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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司空空的身世 ...

  •   秋水寒听到身边有人叹着气说:“那个寒寒呀,空空没有教过你吗?偷东西是不能只偷一半的,这样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说。比如这个偷□□,你只偷一条腿,那个大厨要是一时粗心没看出来给皇帝端了上去,那皇帝一看,‘这鸡怎么少了一条腿呀’你叫那大厨如何回答嘛,要是那皇帝脾气暴些,心情差些,随口一句‘给我拖出去砍了’,那大厨可就惨了。。。。。。,哎,你别冒汗呀,我已经把那只缺腿的鸡整个儿偷回来了,你看那大厨不是已经重新做去了吗?”
      这个罗里八嗦的的老头子当然就是司空空的师父——神偷梁初。
      梁初伸手点向两个菜,理所当然的指挥秋水寒:“那,这个和那个,一会儿我一打手势你就过去拿,连盘子一并端走,跟在我后面就好。”
      然后他流着口水,向着那刚出锅的鸳鸯五篜烩窜了过去。
      被丢下的秋水寒一个人在房梁上天人交战着。
      我是良民。
      我是良民。
      我是良民。
      …………>_<111111111(西格玛:寒寒你就从了吧。。。)
      眼看梁初已经窜的快没了影,秋水寒咬咬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皇宫里面,终于很没志气的,向恶势力低头了。
      捧着梁大神偷亲点的两样菜,转过那么三四五六七八九个弯,就到了间废弃的宫殿。
      穿过杂草丛生的庭院,走进殿里,一眼就看见梁初坐在一大堆酒坛子中央很热情的招呼秋水寒,“寒寒呀,快过来这边儿坐,把手上的放这里,这儿有汾酒高梁花雕竹叶青女儿红状元红烧刀子你要喝那种?。。。。。。”
      酒秋水寒是断断不敢粘的,菜倒是每样都尝了几口,毕竟御厨的手艺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尝到的。
      然后秋水寒想:其实御厨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是名头大些招牌硬些而已,单纯的论味道也不见得比苏小花做的好吃多少。而且那个营养调配实在是不怎么样,想想自己在御厨房里见到的菜色,鱼翅海参鲍鱼猴脑鹿鞭王八蛋。。。。。。,这样天天吃顿顿吃绝对是距离肥死不远矣。
      回想起最近三个月以来被迫催肥的惨痛经历,在发现了比自己还要悲惨的人群之后,秋水寒终于获得了心理上的平衡。
      酒足饭饱,梁初打着饱嗝问坐在地上摸肚皮的秋水寒:“那个寒寒呀,你是来皇宫参观的吗?”(西格玛:=_=11111,你当皇宫是动物园啊,要不要收门票啊———)
      秋水寒这才想起了自己来京城的目的。
      “嗯,那个,我想问,司空空。。。。。。”
      “你想问我司空空去了哪里呀,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呢。不过他最近这几天一定在京城的,说起来你也满可怜的,那家伙一天到晚猴子一样到处乱窜,总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很寂寞吧。。。。。。”
      他一脸同情的说着,还伸手摸了摸秋水寒的头。
      秋水寒的头上已经冒起了轻烟,“我是说——”
      “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下次碰到那个浑小子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怎么样也得把他拎回来好好陪你。。。。。。”
      “你听我把话说完!!!”秋水寒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无可忍的吼出来。
      “。。。。。。你说。”梁初被吓到。
      暴走中的秋水寒还是很有气势的。
      “我想问司空空的身世。”被梁初这么一通乱搅秋水寒也顾不上什么婉转什么迂回了,干脆直截了当的问出来。
      “你问这个呀”,梁初愣了愣,“空空自己从没跟你说过吗?”
      废话!司空空有告诉我的话还用得着问你吗?
      秋水寒瞪。
      “其实。。。,那个。。。。。。”梁初为难的看看秋水寒抓抓自己的头,“。。。。。。也没什么。”
      秋水寒再度抓狂。
      “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
      秋水寒突然觉得委屈。
      自己的事情,哪怕是很糗很丢人的事情,比如八岁时的尿床,十一岁时摸鱼摔进了小河里,十三岁时打碎了师父心爱的砚台结果被师父按在凳子上打屁股。。。。。。,无论哪一样司空空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他也会变着法儿的哄着师父一件件的说出来。可自己呢,除了他叫司空空是个小偷还有个当小偷当的很出名的师父以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样一想秋水寒更委屈了。
      瞪着梁初的大眼睛里渐渐的浮起了水光。
      “寒。。。寒寒,有。。。有话好说,你。。。你。。。你。。。别哭呀。。。。。。”梁初慌了手脚,从地上跳起来,脸色惨白的围着秋水寒转。
      秋水寒吸吸鼻子,扁了嘴巴看他。
      梁初叹气,无条件投降,“我只是想空空亲口告诉你,我想空空也不是有意要瞒你,他只是不知从何说起罢了。”
      梁初再次坐下来,望着漆黑夜幕的双眼中透着深远,“其实咱们现在坐的这里就是空空十岁以前生活的地方。”
      这里?秋水寒四处打量着。
      荒芜的庭院,残破的桌椅,厚厚的灰尘,怎么会呢?那个上窜下跳一刻也不得安宁的活泼少年怎么会生活在这样寂寞的地方呢?
      秋水寒的心突然疼了起来。
      (西格玛:我说寒寒呀,十几年前这里可是既不荒芜也不残破的说。)
      然后秋水寒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这里是皇宫。
      秋水寒觉得很有必要提醒梁初一下子:“这里是皇宫。”
      “皇宫怎么了?”梁初很困惑的看他。
      =_=++++
      秋水寒头痛,“你说司空空生在皇宫长在皇宫难不成他是皇上?”
      “当然不是。”
      秋水寒松一口气,下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听见梁初说:“当今的皇上是他二哥。”
      瞧瞧秋水寒深更半夜的听到了什么。
      那个睡前不知道刷牙便后不知道洗手每天不是自己提醒着就头不梳脸不洗的超级大醉鬼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王爷!
      天!
      秋水寒抚着额头真想晕过去算了。
      “你。。。你是说。。。。那家伙。。。是个王爷?”
      “是啊,王爷怎么了?”梁初仍然很不解的看着他。
      王爷是没什么,反正每朝每代总要出那么几个,不然怎么证明皇帝他老人家龙体康健精力充沛着呢,可问题是:“他是个小偷啊。。。。。。”秋水寒很无力。
      “小偷怎么了?”梁初更困惑更不解了,“国家有法律规定不许王爷做小偷吗?”看一眼秋水寒已经快要晕倒了,抓抓头发居然继续丢了个不轻不重的炸弹出来,“王爷有什么稀奇的,我也是啊。”
      秋水寒两眼一闭,彻底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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