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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夜行 静谧的夜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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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幕降下来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客栈格外的安静。那个略显破旧的木床上空荡荡的,房间内的桌上还摆着空空的酒坛。
红妆跟在百里身后比想象中还要顺利的闯入了一个大宅,在隐隐的月色之下大宅门口的烫金大字在百里的眼中晃过“皇子府。”“这苏安也是个奇人,放着宽大皇宫不住,非要自己建个府邸。”红妆看着身后的两个石狮子瘪瘪嘴。百里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急速向一个方向略去。也许是因为苏安不在府中,府内的巡罗到是不怎么严密,百里和红妆很轻易的就翻进了书房。红妆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想象中的华贵也没有相中的大气与奢华,而是朴素的出奇,像是一个寒门的儒士,书架上的书到是罗列的满满的。最能吸引人视线的还是入门就能看的见一副女子的画像,与这书房有些格格不入。红妆看了一眼百里,百里也在盯着这个有些突兀的仕女图,看来想的是一样的,都对画上的女子感到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画上女子,额前朱砂,面若桃花,葱指持扇,发如飞虹瀑布倾泻而下,衣衫络阙,已经不能用言语的形容的美丽,目光出神,活灵活现,也许这只是一幅画,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女子,让红妆都有些相形见绌。
红妆看着出神的百里有些不满的推了推他,虽然真的很美但只是一幅画百里竟然发了呆。被触碰的百里有些疑惑的看着红妆。“搜。”红妆动了动口型上前开始扯开屋内的木匣,但是百里还是没有动。红妆快速的动作突然戛然而止,自己一愣神然后扯过还在看画的百里。百里在看到木匣内的东西的时候也吃惊了。方方正正的玉上雕着两条盘旋的龙,并且带着淡淡的天威。“这是北国的玺。”百里握住红妆作势要拿玉玺的手,拉着红妆向出啊外翻去,踏着静谧的月色直接出了城。
城外的山就是有着月色的笼罩也只剩下黑色,红妆也不知道百里把自己带去了哪,只知道他们是上了山,面前是不知什么形状的湖,冷冷的湖水映着冷冷的月色。 “那是北国的玺。”红妆看着百里的背影。“看来北国的皇帝也只剩个空架子了,苏安还真是不着痕迹的做了很多呢。”对于百里带着嘲笑的声音红妆没有说话。“我们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打进去,红妆。”“我知道,我去。”红妆仰起了头,希望有些东西可以顺势回去“你愿意守护的东西,我也会守护着。”百里再回头的时候就只剩下风中红妆淡淡的香,手中的拳迅速紧紧的捏起,平静的湖面上想爆炸一样冲出了巨大的水花。
百里再回小客栈的时候红妆并没有在房间内,只有包袱上那个曾存在在红妆银簪上的珍珠证明着红妆存在过,并且留下了回来了迹象。百里拿起那颗珠子将它收入收入袖中,拿起包袱跳窗而去。
百里自己骑马赶路是很快的,百里刚到自己府邸门口,就有门徒匆匆的跑来“王爷,鹤博先生已恭候多时。”“嗯。”百里将手中的缰绳递给门徒,便风尘仆仆的向待客厅前去,如是没有什么大事情鹤博先生是不会主动找自己的。“先生。”百里一进屋内就看到鹤博先生抱着一本书,到是丝毫不像有什么急事的人一样。“你可算是回来了。”鹤博先生笑着放下手中的书,动作轻缓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焦急地意。“先生发什么了”“王皇后突患大病,众太医束手无策。”“怎会有此奇事?”百里的声音上有些疑惑。“你若是知道王皇后做了什么就不奇怪,她在宫中请了一群道士。”“哦?”“并且这群导师每日戴着面具可自由出入后宫。”“皇兄怎么说?”“圣上没有反应,众多奏折都是石沉大海。王皇后的做法现在相当于是被默许了。”“嗯~”声音被拖得长长的“怪不得苏安不在北国。”
“且不打草惊蛇。”“臣以为也是,不知王爷打算?”事实上鹤博在王爷府不仅仅是个幕僚,王爷是鹤博看着长大的,所以仅仅是百里一个小小的眼神鹤博先生已是知道百里心里已有妙计了。“我不能入宫便让皇兄出宫。”百里冰冷的脸上似有一丝胸有成竹。
鹤博离开后百里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长青几次要传膳。“王爷。”长青看着垂着头躺在软榻上的百里,眉头紧皱着脸色有些发暗“王爷您这?”“不碍的,不过是被人下了药,不下几日就好了。”“这又如何可是,长青去宣太医。”“长...”百里艰难的抬起头,微微启开发白的干裂的唇,但是还是没有让长青匆匆离开的身影停下。
长青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那个胡子白花花的王太医,连鹤博先生也来了,下人们闻讯也都匆匆赶过来了。王太医看着已经晕倒在软榻上的百里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鹤博先生,又向长青吩咐道“叫几日丫头来打下手。”“哎。”
王太医将百里的身体放平,手抚上百里的手腕,然后不断的摇头叹气,进来的几个丫头见这个情景已经隐隐有了抽涕之声。“别哭了,去打热水准备几张白布。”王太医放下百里的手不耐的挥手。“是。”丫头带着哽咽的声音四散着去准备。等丫头端来热水,王太医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洒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在木盆里,飘落的时候带着盈盈的光,一沾上水散出一种醉人的香味。“就用这个擦拭王爷的身体,至于能醒来几次只能看听天由命了,鹤博先生此事臣要马上入宫禀报。”“且待我随你一起吧。”鹤博看了一会平躺着百里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叹息一声,尽是心疼无奈,其中夹杂了太多的感情。
当鹤博先生和王太医疾步走在皇宫时,见到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们,是最沉稳的两位大臣今日竟然这般着急看来是出大事了。鹤博先生和王太医刚到御书房阶前就被远远的拦下了。“先让咱们去通报一下。”小太监拿着他的兰花指拦住了他们。鹤博和王太医对视一眼才点点头。小太监不消一会就从御书房内出来了,捏起他的兰花指“皇上正在休息,先候着吧。”王太医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小太监皱着眉,皇上的作息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时候皇上是不会睡觉的,王太医暗暗扯了鹤博的衣袖,鹤博先生一个推手打在面前的太监,小太监向后一个踉跄,侍卫紧紧的都围了过来,王太医趁机穿过,向着御书房奔去“臣有本上奏。”王太医砰跪在御书房门前,洪亮的声音直接惊了正在被鹤博先生纠缠着的侍卫和太监。“进来。”皇帝懒散的声音带着无力虚无缥缈耳朵在房间内传出来,鹤博先生见势直接运气内力拜托了小太监的一帮乌合之众。
一进御书房就是一种烟雾缭绕的感觉,王太医皱了皱眉看着鹤博先生抚了一下鼻子。“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先起来了,朕刚才又睡着了。”“谢主隆恩。”“王太医你来的正好,这几日朕老感觉累的不行,昏昏欲睡,你给朕看看是怎么了。”“是。”王太医大步向皇帝面前走去,突然拿起桌案上的香炉狠狠的摔在地上“砰~”香炉碎裂的声音似乎有些叫回了皇帝的精神“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皇帝看着碎裂的香炉声音虽然无力但是带着淡淡的怒意。王太医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个白色的药丸直接捏碎想着皇帝撒去,皇帝瞬间感觉浑身冰冷,愕然的看着王太医的动作却开不了口。“朕这是怎么了?”好一阵子皇帝有些发白的脸才恢复常色,也没有了之前冰冷彻骨的感觉,之前的混混欲睡也不见了。“皇上请看。”王太医上前拿出一只毛笔,用笔杆翻腾地上的香灰,红的近乎透明的虫子在里面翻腾着。“这是...”鹤博看着滚到的虫子一下惊愕的说不出话。“没错,是蛊。”王太医看着同样愕然表情的皇帝。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竟然有人在他的江山对他下手。“皇上,计上计。”鹤博先生压着声音。“如此也好,朕到是要看看他想要朕怎么样。”
鹤博和王太医在回到王爷府的时候,皇宫内已经沸腾了,南国唯一的一位王爷已经病危了,马上这件事情就会满城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