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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寒寒与小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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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寒出城了。
虽然出城的时候经过了极其严密的盘查秋水寒还是出城了。
秋水寒恨的牙痒痒。
难道西戎的禁军都是吃干饭的吗?朝廷每年砸下来的大笔俸禄就养了这样的一帮饭桶、米虫、笨蛋、白痴。。。。。。秋水寒尽他所能想到的词汇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
身边的老人仍在很辛苦的咳着。
现在秋水寒已经知道他叫苏花公。
所以秋水寒已经从苏家的奶奶一路往上问候他的祖先去了,这大概是秋水寒打出生以来最愤怒的一次。
秋水寒简直被气疯了。
因为他现在穿的居然是:女装!
连头发都被规矩的挽上了头顶,脸上甚至还抹了胭脂,一张小嘴更是樱桃般的红。。。。。。
出城门的时候,守城的一干人等,从列兵到将军无一例外的流下了口水。
秋水寒用他自认为最凶恶的眼神瞪回去。
结果身边的苏花公咳着说:“咳咳,各位军爷,咳咳咳咳,不好意思,小女很怕羞。。。。。。”
秋水寒暴怒。
要不是穴道被点住搞不好当场就会爆发流血事件。
结果是那群军士红着脸尴尬的让路放行。
当双脚重新踏上了天朝的土地,苏花公解开了秋水寒的穴道。
秋水寒开口的第一句话自然是:“你抓我做什么?”
苏花公不答反问:“方清月在哪里?”
秋水寒抓狂,大声叫:“不知道不知道我说了八百遍了我不认识方清月!”
苏花公终于换了一种问法:“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秋水寒翻白眼,“自然是师父教的。”
“那你师父叫什么?”
“师父就是师父。”秋水寒有些迷惑的回答。
是啊,同师父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自己居然还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名字呢。
“那。。。,那你师父现在在哪儿?”苏花公见他发呆又开始摇晃他的肩膀,见他痛的皱眉又放了手,第二次问:“你师父在哪?”
秋水寒狐疑的看着他。
“我。。。我是你师父的。。。嗯,朋。。。朋友。”苏花公的老脸居然红了,说话的时候也带了几分尴尬。
是吗?朋友有说得这么结结巴巴的吗?
看着秋水寒不信任的眼神,苏花公又补充道:“也。。。也许他有提起过我。。。我,我叫苏小花。”>_////////////////
“没有。”秋水寒斩钉截铁的否定。这么有特色的名字听过的话不会没有印象。
老人的眼神迅速黯淡下来,却仍存些侥幸的看着秋水寒,喃喃的说:“他没有提起过我吗?一次也没有吗?会不会是你忘记了?他就那么恨我,提都不愿意提我。。。。。。”
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秋水寒有些不忍心,于是安慰他说:“师父是没有提起过你,可是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告诉我又怎么会将你的名字告诉我呢?”
“是啊。”老人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你带我去找他。”
“好。”秋水寒说。
老人抓着秋水寒的手笑开了。
虽然满脸的皱纹笑得像朵开了的小菊花,可那双眼睛里盛的却是孩童般单纯的信任。
秋水寒有些心虚。
因为他答“好”的时候其实是没存好心的。
黑水神宫的外面有一大片树林,那片树林里终年存着瘴气,清晨和傍晚的时候最浓,正午的时候最弱。
即便是最弱的时候,若不是事先备好了解药,也难免会在那片绚烂的雾气中倒下去,循环再利用的作了树木的肥料。
何况在那片树林里,秋水寒至少有十八种方法可以让宫里的小师弟知道来的是朋友还是敌人,甚至是被人挟持的自己。
所以秋水寒觉得对苏花公很抱歉,只好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只要他一晕倒就将他捆了丢出去,然后再给他解药好了,总之不伤他性命就是,就当是报他害自己穿女装的仇好了。。。。。。(西格玛:=_=11111111 寒寒你还真是小气。。。。。。)
因为存了内疚之心,秋水寒对苏花公客气起来。
秋水寒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可他还是一路慢悠悠的走着。
因为他仍在希望司空空那个酒鬼会追上来救自己。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他还看不出危险在哪里。
苏花公很急。
但他不敢催秋水寒。
他对秋水寒很客气,甚至很小心的讨好着,就怕秋水寒一个不高兴改变了主意。
秋水寒反而不好意思了。
秋水寒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威胁他恐吓他逼迫他他偏偏倔强固执的像头不开窍的驴子,若你对他好他反而会不好意思,你敬他一尺他就非要还你一丈然后还觉得很对不起你好像欠了你什么。。。。。。
秋水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现在秋水寒可以和苏花公相处的很融洽。
甚至已经慢慢在相信这个长着一脸皱纹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的家伙真是师父的朋友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他仍不打算让这个危险分子见到师父的面。
好不容易这几年来师父不再那样忧郁,也知道偷着喝酒吵着吃甜食,就是这样的任性才让秋水寒切实的感到了幸福。
从前温和清冷的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好像下一个瞬间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一样,那时的不安与恐惧至今仍然深深的埋在秋水寒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所以秋水寒绝对不要冒险让这两个人相见。
过去的事情让它随风散去就好。
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就这样吧。