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红妆铺》阿费嫂

10、又见百里 此时长

　　此时长乐在房内来回的踱着步子，莫名其妙传到自己手里面的纸条一定不能让金虎知道，他如此莽撞，可是该怎么让百里知道这件事情呢。金虎一进长乐的院子就看见一抹红色的声影皱着眉头在那里来回踱步，黑发如丝缕，眉眼如星辰，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倾城之姿。金虎莫名的觉着如果她不是北国的公主就好了，金虎被这赫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瞬时定了定心神向前走去。“夫人，鹤博先生请你赴宴。”长乐顿住了步伐，木然的抬头看着金虎，突然出现的他，以及那个格外突兀的称呼，可以长乐再也顾不得其他，鹤博先生自小便陪自己长大，如果说百里身边一定要选一个最信任的人，那便非鹤博先生莫属了，可是鹤博先生生性寡淡，怎么会突然突然设宴。“夫人。”金虎看着突然顿住脚的长乐似在思忖，在没分清她是敌是友之前还是话越少越好。“自是去的，怎能拨了鹤博先生的美意呢。”既然拿不定主意便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好。
　　是夜。皇宫内，皇后的栖凤宫内晃动着微微的烛光，映着纸窗上怪异的影子。那诡异的影子又突然的消失，王皇后全身颤抖的与其说是匍匐不如说是毫无形象的爬在地上，面上的表情更是惊恐至极。百里的身体并非像是传闻中的奄奄一息，而是依旧生龙活虎，放任谣言继续流传绝对不是百里的作风，显然百里已经察觉到什么了，王皇后很恐慌，她怕了，怕百里的手段，怕这个皇家的守护者让自己生不如死。唯一可以庇护自己的北国马上就要舍弃她这可没有价值的棋子让她自生自灭了。王皇后雍容华贵的脸上开始浮上蛇蝎般的笑意，眸里的寒光似乎可以媲美月亮的恶寒。你让我母妃致死都背负这罪名，我便要让你的儿子不得好死。王皇后只是张着嘴，从嘴型看她在笑，在张狂的笑，可是却没有传出一点声音。
　　长乐一席水蓝色的流苏百褶裙，如瀑般的长发被发钗规整的挽在头上，修长的手指顺手捋了捋那垂在耳畔的丝发。前来赴宴的达官贵人刚好看到这一个轻柔的动作，那手指想撩拨在心上一样，险要沉沦。长乐跟在金虎身后礼貌性的向身后众人一笑便不再回头眸，长乐脸上挂着笑意，手上却死死的捏着一张纸条，她根本不指望能在这里见到百里，他本就生性冷淡，更是厌烦极了这样虚虚假假的应酬，能够见到鹤博先生就已经足够了。
　　长乐和金虎刚踏进门内，鹤博先生便上前像金虎躬身抱拳“金虎将军真是好福气，得了长乐公主这仙人之姿。”“呵...呵...”金虎摸着头傻乎乎的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一个劲的乐呵着傻笑，到时长乐浅浅一笑“鹤博先生谬赞了。”“呵呵，将军夫人快请进吧。”长乐与鹤博先生擦肩而过，手腕不着痕迹的一转，手中被捏的紧紧地纸条已经消失不见了。
　　鹤博先生一向以清明廉政出名，没想到这一群臣宴办的也是华丽得体，不失大统，到底是鹤博先生的德高望重，不时地可以遇见当朝的达官贵人，平日了想巴结鹤博的人无疑都想趁这次机会多多接触。大堂之内歌舞升平，随着长乐的进入，鹤博也离开的门口，讲迎宾只是交予管家。长乐随着金虎一路应酬，最后才入座，长乐一直怜着眉眼，她也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刚入做长乐便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种熟悉的视线扫在自己身上。长乐瞬间抬起头来，眼睛里尽是错愕，爹爹竟然在这里，半年有余了，爹爹还是没有变还是一贯的清冷。可是为什么连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清冷了呢。长乐有些不敢去看百里的眼睛兀自低下头去。此时的她是长乐并不是红妆，不能为爹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长乐坐在金虎身边，百里是不是扫过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到底是何事让爹爹如此探究。“早问北国长乐公主八岁便起步成诗，舞动北国，如今得见公主这倾国容颜却是未见那倾城之姿呀！”才是一轮舞姬退下，便有人将矛头指向了长乐，在做官员都倒吸一口气，大家嘴里虽不明说，到时对长乐的身份很是介怀，只是让堂堂一国公主在这大殿之上为众人起舞，做这歌姬之事，实在是。长乐到是也毫不在意，起身欠身一笑“不知赵都尉想听看的是哪一舞？”听得长乐一口叫上赵都尉的称号又是一惊，这长乐公主当真是不简单呀。长乐话虽如此，一双美目却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上宾之上一言不发的百里，他多想告诉他自己是红妆，多想叫他一声爹爹，可是她不能，这本是怎么也不愿意的称呼现在也变成了一种奢侈，可是这一舞无疑给了她一个机会，他不在乎丢不丢什么颜面，毕竟就算丢也是北国的颜面与她何干，她只要告诉他，红妆还在还在帮他。“公主随意即可，以公主之姿举手之间已是倾城之姿。”一眼不发的百里突然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玩把着手里的酒杯，如此妖娆的动作在百里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与清冷。
　　“那便是要那曾风云南国的曲儿《两生》吧。”这边是红妆当时一时兴起作的曲儿，可是不知如何流传了出去，只是配曲的舞蹈却只有百里一个人见过，红妆在百里身边真真切切的生活了八年，从一开始的只是觉得有趣到一步一步的离不开百里，到为百里不惜一切，爱他所爱，为他所为，倾其所有，无怨无悔。百里脸上一抹愕然一瞬即逝，这舞却是除了自己和红妆在无人可知，难道长乐真的是红妆，百里看着长乐的脸，那眉眼之间越看越像，拿分神似让百里一时又是飘摇不定，已经半年多未见了吧，这半年他总是坐同一个梦，梦见红妆在他身边伴着他，红妆总是扯着袖子叫他爹爹，让他带她离了这天下，每一次都是以百里家的江山覆灭而被惊醒。也许任谁也想不到一惯清冷的百里王爷也会有夜半惊醒的狼狈之象。
　　乐声想起，虽不似百里之间流出的质感，却也是行云流水。长乐上前，踩起月点，每个舞姿姐姐到点，步步生资。这曲儿两生本就是姑娘为心爱之人不惜手染献血，铺平她前进的路，可是最后姑娘心爱之人还是爱江山而不爱美人。长乐的每一个动作都用尽全力，带了杀伐之气以及无悔之姿，最后乐声急转而下，尽是悲戚之意，长乐的动作开始缓慢下来，可是还是深有力道，那姿态，容颜，表情，有怨，又怒，有恨可是更多的是无悔，这一舞两生含了太多太多的无奈，含了太多太多的爱。这一舞终了竟漫开了淡淡的香气，百里在熟悉不过了，这是红妆身上的味道，这是红妆特有特有的姿态。可是，即便他知道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他就是那个执意要守江山的人，他不在意爹爹这声称呼，可是他在意这江山，他放不下，放不下这天下黎明百姓的期望，放不下他百里家的江山。
　　红妆一曲舞毕，百里没有开口，依旧保持着那玩把酒杯的姿态，可是这对红妆就已经够了，至少他知道她还在他身边。“赵都尉，可还算是可登大雅之堂。”红妆谦逊有礼的回到金虎身边，金虎早已醉如其中，他一代粗人，哪里见过这等姿态。“长乐公主果然名不虚传。”赵都尉没有丝毫的心虚，只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百里。“将军，臣妾想自己出去走走。”红妆在金虎身边举起酒杯学着百里的姿势，可是却带着丝丝的妩媚。“嗯，去吧。”
　　相对于客场之内的歌舞升平，庭院内到是要清静的，悉悉索索的虫鸣，高高悬空的蟾月，红妆本有些浮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长乐在院内的竹台小榭下坐，看着身边拉长的身影“鹤博先生，莫不是也觉得堂上闷得慌。”鹤博一席青色长衫从长乐身后走出来在长乐对面坐下“老臣到不似长乐公主这般。”“先生还是不相信。”“相信什么？”“呵呵。”长乐但笑无语，
　　等长乐再回到大堂之时，百里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