是对你好,如果你不离开他,我就把他的腿打断扔进黄河里。”柳大成一向说一不二,这点柳画扇是非常了解的,“柳杰这小子就不错,如果你们能在一起,我也能安心的把公司交给他打理了。”
“我不会离开他的。”摔门而出的柳画扇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由于早年丧妻,柳大成对女儿还是非常宠溺的,他决定的认为对女儿好的事情不不容辩驳的。
柳氏地产是柳大成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打拼来的,所以他希望可以交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当年柳大成只是街头的一个小混混,每天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在一次打架斗殴中的勇猛被一个头目赏识,才有了第一笔资金。如今当年的小混混已经是叱咤一方风云的大人物,柳大成的身份也逐渐走向光明,如今柳氏已经把手伸到了z市,隐隐有成为地产龙头的局势。
自从代峰离开了z市,柳画扇与父亲的关系就产生了裂痕,大学毕业之后没有回在L市的家,一直留在z市一个人生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蓝兰,像个活宝一样同时拥有大男子主义和小女人脾气的蓝大小姐,融化了柳画扇心中的冰峰。
初入公司的柳画扇就像一条任劳任怨的哈巴狗,每个人都想要欺负一下。这个时候,性子大大咧咧的蓝兰总是出来打抱不平,在公司里也没人愿意和她那世界级女高音结怨。
其实蓝兰看上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的心却很细腻,每件事都能做的有条不紊,就像照顾从来不会照顾自己的柳画扇。她与代峰的性格完全相反,对柳画扇的关心却丝毫不逊。
对于上班总是迟到的柳画扇,蓝兰总是能想出合理的理由在老总那里蒙混过关,而后心虚的拍着胸口大口喘气,柳画扇则在那里小鸟依人,许诺各种好处用来收买蓝大小姐创伤的灵魂。
下着雨打不到车的夜晚,蓝兰同样能背着高烧昏迷的柳画扇在马路上演百米冲刺,没日没夜的守在比林黛玉还要吓人的柳画扇床前。
柳画扇不开心的时候,蓝大小姐也能抱着酒瓶子喝的烂醉,给柳画扇讲各种各样的人生哲理,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狗屁的人生哲理是什么东西,最后扛着柳画扇从酒吧里出来,摆脱那些满脑子精虫的龌龊男人。
蓝兰总是把自己定义成一个男人,用她的话说就是:“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们想要一个男孩却生不出来,就把我当儿子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